“詩詩呢?”蘇靖婷問道。愛玩愛看就來網(wǎng) 。
顧池聞言,他的目光看向蘇靖婷,沉默一會,道:“她辭了職,離開了a市,至于她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br/>
蘇靖婷聞言,她的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之前她在睡夢中聽到王詩詩的哭聲,難道是真的,所以那一次,是她來向自己告別的?
“落言,詩詩也許是覺得自己當初沒有相信你,最后還害得你身受重傷,所以不敢見你。”顧池安慰道。
蘇靖婷微微搖頭,道:“我早就不怪她了!”
顧池走了以后,蘇瑾芙便又跑到房間里來了。
“姐姐……”蘇瑾芙滿臉的笑意。
“要出嫁了,這么高興?”蘇靖婷笑著道。
“哪有,姐姐,我開心,是因為姐姐醒了,和我結(jié)不結(jié)婚有沒事關(guān)系!”蘇瑾芙說話間,微微低頭。
蘇靖婷見狀,也不再打趣她。
她看著蘇瑾芙,笑著道:“瑾芙,你能和費楠在一起,姐姐真的很開心。姐姐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br/>
蘇瑾芙笑著點頭:“姐姐,你知道嗎?在那個廢棄的工廠里,你被他們扎了一刀,我以為你死了,姐姐,可是后來你怎么又沒事了?”
蘇靖婷看著蘇瑾芙疑惑的神色,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既然蘇瑾芙都已經(jīng)瞧見了,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蘇靖婷的目光看向窗戶邊,直直垂落下來的窗簾。笑著道:“瑾芙,你看……”
蘇靖婷伸出手,運用內(nèi)力,想要讓窗簾自動關(guān)上,可是……
“咳咳……咳咳……”
蘇靖婷看著自己的手,怎么回事?為何她根本就不能運功,甚至發(fā)現(xiàn),她好像已經(jīng)內(nèi)力全無。
“姐姐……你沒事吧?”蘇瑾芙趕緊伸手去拍拍蘇靖婷的后背。
“咳咳……瑾芙,我沒事……”蘇靖婷擺擺手。
她的臉上都是疑惑的神色,難道是因為她的內(nèi)傷沒好。所以才會暫時失去武功。對一定是這樣的。
蘇瑾芙見蘇靖婷的神色不太對勁,她也不纏著蘇靖婷問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了。
而蘇靖婷一個人在房間里便陷入了沉思。
當天晚上的晚飯自然是無比的豐盛,一家人都爭相給蘇靖婷夾菜,這種久違的幸福。再次回來了。
吃過晚飯以后。也沒事。蘇靖婷便早早的睡下了。
不知為何,蘇靖婷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古色古香的房間。
難道。她又回來了嗎?
蘇靖婷剛想要踏出房間,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閣主!
“參見閣主!”蘇靖婷單膝跪下,可是閣主只是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蘇靖婷跪在地上許久,閣主還是沒有動靜。
她站起身,走到閣主的身后,她的目光看過去,此刻閣主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的,那個人,那個人不是自己嗎?
蘇靖婷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她的臉色無比的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生命特征。
她死了?
那么她現(xiàn)在是?
蘇靖婷看著閣主傷心的神色,原來,她死了,閣主真的會傷心的……
可是為什么,她可以看到她死后的景象?
坐在床邊的閣主,突然站起身,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道:“無言,你雖然是我風(fēng)月閣的殺手,但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女兒看待,你還那么年輕,你就這樣走了……”
閣主好似再也說不下去了一般。
“閣主……閣主……”
不管蘇靖婷如何喊他,對方始終好似聽不見一般。
這時,蘇靖婷正好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閣主自然也聽到了。他立馬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緒,淡淡的看著床上的女子。
“參見閣主!”
“如風(fēng)?”蘇靖婷不自覺的叫了對方的名字。
可對方卻也一定反應(yīng)也沒有。
“起來吧!”閣主淡漠的聲音響起。
如風(fēng)聞言,卻是依舊跪在地上,他低下頭,從腰間取下佩劍,遞到閣主的面前,道:“閣主,無言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請閣主懲罰!”
