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搏命,否則少婦張不說話黑爺拿她也沒招。
我只好放棄了從她嘴里問出什么的打算,專心拍打著陰氣。
沒一會兒,陰氣就都消散了,黑爺往安朵頭上分去一朵黑光,安朵也悠悠轉(zhuǎn)醒過來,氣色好了很多,完全沒有之前被陰氣沖撞的蒼白憔悴。
我心中對黑爺?shù)谋臼掠挚粗亓藥追?,對被黑爺附身這件事的別扭徹底沒了。再說,人家不附身我就要死啊,雖然黑爺說話永遠都是半開玩笑,輕描淡寫的,但是我覺得這個老瘋子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我走了,你們兩個今晚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我就當沒看到,以后也不要來了?!?br/>
少婦張冷冷的對我和安朵說,然后她就走了,穿著那身夸張又暴露的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游蕩在校園里的夜間高檔雞。
安朵剛才直接暈過去了,所以陰氣大舉來襲,我抱她的事她一概不知,便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對此我只能苦笑,我能告訴你我抱了少婦張師太嗎。
不過因為有黑爺出現(xiàn),我沒死在里面,好歹還笑得出來,就對安朵說:
“沒事,都過去了,不用怕了……”
因為,我似乎真的出馬了,我在心里暗暗說。
黑爺悄悄對我說:
“小子,這小女娃不錯,合老子胃口,要不要幫你一把?”
我趕緊說不要,雖然我很想和安朵在一起,但是黑爺明顯是個來路不正的仙家,居然連功德和修成正果都不想,鬼才知道他會用什么方法幫我,為了安朵的身心健康,我還是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黑爺被拒絕了之后也不氣惱,依舊是一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樣子,他說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會附在我的身上,讓我有事找他就行了,咱爺們不差事。
“安朵,看來213并不安全,今天這事也算咱們談到了一點底,你也累了,要不我們先回旅館休息吧。”我對安朵說。
安朵紅著臉,顯然是對旅館二字還沒法完全釋然,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于是一對羞答答的男女,在午夜時分,從空曠無人的鬧鬼教學樓,回到了小旅館。
因為那里還有另一個妹子在等著我們呢。
雯雯的情況從那晚之后更加嚴重了。雖然我讓她安靜下來,好好養(yǎng)了養(yǎng)元氣,可是元氣足了之后她就更加瘋狂的計算,而且大有脫離紙筆,改用心算的趨勢。
所以今天我跟安朵去213,就請了我們寢室的老二照顧她,老二這人雖然嘴貧了點,卻是我們宿舍最溫柔最細心的一個,他照顧雯雯我放心。
可是當我和安朵推開房門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
只見老二二百來斤的身子,死死壓在了雯雯身上,而雯雯在他身下奮力的掙扎著。
老二說:
“你放棄抵抗吧,比蠻力你是斗不過我的!”
雯雯:
“啊?。“⊙窖窖窖?!”
所幸兩人衣服還算完整,尚能蔽體。
“老二,你搞什么!”
“你干嘛欺負雯雯!”
我跟安朵看到這情景,都本能的開始控訴老二的暴行了。
老二看到我們,就像看到親人了一樣,眼淚都下來了。
“你們回來啦,真是太好了,快幫幫我,我要按不住這瘋婆子了,她還要算!”
我和安朵對視一眼,知道老二獸性大發(f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還是雯雯的問題。于是安朵趕緊上前去幫老二了,而我沒有動。
要是以前,我肯定也得過去,用蠻力加碰運氣讓雯雯穩(wěn)定下來,但是現(xiàn)在我有黑爺附身,哪里不懂點哪里,再也不用這種笨辦法了。
我問黑爺:
“黑爺,您看我這個同學是怎么了,怎么變得……瘋瘋癲癲的?”
黑爺很配合的看了一眼雯雯,然后告訴我:
“哦,那女娃沒啥大事,死不了。”
我苦笑道:
“那個啥,黑爺,您也別光看,要不伸個手給她治治如何?”
我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什么東西控制了,一股力量在手臂中游動,一道肉眼可見的黑光從我的手心射出,正好沒入雯雯的眉心。然后雯雯就不再掙扎,臉上的表情也不扭曲猙獰了,她安安靜靜的睡去了,睡得像朵白蓮花似的。
“黑爺,我同學這就算是治好了吧?”
黑爺哼了一聲道:
“治好?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是用法力震住了她的神魂,讓她精神能夠得到休養(yǎng),至于治好……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做到的啊……”
我心里一突,我知道雯雯中邪了,也知道不會那么容易就好,可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嚴重。
“黑爺,雯雯到底怎么了?”
這一回,就連黑爺也收起了嬉笑,帶著點哀傷道:
“萬事萬物自有其因果,凡夫畏果,菩薩畏因,其實俱是一般??!這女孩之所以變得瘋瘋癲癲,是因為靈臺之上多了一點東西……”
我趕緊追問:
“黑爺,到底多了什么東西,連您老人家也沒有辦法???”
黑爺嘆道:
“這東西,名為‘執(zhí)’,并不算什么陰邪之物,但卻比任何陰邪之物都要可怕……顧名思義,就是人過深的執(zhí)念實質(zhì)化變成的一種東西。非有大意志大誓愿,還得天賦異稟的人,他的念頭才能變成‘執(zhí)’,而被‘執(zhí)’附了身,那就……”
那就怎樣,黑爺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嘆氣,不過根據(jù)這東西的來歷,我已經(jīng)猜到了……
就在我和黑爺討論雯雯病情的時候,安朵跟我說:
“常流,你快來看這個!”
我走過去,雯雯擼起了雯雯的胳膊給我看。
我舔舔嘴唇:
“別說,雯雯的皮膚還真……”
老二拍了我的腦袋一下道:
“都這時候了,還看皮膚呢,你看看她皮膚上的字,我也是剛發(fā)現(xiàn),她居然心算算出來了!”
我趕緊又仔細看了看,原來雯雯用指甲,在自己胳膊上刻上了算式,幸運的是并不太用力,所以沒有流太多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白痕了。
“我看看,這是……1+1=3劃掉了,1+0=1,0+?=1,0+0=1,你們看懂了嗎?”
安朵和老二都搖了搖頭,安朵說:
“常流,我覺得213咱們暫時是進不去了,張主任一定看得緊,雯雯又每天都在算這些數(shù)字,要不咱們就從這上面下手吧?!?br/>
我點了點頭,心里暗暗地問黑爺:
“黑爺,這數(shù)字是什么意思?”
黑爺很干脆的給了我答案:
“這也問老子,那也問老子,真把老子當神仙了?老子現(xiàn)在要睡覺,不管你那個,誰知道問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