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根水?你是說這藥叫赤根水嗎?”于夢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
“可是針管內的藥液明明是乳白色,怎么會是赤根?赤不應該是紅色嗎?”
若白笑了一下,“名為赤根水,可加以提煉后,就會變成乳白色,藥的氣味不會變,一股惡臭味。這是一種劇毒草藥,非常罕見而且提煉過程十分復雜,所以價格昂貴。也很少有人使用這種毒藥,畢竟可以殺人的毒藥很多,何必用貴的呢?除非他不想被人查到是什么毒!”
“還不是被你查到了?”于夢有些難以置信的回應道。赤根水,她在她那個世界從未聽說過,心想著,看來這個國家還有很多神秘的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是天才,我能怎么辦?”
“中此毒有些什么癥狀?”慕寒問道。
“麻木、抽搐、七孔流膿、口吐白沫、渾身惡臭,這些都是中此毒的癥狀,只是這些癥狀不會一起發(fā)作,也有些人可能只有其中一個癥狀。這也是這個毒的兇狠之處,大部分人有這個癥狀后,都會以別的病情來診治,而耽誤了真正的病因。中毒之后一個小時沒有解藥,必死無疑!”
“意思是一個小時內還是可以救的?”于夢連忙追問道。
“對,不過這個毒藥的解藥也在赤根上面,風干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的赤根葉,碾碎后,給中毒的人咽下,便可獲救。但是一定要在提煉完赤根水之后的赤根葉,所以一般是有此毒的人才有此解藥”
于夢垂下眸子,若有所思,江小羽當初身上就是散發(fā)著一股惡臭味。
“一個小時”,于夢回過頭看向慕寒問道,“你是什么時候找到江小羽尸體的?”
“其實……”慕寒想告訴她,他并未發(fā)現(xiàn)江小羽的尸體,但最終還是猶豫了。他想等找到江小羽,再告訴她。想著,這樣至少可以讓她不會太著急,也不會恨他沒有早一點告訴她實情。
“其實什么?”
“其實、我也不記得時間了”
“也是,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于夢也不再問,只是她手心開始冒汗,有些害怕,她怕江小羽當時并沒有死,只是大家都以為她死了,所以是活埋,她的心突然好亂。
慕寒見她心神不寧,手扶著身旁的桌子,眉眼間盡顯擔憂,“你怎么了?”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懷疑江小羽……”慕寒欲言又止,她懷疑江小羽沒死,也是情理之中。一個小時之內是不會死亡的,或許她當時只是出現(xiàn)了假死狀態(tài)。
于夢朝她點了點頭,眼睛已經(jīng)濕潤。慕寒將他抱入懷中,“不要多想,就算是你想的那樣,那也不是你的錯”
兩人緊緊相擁,若白手放在嘴邊,假意咳嗽了幾聲,“咳咳……要秀恩愛回去秀啊,我受不了這刺激”
這句話終于讓傷感的氣氛有所緩和,于夢松開慕寒的擁抱,走到一旁,用手擦了一下眼睛,“你這里有這毒藥嗎?”看著若白問道。
“我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毒藥?”
“那上哪兒可以買?”
“我不知道,你要這毒藥干嘛?”
慕寒將于夢拉到身后,“是我想要,這么稀罕的毒藥,倒令我很好奇”
“你要我也不知道”,一邊說著一邊將滴管內的那兩滴赤根水封存了起來,“這毒藥著實難得看見,若不是書中有記載,我都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人用這種復雜的毒來殺人。這一兩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你們就送給我吧”
慕寒沒再說話,摟著于夢的肩膀,走出了若白的工作室。若白看著那兩滴赤根水,掩飾不住的激動,沒管慕寒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他現(xiàn)在只想研究這個毒藥。
慕寒和于夢進了電梯,阿正沒有跟著進去。電梯門合上時,慕寒眼神直視著阿正朝著他使了一下眼色。
“阿正,不進來嗎?”于夢問道。
“忘了東西去拿”
“哦”
電梯門合上,阿正回到若白的工作室,走到他的跟前,“上次我們送來的那兩具尸體,可是中的赤根水的毒”
“對,一樣的毒”
“還有其他的什么發(fā)現(xiàn)?”
“暫時沒有,只是我總覺得這具女尸體,有點奇怪。也不知道哪里奇怪,我還需要再研究研究”
“行,那就麻煩若白醫(yī)生了,有新發(fā)現(xiàn)及時通知阿正”
“沒問題”
阿正對若白禮貌的笑了一下,見他現(xiàn)在正沉迷于赤根水的研究,便沒再多打擾,走出了工作室。
慕寒到達地下室,兩人上了車??粗趬粢恢睈瀽灢粯返臉幼?,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加上本來就計劃今天要帶她買衣服的,便說道:“要不去逛逛,天氣轉涼了,添幾件厚衣服”
“好”
他沒想到于夢會答應的如此快,或許她根本沒認真聽他在說什么。
車內一片安靜,于夢頭靠在車窗上,隨著車子的行駛,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慕寒將車停在路邊,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蓋在了于夢身上,再次發(fā)動了汽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家商場前。見于夢還在睡覺,不忍叫醒她,便陪她坐在車上,時不時看向她,時不時看向窗外。
阿正的車停在后面,看見慕寒的車停在路邊,也沒下車。走過去問道:“主人,是有什么別的安排嗎?”