“不要……閣主……閣主……”蘇靖婷聞言,她焦急的走過去,攔在如風(fēng)的面前。
可對方,根本就看不見她。
閣主只是看著如風(fēng),淡漠的道:“如風(fēng),你起來吧。我知道你一直是有野心的,這也是作為一名好的殺手最基本的品質(zhì)。無言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她在生前,還求我不要傷害你,我答應(yīng)了她,你起來吧,我不會怪罪于你的?!?br/>
“不,閣主,這都是屬下的錯,屬下一直利用無言,才得已接近寧王,請閣主懲罰!”如風(fēng)執(zhí)意不起。
沒想到蘇靖婷在死之前,居然為自己求情,如風(fēng)聽著,心中很不是滋味。
蘇靖婷是風(fēng)月閣的第一殺手,平日自然囂張了些,可是他一直不屑一顧,而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些佩服她了。
閣主一揮袖袍,便只留下如風(fēng)一個人在房間里。
如風(fēng)這才站起身,他走到床前,看著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的女子,心中有個地方有些觸動。
他的雙手作揖,對著女子一拜,隨后也離開房間。
蘇靖婷看著兩人離開后空落落的房間,她不禁有些傷感。
她死了!
從此以后,風(fēng)月閣再也沒有無言這一號人物了。
可還不等她傷感,她的身體好似不受控制一般,到了另一個富麗堂皇的。古色古香的殿宇內(nèi)。
大殿上坐著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只是此刻,他好似被一種叫做悲傷的情緒籠罩著。
他的面前擺著酒壺,而他正在一杯一杯的喝酒。
還有些口齒不清的叫著:“蘇姑娘……蘇姑娘……蘇姑娘……”
蘇靖婷慢慢走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寧王。
而對方口中叫著的名字,是自己?
這時,從蘇靖婷的身后走過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蘇靖婷定睛一看,原來是左護衛(wèi)。
他走過去。一把搶走寧王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道:“寧王,蘇姑娘已經(jīng)死了,不管你怎么醉生夢死。她都不會再回來了!”
寧王聞言。酒醒了一大半。他看著左護衛(wèi),他的臉上露出悲傷又冷漠的神色。
“她死了……她是為了我死的……她是為了我死的……你知不知道……”
說話間,寧王扯住左護衛(wèi)的衣襟。有些癲狂的道。
“王爺,你醒醒吧,她是一名殺手,她的目的是要殺了你呀,王爺……”左護衛(wèi)實在是痛心,沒想到寧王居然對一個殺手動了情。
“她是殺手……她是要殺我……可是她最后卻救了我……她救了我……你說她為什么要救我……她為什么要救我……哈哈……她死了……蘇姑娘……她死了……”
寧王慢慢的跌坐在地上,笑著笑著,他的眼淚就那么淬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隱約間,他還記得那日在集市上初見蘇靖婷的模樣,她的眉宇間帶著女子少有的英氣,原來她是一名殺手。
可是那又怎么樣,她最后并沒有傷害自己,她反而救了自己……
蘇靖婷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寧王,她知道,此刻對方看不見她。
她蹲下身去,看著寧王,道:“我不是不殺你,而是你和顧池有著那么相像的一張臉,是不是有些東西,是冪冪之中,早就注定的?”
蘇靖婷知道沒有人會回答她。
她只是在自言自語。
好在她死了,否則自己是一名殺手,寧王要如何才能接受。
“閣主……寧王……”
蘇靖婷一下子坐起身,她看著房間里現(xiàn)代化的擺設(shè),才知道,原來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而夢里的那些情節(jié),竟然那么真實,是不是意味著,她再也回不去了,老天已經(jīng)給了她很多次機會,而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是嗎?
蘇靖婷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窗簾沒有關(guān),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蘇靖婷一抬頭,沒想到已經(jīng)九點鐘了。
她立馬下床洗漱,去到大廳的時候,卻看到了沈飛揚。
許久沒見,他的臉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容,一點也沒有變。
“靖婷?!鄙蝻w揚看著蘇靖婷,他的臉色帶著驚喜的神色。
“靖婷,起來了,沈董等你許久了……”
說話的是蘇靖婷的父親,蘇建輝。
蘇靖婷轉(zhuǎn)頭看了父親一眼,想必,沈飛揚是父親故意叫來的吧。
蘇靖婷對著沈飛揚露出微笑,道:“沈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沈董別見怪呀,我姐姐大病初愈,有些嗜睡?!碧K瑾芙笑著道。
沈飛揚的臉上保持著紳士的笑容,他的目光始終看著蘇靖婷,之前每次來看蘇靖婷她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此刻居然笑著看著自己,他不過等了一兩個小時,又怎么會怪罪。
“靖婷,先去吃飯吧,你身子還弱……”傅芩走過來,扶住蘇靖婷,把蘇靖婷當作一個重病患者一般。
蘇靖婷給母親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隨著母親一起去到餐廳。
蘇靖婷一到餐廳,便聞到牛奶的香味,她飛快的坐上桌,穿越回去的那段時間,每次吃早餐,她都會想起牛奶的味道。
她當初一穿越來,很是討厭這種味道,可是現(xiàn)在,她喝了一口,只覺得唇齒間都是香味。
“靖婷,媽媽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傅芩看著喝著牛奶的蘇靖婷,道。
蘇靖婷點點頭,手中仍然握著牛奶杯。
“靖婷,你覺得沈董怎么樣?”傅芩笑著道。其實她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蘇靖婷的答案,不過還是希望可以親耳聽到蘇靖婷的回答。
蘇靖婷放下牛奶杯,撕下一塊面包,放入嘴中,道:“沈董很不錯呀,紳士,溫柔,帥氣,成功人士,優(yōu)點一大堆?!?br/>
傅芩聞言。再次問道:“那你覺得顧池和沈董誰更好?”
