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獅抬頭仰天,口中的鮮血灑了一身,形容恐怖,他喉嚨間發(fā)出嗷,吼得聲響,只是嘴角被撕裂沒有了獅王的威勢,平添了三分恐怖陰邪。
猴子對著丟了坐騎的文殊菩薩猙獰笑道:“就你們幾個廢物?還有禿子沒到嗎?”
文殊菩薩笑道:“苦也,因這大鵬和我等下屬有緣才接了這個苦差事,我教有珈藍羅漢,金剛天王,能征善戰(zhàn)者何止萬千,我等此來只是和施主做筆生意,施主舉世皆敵,入我佛門不好?”
“廢物也談生意?上次來的和尚還有些意思,可惜不是你們佛門!你要捉了他!俺老孫或許可以和你去西天玩玩!”
普賢菩薩接話,疑惑道:“這世間還有不是釋門的和尚?”
猴子怪笑一聲,“那得問你們自己,既然沒人再來了,老孫先收拾了你們再說?!?br/>
“妖猴猖狂!”普賢菩薩叱喝一聲,手掌突然放大朝妖猴抓去。
猴子以拳對掌,身體紋絲不動。拳掌相接,空氣中發(fā)出音爆之聲。
塵土飛揚的到處都是,等塵土落盡,只見猴子拍拍毛發(fā)上的灰塵,一臉的輕松寫意,再看普賢嘴角已經滲出金色的鮮血。
“真是苦也!”普賢嘆息一聲,他眼神看向文殊。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突然身形交錯,再次出現時兩人的身體已經合二為一變成一尊千丈的降魔真佛。
此時大鵬那里也已經準備完畢,嘹亮的鳳鳴,聲穿金石,“可以了,動手!”
他一展雙翼,變成一只巨大鯤鵬飛向真佛頭頂,青獅白象也跳了出來站在真佛腳底。
四人將猴子團團圍住,遠處的陰陽兩氣瓶懸浮在半空打轉,那片陰陽二氣交織的黑白漩渦變成了真佛腦后的佛環(huán)垂在一邊。
猴子咧嘴大笑:“這才有點意思?!彼裆J真起來,身形開始放大,只一秒的時間就與真佛一般高大。
陳衛(wèi)指揮著飛鳥早早的撤遠,這時候靠前就是找死。
遠處的猴子邁步走向那尊真佛,他臉上掛著殘忍的笑,迫不及待的要把眼前的大禿子撕成碎片。
真佛雙臂一震,金光迸射,兩只手臂有萬鈞之力徑直撲向猴子。猴子兩手搭向真佛手臂,這種面對面的戰(zhàn)斗從來都是他的主場,他會讓對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青獅白象趁機撲咬,青獅大嘴被撕成兩半,只能用利爪抓弄猴子的小腿,白象象鼻伸長裹緊猴子的小腿,象牙狠命刺去。
金翅大鵬雙翼鋪展,在空中找機會啄猴子的眼睛,利爪泛著寒光每次撲擊都要撕下一塊血肉。
“起?!焙镒优鹨宦?,將真佛硬生生抓起,腳下土地寸寸斷裂,猴子的巨足已經深陷泥底,一拖一拽把真佛身子抓得懸空。
真佛眼睛轉動,突然換了一張臉,文殊菩薩的臉驟然出現,口中念起六字真言,文殊菩薩的臉只是變了一剎那,普賢菩薩再現,他雙手結印喝道:“不動明王?!?br/>
一喝之下,真佛的身軀奇跡般的穩(wěn)定下來,力量倍增,反過來壓制猴子。猴子肌肉鼓起,尖利的牙齒對著真佛發(fā)出恐嚇,他一時間竟然被反制了。
文殊菩薩有心咒,其中五字六字還有八字真言,加上一字大明輪咒,加持己身增長福德智慧,辯才無礙,對普賢使用,讓普賢菩薩佛印威力倍增,兩人一輔一攻轉換自如。
猴子被看不起的禿子制住,面上掛不住,憤怒的一腳踢出,將圍在自己腳下攻擊的青獅白象掃落,身體一轉,大腳再次對著青獅白象踩去,他開始發(fā)狠了。
真佛見狀,口中頌咒,背后陰陽二氣組成的漩渦光華大亮,他口稱“我佛慈悲”,抓起猴子的身軀直接背摔。
猴子被一股巨力拉起瞬間摔倒在地,濺起好大一片的塵土,地上摔出一個碩大的人坑。山石受到震動,開始如雪崩滑坡,碎石鋪天蓋地。
真佛再次一掌打來,佛掌放大萬倍,就像陳衛(wèi)胸口跑出的那只金身,除了沒有天佛出世,那大手幾乎與之一般無二。
猴子陰冷的斜視大佛手,站起,雙掌朝天攔去。
佛掌以塌天之勢沖來,猴子雙手撐天,口中發(fā)出怪叫,雙腳已經深入地面,佛手將他的身體壓入地面百丈之深,猴子腰腹間用力,放聲大吼
“如來神掌?老子要你的命!”
真佛嘴角抽動,似乎笑了一聲,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交替出現,不斷念咒,為佛掌加持。
猴子突然松開右手,佛掌下壓更深,他整個身軀被砸入地面,只留頭部露出地面。更恐怖的重量不斷下壓。
“入我佛門,皆大歡喜!”真佛開口。
金翅大鵬冷冷旁觀,這種時候插不上手,猴子要輸了,可惜的是現在的猴子弱了好多,更可惜的是不是自己出手。
“廢物,禿子!”猴子咬牙罵出口,藏在地表的右拳握得越來越緊,大片的黑光從右手發(fā)出,黑光填滿了地表,噴薄欲出,猴子卻突然閉目,右臂慢慢拉開,他調整著呼吸節(jié)奏,到了某一個節(jié)點突然張開獠牙。
“廢物?!?br/>
猴子一拳祭出
這一拳碎掉了那金光大佛掌,捅破了天,一往無前。
真佛輕“咦”了一聲,連大鵬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猴子的金箍棒被人偷走,怎么還學了這一手拳術!
猴子破了佛掌,猙獰惡笑,對著真佛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身影瞬間消失。真佛不敢怠慢,手臂遮住喉間,背后陰陽二氣催動到極致,一只道家的太極圓擋在身前。
猴子卻去而退轉,一雙巨足狠狠地踏在青獅白象身上。
鮮血飛濺,青獅白象幾乎被碾成血泥,猴子還不放過,巨拳泛著黑色死光不斷轟擊在地面,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直到砸的自己身上被濺滿了血,才停手拔掉白象的象牙,他剛要剝下青獅的青皮。
金翅大鵬已經紅著眼飛速撲來,身上的羽翼化為紅色火劍,刺進猴子的胸腹,火劍去勢甚急竟然把猴子的身軀貫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