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看著自己的家,感覺來錯了地方,原本空蕩蕩的花園現(xiàn)在長滿了鮮花,還有那個人是不是多了點,原本家里就五個人。這光后院就不下五個了,還都驚奇的看著自己。這是什么情況?
“綠竹,這是咱家嗎?”
“是是吧?!憋@然綠竹也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這只一天怎么就變樣了呢?
“是李澈少爺吧?奴婢拜見少爺。”一個身著短襦長裙的宮裝女子說完對著李澈盈盈一福。
“我就是李澈,你們是誰派來的?”李澈話剛說完,便有點明白怎么回事了,大門有千牛衛(wèi)守著,除了那位也沒別人了。
“少爺不知道嗎?我們六人是宮里的龐總管領(lǐng)來的,說是賜予李參軍府上做奴婢?!?br/>
“哦,我這幾日不在家,還不知道此事,你去把她們都叫來吧,我有話說?!?br/>
“是,少爺?!?br/>
過不多時,六個宮裝婢女齊刷刷面對李澈排成一排,小的十三四歲,大的大約十九。高矮胖瘦,不一而足。
望著面前的六人,李澈很是疑惑,李二到底想干什么,難道想在咱家搞個女兒國不成。還是送回去好了,這要是家里養(yǎng)這么多閑人,咱這個新近小地主非破產(chǎn)不可。
“這個嗯哼,”無緣無故的把人辭退了總是感覺不好,就像一個無良的老板,看著不順眼隨便開人一樣,不過確實用不到這么多人,狠狠心說道:“我們家呢人口稀薄,用不得如此多的仆人,你們哪來回哪去吧?!?br/>
六人一聽,頓時花容失色,急忙跪倒,更有甚者梨花帶雨嗚嗚出聲。咋了這是?李澈被這情景弄得不知所措,求助似的望向尉遲寶林,哪知這貨跑門口找衛(wèi)士攀交情去了。
李澈望著疼哭的六人很是不解,暗皺眉頭。先前那位搭話的宮女許是膽量比較大一些,亦是滿臉愁容,看李澈不解的表情便解釋道:“少爺,您的這幾句話,這是再把姐妹們往火坑里推呢。這要是當日回絕或許無事,但是此時如若退回姐妹們只能淪為官妓,成為別人的玩物。還請少爺垂憐,莫要趕我們走?!?br/>
余下五人亦是悲切的說道:“還請少爺垂憐,莫要趕我們走?!闭f完眼巴巴的看著李澈,李澈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惡魔,手拿皮鞭,淫笑著在那揮舞,邪惡,太邪惡啦。
李澈撓撓頭皮,還有這等事情嗎?這也沒人給咱說呀??粗鶄€哭哭啼啼的侍女,李澈心里一軟便說道:“好了,這是怪我考慮不周,你們都起來吧,不讓你們走了?!?br/>
六人聞言轉(zhuǎn)悲為喜,擦拭著眼淚,那種陰雨初晴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嘿嘿,三弟咋樣?是不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呀,嘿嘿嘿?!辈恢具t寶林這貨啥時候來到近前,李澈對他翻了個白眼,明明就是想看自己笑話,還風(fēng)味?一看就知道這幾個宮女就是干粗活的那種,手上一層老繭。漂亮又嬌貴的李二能給咱?他可是知道歷史上李二可是有名的好色。
李澈不搭理他,對著六個侍女說道:“好了,既然如此你們就是我家的下人啦,現(xiàn)在都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吧,今年多大了,從你開始吧。”李澈指了指左邊稍胖點的說道。
“奴婢叫冬梅,今年十七,見過少爺,”說完盈盈一禮。嗯,這是溫柔形的。
“奴婢叫侍棋,今年十五,以后少爺有衣服可以交給奴婢來洗,”一個稍瘦弱的侍女盈盈一禮,這個侍女顯得倒是機靈,語速快而清脆,全身上下偷著一股聰明的味道。
“奴婢叫侍琴,年方十六,我我什么都可以做,”這婢女有點羞赧,和侍棋牽著手倒像是一對姐妹。
“奴婢素兒,今年十八歲了”
“奴婢柳兒,今年十三歲”
“月蓉,十七?!?br/>
嗯?李澈看著最后一個侍女,別人都帶上賤稱,可她說話直接干脆,冷冰冰的。李澈看著她胖胖圓圓的臉蛋,感覺面熟,難道是熟人?
“咱們見過?”李澈走到月蓉面前,仔細的看著她,緊盯著她的眼睛。
月蓉眼中一陣慌亂,馬上恢復(fù)平靜,冷冰冰的說道:“少爺多想了,咱們不認識?!?br/>
李澈雖然疑惑但沒多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人真不多,也就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問道:“你們住在哪?”
“回少爺,老爺把我們安排在了西廂房,還缺少一些被褥?!眲偛诺拇竽懯膛貎夯卮鸬馈?br/>
“哦,給你一些銅錢去置辦一些,還有就是把你們的宮服換掉吧,顯得太扎眼了。剩下的買些日常用品,好了各忙各的吧?!崩畛禾统鲆粋€銀餅放在素兒的手中。旁邊的尉遲寶林看的直撇嘴,哪有對下人那么好的,今天真是邪門了。
打發(fā)了六人,直接往內(nèi)室走去??戳艘蝗]有看見李琦,只看見芍藥在拿著個食盒裝著什么。
“芍藥,做什么呢?”
看見是自己少爺,芍藥扔下手中的活計驚喜的道:“少爺,你可回來了?!?br/>
“老爺呢?”
“老爺去莊里了,說是多開墾些地,家里人口多了,吃飯是個問題咧?!闭f完把手中的食盒蓋上,接著說道:“早飯老爺都沒有來得及吃,我要給老爺送飯去?!?br/>
“你把食盒給我吧,我去送去,正好我找爹有點事,”李澈拿過食盒便往外走去。
莊中佃戶住的地方離李澈住的地方不遠,也未騎馬,領(lǐng)著尉遲寶林和綠竹不一會兒就看到李琦在地頭上和一個老漢商議著什么。
“爹,吃飯啦。”
“咦,澈兒你怎么會來啦?可是有什么事情?”李琦看見李澈回來驚喜的道。
“這里到鄂國公府又不遠,宵禁之前回去即可,今日來找爹有點事情?!?br/>
“哦,什么事情?說來聽聽?!?br/>
“上次是不是有人送來兩幅字嗎,爹已經(jīng)作了一副牌匾,還有一副我想拿走把牌匾也做出來?!?br/>
“嗯?不是送來兩個牌匾嗎?什么字?”
“啊,兩幅牌匾?”李澈暗暗想道:李二還是挺夠意思的,一步到位,也省得現(xiàn)做。不過好像不算什么,一個命令下到匠作監(jiān),還不是分分鐘的事?,F(xiàn)在好了,就等選址建作坊了。
“是兩個牌匾,另一個在材房擱著呢,要用你自己去取就行?!憋@然沒心思管李澈的事情。
“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為啥悶悶不樂的?”李澈早就看出自己爹有心事,不知是不是遇到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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