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顏,我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嘍?!蓖滦堃呀涍B續(xù)幾天如此,對下班前的收尾工作,只要看見張若婷不在,立馬甩手不干走人。
李清顏低聲應了一聲,“OK”。
她現(xiàn)在住封衡那,反正回去也沒什么事,所以說無所謂。
但就因如此,越發(fā)讓小張類似的其他人也越加地過分起來。
“這是誰弄的?我一再強調,必須保持蛋糕店的清潔衛(wèi)生,我要的是一塵不染?!?br/>
一大早,張若婷就在店里面發(fā)飆。
李清顏踩著點到的時候,幾個人都圍著站在那,只聽見這一陣陣熟悉的質問聲。
她還沒來得及走近,有人已經嘀咕出聲,“店長,昨晚走最后的是李清顏,和我們沒關系的?!?br/>
小張和另外一位負責后勤工作的王晶晶,立即附和的點頭,“就是,昨晚我們有事,很早就走了?!?br/>
“那李清顏呢,她在哪里?叫她馬上出來?!睆埲翩冒筒坏檬抢钋孱伒腻e,正好趁此機會,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數(shù)落她。
李清顏看著她嘴角那絲得意的微笑,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搶先說道,“我在這?!?br/>
然后走進去,看著地上的一灘牛奶污漬,“昨晚是我走最后,因為有些人天天晚上都有各種提前早走的理由,讓我不得不最后走。”
“但是,我敢保證,在我走之前,所有的桌椅、地面,都是打掃干凈之后,我才離開的?!?br/>
張若婷不屑地看向她,“你保證有屁用,說了這么多廢話,你倒是跟我說說,這些亂了的桌椅和地上的污漬,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顏,要不你向店長認個錯,我們幫著你一起打掃算了,免得錯過蛋糕店開門的時間?!毙堁鹧b友好地勸說著,眼底卻閃過一絲忐忑和緊張。
在場的另外兩人也是如此想的點著頭,但不敢看李清顏的眼睛。
這么快就統(tǒng)一地想要息事寧人。
李清顏低笑出聲,“那你可以問問她們,是怎么一大早把這里弄成這樣的?!?br/>
“李清顏,你不要隨便污蔑人。”王晶晶立刻厲聲反駁道,眼神狠狠地看著她,飽含著赤裸裸的警告。
可李清顏也不是嚇大的,她連張若婷都不怕,你王晶晶算個什么東西。
李清顏站到王晶晶的面前,本就比她高了大半個腦袋的身高,一下子就自然形成了強烈的氣勢對比,俯身平視著她,“你這么激動干嘛,不是你,總會有別人,不是嗎?”
她環(huán)視四周后,繼續(xù)說道,“目測在場的人都比我先來,那你們就都有嫌疑……”
最開始嘀咕的許畫,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我們是比你先到,可我們一到,就看見這里成了這個樣子,按照你剛才的說法,難道我們早一點來店里,為上班提前做好準備工作,還錯了不成?!?br/>
這話說的,可真是極具技巧,明里暗里都在嘲諷李清顏踩著點上班的習慣。
但李清顏卻沒有忘記此人,昨天又是怎么欺負自己的。
怎么?一群人見張若婷老是挑她的刺,都認為她好欺負了不成。
“我有指名道姓說你錯了嗎?但我想問問,如果有人早來,是為了破壞別人的勞動成果,你說這個人,她究竟有沒有錯?許畫姐?!?br/>
李清顏最后幾個字,故意說的格外清晰。
許畫實際年齡是這里最小的,可能由于人長得比較著急,常常被別人誤認為是這里的大姐。
她一直表面裝作無所謂,心里可是惱怒的不行。
至于李清顏為什么會知道,這可是一個秘密。
果然,許畫不悅地臉色一變,憤怒地說道,“你這樣說,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br/>
“冤沒有冤枉,你們自己心里明白?!崩钋孱伒曊f完,就準備進去換衣服。
被完全忽視在一旁的張若婷,也感到不悅極了,一把拉住她,“李清顏,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休想逃跑?”
李清顏甩開她,看了她一眼,“這么明白,你告訴我沒有搞清楚?”
你是豬腦袋嗎?
不過這一句,她沒有當面罵出來。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些不是你做的?”張若婷打定主意要看李清顏出丑,所以在一開始,就在心里認定,弄亂蛋糕店桌椅、在地上到處倒牛奶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因為對她開蛋糕店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她。
李清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張若婷,你好好用你大腦想想,我想要陷害你店里的生意,可以有千萬種方法,為什么要選最笨的一種?!?br/>
“還有,監(jiān)控可以證明,我昨晚離開的時候,這里一切都是整齊干凈的,而早晨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不懷疑先來的她們,懷疑我這個后來的人,你的腦子去哪了?”
“你!”張若婷一張臉漲的通紅,心里再生氣,也恍然過來整件事情不對勁。
如果真的不是李清顏,那就是店里面其他人有了壞心思。
她細細打量著面前的所有人,想著究竟會是誰。
許畫站了出來,“店長,你不要聽她胡說,她就是故意要混淆你的視線,好逃脫自己的責任。”
李清顏突然迅速拉住她的手,她用力想要掙脫,還一邊大喊著,“李清顏,你想要干什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不會惱羞成怒,要動手打人吧?”
由于她故作夸張地表演,把里面的蛋糕設計師都吸引了過來,其中一個已經大有從李清顏手里搶人的架勢。
李清顏厲聲呵斥,“不要過來,我可沒有打人的嗜好,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她指著許畫衣服上一團干涸的印記,“若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你無意間沾在衣袖上的吧?”
“才不是?!痹S畫用力朝后縮手,垂著眼不肯承認。
“真的?”李清顏一雙漂亮的鳳眼睨向她。
雖然表面看上去和平常無異,但眼底隱藏的銳利鋒芒,許畫還是第一次見到,讓她不自覺地就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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