蘇靖婷聞言。她放下手中的面包,看著母親,道:“媽媽,你是來做爸爸的說客的嗎?媽媽。我知道你們喜歡沈飛揚。可是感情的事。并不是誰更優(yōu)秀,就可以和誰在一起的,也許在你們眼中。沈飛揚比顧池更甚一籌,而在我的眼中,顧池就是獨一無二的?!?br/>
傅芩聞言,臉上都是笑意,道:“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靖婷,你喜歡誰,想要和誰在一起,你去吧,媽媽一直支持你!”
蘇靖婷聞言,心中都是感動,她有一個好媽媽。
當初她第一次見到傅芩的時候,還在感嘆蘇瑾芙有一個好媽媽,卻沒想到傅芩也是她的媽媽。
“媽媽,我真的覺得很幸福?!碧K靖婷笑著道。
“傻瓜。”傅芩也笑。
蘇靖婷吃完飯便到了大廳。
蘇建輝有意把蘇瑾芙和傅芩都叫走,最終只讓大廳里剩下蘇靖婷和沈飛揚兩個人。
蘇靖婷雖然許久沒有見到沈飛揚,和他單獨相處,她也倒不覺得拘束,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靖婷,你還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沈飛揚關(guān)切的問道。
蘇靖婷搖搖頭,道:“沈飛揚,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很好?!?br/>
蘇靖婷的語氣中帶著刻意的疏離,她明白父親想要撮合自己和沈飛揚,可是婚姻大事豈是兒戲,怎么能交給別人做選擇?
沈飛揚聞言,點點頭:“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今天的天氣真好……”
蘇靖婷微微搖頭,道:“不用了,醫(yī)生說,我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謝謝你的好意?!?br/>
蘇靖婷始終用十分疏離的口氣和沈飛揚說話,沈飛揚原本有許多話想要對她說,可看著這樣的蘇靖婷,他倒是有些說不出來了。
接下來,兩人便是無話。
蘇靖婷便找了個借口,便直接上了樓。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蘇靖婷都已經(jīng)醒了一個月了,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她已經(jīng)不能再回去了。
這期間,顧池來過幾次,不過每一次,蘇建輝都是冷眼相對。
自然的,沈飛揚也經(jīng)常來看蘇靖婷,而蘇靖婷的態(tài)度,每次也都是淡淡的。
這天閑來無事,蘇靖婷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了。
她一個人坐在后花園的石凳上曬太陽,她想著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痊愈了,那武功自然也恢復(fù)了吧。
于是,她抬起手,對著石桌便是一掌。
“砰!”
“啊……”
蘇靖婷收回自己的手掌,只見雙手已經(jīng)通紅,并且此刻疼得要命,她的目光看向石桌,卻是絲毫未損。
蘇靖婷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怎么回事,難道她已經(jīng)武功盡失了?
不可能,上一次,她穿越過來,她的內(nèi)力都還在,那么這一次……
難道是她這次傷得太重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在古代的軀體已經(jīng)死了?
蘇靖婷站起身,想要運功,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她此刻已經(jīng)與常人無異,絲毫沒有一點內(nèi)力!
蘇靖婷有些難以置信,可是事實又擺在面前……
又過了一段時間,蘇靖婷幾乎每天都會查看自己的武功是否有恢復(fù),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直到最后,她終于接受了!
