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夏果,然后是尚振成和夏櫻雅,送走了一個個的大神,我們?nèi)齻€總算是安分的吃完了尚空的生日宴。雖然有些菜涼了,可是因為騰了很久,所以肚子很餓的原因,吃得依舊不亦樂乎。
大頭提議提著剩下的二鍋頭去ktv瘋一下,被尚空一掌拍下來拒絕掉。大頭淚眼婆娑的仰望著尚空,眼里閃爍著三個字“為什么……”,于是尚空動了動嘴唇。
“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你覺得我會放她去?”尚空斜過眼睛看我,我原本撐得仰在沙發(fā)上撫肚子,真沒想到躺著也中槍啊。
“是、是……”大頭無奈的放下手里的二鍋頭,心里的熱火一下子被冷少壓了下去,幽怨的把眼神掃來我身上。我縮起脖子看他,我無辜啊!
“還有,家里能玩為什么要出門呢?”尚空歪了歪頭,看著大頭詭異的笑了。
隨后尚空就變戲法一樣從電視旁邊的柜子里變出了無比齊全的設(shè)備,大頭和我愣在一旁驚呆了,竟然把如此龐大的物件藏得這么隱秘!??!
我想尚空住在這么偏僻無人的地方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我們這樣鬼哭狼嚎的在屋子里嚎著走掉的歌,根本不用擔(dān)心會把人家吵得前來砸門,頂多有路過的會扭頭看看這所驚悚詭異的房子,然后豎著汗毛快步跑走。
由于實在是沒有什么客觀原因能束縛我們,我和大頭就完全處在了癲狂狀態(tài)。剛開始的時候我原本只是鄙視的看著大頭發(fā)瘋,后來實在矜持不住沖上去搶過麥克和他一起嗨了起來。尚空坐在沙發(fā)上驚詫的看著我,我回頭咧嘴沖他笑笑。
沒見過這樣的丁小晴吧?其實我也沒見過這樣的自己,我只是想,有那么多的感情發(fā)泄不出來,幽怨也好。迷戀也好,那些藏在心底角落的微妙,就應(yīng)該在這樣肆無忌憚的情況下完全傾倒出來,不然一定會有一天積少成多,積勞成病。
于是我和大頭在唱累了的時候就互攬著肩膀吹起了二鍋頭,反正在尚空家也不怕喝多了挺尸街頭。尚空看到我拎起瓶子之后,瞪圓了眼睛連忙跌跌撞撞的從沙發(fā)那頭跑來我們這頭,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手僵在半空看著我喝完了最后一滴酒。
我被酒辣的睜不開眼睛,緩了一會之后才發(fā)覺尚空站在自己身邊。抬起頭看到他臉上一條條的黑線越發(fā)的深。這時候大頭又拍了拍我的肩,我扭頭看過去,他咧著嘴笑道:“就剩一瓶了。咱姐倆一人一半不醉不歸?。?!”
“好!”我霸氣的拍向自己的腿應(yīng)到,聲音又脆又響,聽得我直想笑。
“好你妹!”尚空從我眼前一把奪過大頭遞過來的酒,然后把我拉了起來。大頭的胳膊還搭在我肩上,我身子歪歪斜斜的被尚空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顏大頭。你故意的吧?”尚空把軟癱掉的我攬在懷里,我聽見他胸膛里傳來比往常都雄厚的聲音,隆隆的響在自己耳邊。
“嗯?我故意什么?”顏牧笑嘻嘻的問,眼里閃爍一絲亮光,尚空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
“你知道她什么酒量?!甭÷÷ ?br/>
“嘿嘿,又被你識破了?!贝箢^笑著撓了撓頭。沖尚空挑了挑眉毛,“哥們這不是想幫你一把嗎?看得出來她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提前吃掉就跑不了了?!?br/>
“你這種人就該找不到媳婦?!鄙锌毡е彝咸崃颂帷堊∥业难?,我緊緊貼在他身上,傻乎乎的笑著。
“嘿嘿,媳婦總會有的。”大頭傻笑,“不過尚空。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小晴的事,別怪我不夠意思。我是沒見過這么又傻又呆的丫頭。”
“那還真是勞煩您了?!鄙锌掌沉舜箢^一眼,笑道?!安贿^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給別的男人插手的機會?!彼行┏粤Φ臄堉?,微微彎下腿把手里的酒瓶子放在茶幾上,然后直起腰把我橫抱了起來,笑著看我。
我迷離著眼神,隱隱約約聽見他們倆說著話,卻無論如何也轉(zhuǎn)動不了頭腦去思考,只知道面前的人笑起來好漂亮,于是我也跟著他一起傻笑著。
世界晃晃悠悠的變了樣子,光線變得忽明忽暗,我感到自己身子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柔軟,像是躺在云朵上一樣飄忽。我翻身抱住旁邊的物體,舒適感瞬間包裹了全身,于是滿足的咂咂嘴,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丁小晴……喂喂喂喂喂……笨蛋快起來……喂……”
我有些生氣的撓了撓耳朵,不知道什么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嗡嗡”叫著,真是煩死了。我要睡覺!??!