“你先回去吧,這里不用跟著”,慕寒將車窗打開一條縫對著阿正說道。
“是”
阿正走后,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于夢這才醒來??匆娚砩鲜悄胶拇笠拢睦锔杏X暖暖的,將大衣拿下,披在了慕寒身上。
“你怎么又沒叫醒我?”
“又?你早上還不是嫌棄我叫醒你了嗎?”
于夢笑了笑沒去解釋,她說的“又”是指兩人第一次出島,她睡著了,他也是等她醒了才下飛機。
或許在島上她就感受到了慕寒的好,只是他的所作所為,她都沒法想象那是愛,更多的只是占有吧!
下了車,慕寒牽著他的手走進了商場,于夢根本就無心選衣服,全是慕寒在給她挑選。
“要不試試這件衣服?”
“嗯”,于夢接過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慕寒坐在試衣間門前面的沙發(fā)椅上,一只腿自然的搭在另一只腿上,雙手放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等候著于夢從試衣間出來。
過了幾分鐘,于夢走出試衣間,站在鏡子前。突然被一群導購員圍住,“于小姐再試試這個吧”
“于小姐試試我這件吧”
見于夢悶悶不樂的情緒,臉上終于有了一絲別的的表情,慕寒欣慰的笑了。
“你們干嘛???我沒錢,我沒錢……別圍著我”,大喊道。
那些導購哪里顧得上那些,說她沒錢,那坐在那里的一看就是財主,各個都瘋狂推銷著。
“慕寒你別只顧著笑啊,幫幫我啊”
“全部都試一遍唄,試完她們就不會圍著你了”
于夢只好鼓起嘴,再次走進試衣間。前前后后試穿了近二十套,終于累的癱倒在沙發(fā)上,“不試了,打死我都不試了”
“可有看中的?”慕寒問道。
“我都不記得我試了那些了,你不要問我,我現(xiàn)在只想睡覺”,于夢半截身子趴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
慕寒笑了笑,站起身來,隨后指著店里的衣服,“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包起來,還有她剛剛試的所有衣服也包起來送到慕家莊園”
于夢看著慕寒買單的樣子,哎,有錢真好!
這點衣服錢在慕寒哪兒就是九牛一毛,不足一提,他愿意花時間陪人買衣服,那才是罕見。
所有人聽見慕家莊園四個字,都差點尖叫起來。
“你是礦島主人,慕家少爺”,柜臺收銀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慕寒沒有搭理她們,走到于夢身邊,“衣服買了,該去買鞋子了”
“還要買?”
“走啊”
“我走不動了,你讓我躺會兒吧”
慕寒見于夢趴在沙發(fā)上,累了好,累了她就不會去想江小羽的事情了??戳艘谎鬯闹埽S后蹲在身子,“我背你”
“你背著我逛街?”
“你話怎么這么多,快上來?。 ?br/>
“這、這不太好吧”,于夢看見店里的員工全部都看著他倆,有些難為情。
“那就是要我抱著你逛咯?”慕寒打趣兒的說道。
“這么溫柔體貼又多金的男朋友,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擁有啊”,一旁的導購員一臉花癡的對著身邊的同事說著。
同事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就做夢吧你”
于夢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只好爬上了慕寒的背,想著能快點逃離這是非之地。雙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上半身趴在他的背部,慕寒的手挽住她的雙腿,“我要站起來咯!”
“嗯”
隨著慕寒緩緩站起身來,她的腳也漸漸離開了地面,于夢的手摟的越來越用力。
“你在怕什么?”
“我、我恐高!”
慕寒笑了笑,走出了店鋪。
“你身高是多少?。俊?br/>
“一米九吧”
于夢朝地面看去,雙腿不由的緊緊夾在他的腰間,“你可要抓緊啦,背不動了,就早些放我下來,這要是摔下去還不得屁股開花”
“就你這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提起來,瞎操心~”
兩人一路說笑著朝著買鞋子的店鋪走去,只是他們剛離開衣服店不久,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剛剛那人買的所有衣服,我要同樣款式,所有的!”,隨后拿出一張卡,“卡里的錢除了衣服的費用,剩下的全是你們的小費”
店員見此人出手闊綽,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連忙雙手接過卡刷完還剩五十萬,“還剩這么多?真的全是給我們嗎?”驚訝道。
“這么漂亮的臉蛋,拿著錢多買些保養(yǎng)品,會更加漂亮的”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店員們紛紛道,隨后開始埋頭打包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