也許,老天給了她最后一次生命,讓她以蘇靖婷的名義活下去,代價就是武功盡失,否則連醫(yī)生都說她能醒過來是一個奇跡,可是她卻在短短一個月之內(nèi)醒了過來……
雖然蘇靖婷一直在和父親躲貓貓,可是蘇建輝實在等不下去了,他先找了蘇靖婷。
在二樓蘇建輝的書房里。
蘇靖婷進去的時候,蘇建輝站在窗戶邊。
“爸爸,你找我?”蘇靖婷臉上都是笑意。
蘇建輝聞言。他轉(zhuǎn)過身,示意蘇靖婷坐下。
他看著蘇靖婷,直接開門見山,道:“靖婷,瑾芙和費楠已經(jīng)選好了舉行婚禮的日子,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自然是要給瑾芙包一個大紅包了?!碧K靖婷依舊裝傻。
“靖婷,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覺得沈飛揚怎么樣?”蘇建輝神色認真的道。
“爸爸,既然你問起了,我就告訴你我真實的想法。沈飛揚的確還不錯。可是我喜歡的人不是他?!碧K靖婷也變得認真起來。
“那你喜歡的人是誰,顧池嗎?”蘇建輝的臉上有些慍色。
蘇靖婷也不管父親是不是生氣了,她點點頭。
“靖婷,你還記得是誰害得你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一直昏迷不醒嗎?你為什么還不死心。你還喜歡他?”蘇建輝的眉頭皺成一團。
蘇靖婷聞言。道:“爸爸,我當然記得,是陳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應(yīng)有的處罰,被判了十五年,而其他的人,難道也應(yīng)該牽連嗎?”
“話是沒錯,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顧家人自己的恩怨,你會受到傷害嗎?”蘇建輝也不肯讓步。
“爸爸,我知道你不喜歡顧池,可是沒辦法,你的女兒喜歡他,此生,我非他不嫁!”蘇靖婷堅定的道。
“你……”蘇建輝被氣到不行,可是他卻拿蘇靖婷一點辦法也沒有。
“爸爸,我現(xiàn)在不想討論這些,爸爸,你讓我自己選擇好嗎?將來要和對方過一輩子的那個人是我,能讓我自己做選擇嗎?”蘇靖婷的語氣終于緩了下來。
不管父親如何反對,他都是為了自己好。
蘇建輝聞言,他知道,要一時間改變蘇靖婷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只好點點頭。
費楠和蘇瑾芙的婚禮在一個月之后舉行,這場婚禮,蘇家和費家都是把所有最好的都奉獻了出來,第二天,自然占領(lǐng)了各家報紙的頭條。
結(jié)婚后,蘇瑾芙便搬去了費家。
自然的,她也辭去了蘇氏集團副總裁一職,她的夢想是辦一場畫展,她還要繼續(xù)完成她未畫完的畫。
當然,蘇靖婷便回到了蘇氏,她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很快,蘇靖婷便成了蘇氏的總裁。
而蘇建輝也把很多重要的事物都移交到蘇靖婷的手上。
對于蘇靖婷和顧池之間的事情,先讓步的,最后還是蘇建輝。
兩年多以來,蘇靖婷的所有心思都撲在工作上。
直到2015年9月15號這天。
蘇靖婷這個工作狂,終于在工作日卸下了工作。
因為她要去一個地方,三年前,她曾經(jīng)和一個人有一個約定,而今天她要去赴約。
去之前,蘇靖婷專門去做了頭發(fā),她把發(fā)色染成了棗紅色,頭發(fā)也剪短了一些,剛好在肩部以下的位置,發(fā)梢有些卷曲。
此刻的蘇靖婷,看上去,顯得既美麗又成熟大氣。
這兩年間,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開車。
于是這天,她便直接驅(qū)車去往距離a市不遠的一個古鎮(zhèn)——平樂古鎮(zhèn)。
她還是去到了原來的那個賓館,在辦理入住的時候,一個男子湊過來,滿臉笑意的看著他,他依舊留著寸頭,臉部線條棱角分明,笑起來,帶著陽光的味道。
“蘇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一起游湖?”
蘇靖婷放下行李,點點頭。
等禮賓員把行李寄存好,她便隨著男子走出賓館。
兩人走到湖邊,租了一只船。
站在船上,初秋的天氣,微風(fēng)吹過,有些冷,正在蘇靖婷打算緊緊外套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她。
身后的人,抱著她,笑著道:“我知道你會來的?!?br/>
“為什么?”蘇靖婷笑著道。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知道?!鄙砗蟮娜?,溫柔的回應(yīng)。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武功了,如果待會我們的船翻了,我可救不了你了。”蘇靖婷笑著道。
“沒關(guān)系的,我說過,從此以后,換我來保護你,落言,好嗎?”身后的男子臉上都是柔情。
蘇靖婷轉(zhuǎn)過身,看著顧池,她的眼中都是笑意:“你說好不好?”
(全文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