“丁……小……晴……”又來了!“再不起來……就直接升級貼身女傭!?。 ?br/>
煩煩煩煩死啦?。?!到底是誰擾人家的清夢?!誰……呃,什么?貼身女傭?!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幽暗里一雙亮閃閃的眼睛正在對面盯著自己,感覺自己虎軀狠狠一顫,
“醒了?”他用手支著頭,側(cè)躺著看我。借著細(xì)微的光線,我能看到他白皙的臉上掛著邪氣的笑容,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這么晚非要把我叫起來。
不過話說,現(xiàn)在幾點了呢?我回想了一下睡著之前的事情,只是隱約記得和大頭喝得happy,后來好像不知怎么就睡過去了。不過看天色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早了,我抬了抬脖子,看向尚空身后墻上的表。
“十二點整。”
“呃……”他怎么知道我在看時間?
“雖說你喝了點小酒,可是應(yīng)該不會不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什么吧?”他扭了扭頭,然后繼續(xù)看定我。
“我、我說了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問。難道我喝多了之后就開始亂說一通了嗎?怎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真的不記得了?”他瞇起眼睛看我,眼里的光亮更加犀利。我老老實實的點頭,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過什么??!
“那好,提醒你一下,你和大頭說……‘等夜深人靜了我要深情款款的趴在他的肩膀……’”
“呃……”我倒抽了一口氣。
“怎么樣,想起來了?”他笑著問我。
“嗯。可、可是喝多了說話不算數(shù)……”
“可是我好像記得那時候酒瓶還沒打開呢?!彼难凵褚盐掖趟懒耍「纱啻趟牢野?!這家伙記性怎么這么好?。课抑徊贿^順口說說殺殺大頭的銳氣?。∷谷煌低档挠浿?!
“是、是么……”
“是呢,那么,說話算話,是不是該兌現(xiàn)了,剛好夜深人靜的……”他臉上的笑映著迷離的光線顯得越發(fā)的妖嬈,更甚的是他動了動身子靠了過來,大方抬起手拍了拍:“肩膀借你趴。”
我一口老血沒噴出來全咽回了肚子里,悔得我腸子都從青變紫了啊!我怎么可能說得出那么矯情的話,要是說得出來估計我臉也要燒成灰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他這精神得兩眼放光的架勢,怕是已經(jīng)做好了和我周旋到底的準(zhǔn)備了。
我暗自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
“尚、尚少,今天我頭腦昏沉,說出的話不夠真誠。要不咱們改天……”
“沒關(guān)系,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就是最真誠的。”他搶過我的話說道。
“可是我只是隨口和大頭那么一說……”
“你對我的感情也是隨口一說?”他瞇起眼挑起嘴角審視的望著我,我連忙搖頭,要是掛個鈴鐺一定“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得熱鬧。
“怎么會呢?我對您尚大少爺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有半點假就叫我掉光頭發(fā)!?。 ?br/>
“好,那證明一下。說吧?!彼痔羝鹆俗旖?,滿意的笑道。
“噗——”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難不成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化成灰已經(jīng)是無法避免的了么……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替代這個。”尚空突然轉(zhuǎn)折,叫我從死灰里一下站了起來。兩眼放著綠光死死盯著他等待后文。
“這個也可以。”
我看到尚空抬起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好像變魔法一樣。嘴角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變得如同迷醉人心的花,叫我恍惚了一下。
“嘴?”我下意識的嘀咕?!班邸?br/>
這家伙又把自己釣上了鉤!又一次讓我身處淪為貼身女傭的邊緣!我是白癡才會選擇親你!
我氣嘟嘟的瞪著尚空,心里卻無力得欲哭無淚。真的要說嘛?真的嗎……
“明白了?兩個選項任你挑。”他好像自己很大方一樣給出了兩個選項,可是這兩個有什么區(qū)別?!親了就輸了變成貼身女傭,說了還不是一樣再沒法翻身當(dāng)女王?!真是腹黑啊……黑啊……啊……
“數(shù)三個數(shù)要是沒有行動的話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他悠悠的說道,而對于我來說。這就像是死前的最后一次通告一樣,我咬了咬牙。好吧……
“我……我、我阿依你……”呼……似乎不那么困難。
“好好說話,這樣不算?!?br/>
“神馬?!”我吼了出來,尚空瞇著眼睛慢悠悠的掃過來,我一下蔫了回去。
“我……阿依、愛你……”
“重來?!?br/>
“我……我愛……嗚嗚……”
“丁小晴!”他突然抬高了嗓音叫道,我耷拉著的腦袋抬了起來,沒想到被他突然湊過來一口咬到了臉上。
“?。。?!”我殺豬一樣嚎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臉,就被他一把拉到了懷里被他緊緊地抱住。
“咳咳、”勒得太緊了,我干咳了兩聲,臉上有細(xì)微的疼痛還在蔓延著,這家伙竟然咬我!我扭了扭身子,他卻一點都不放松,在我頭頂一聲不吭。
“尚、尚空……”我感覺有點奇怪,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總有一天……”他突然開口。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說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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