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安顏因為一直想著某件事,一直沒睡踏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睡著后感覺有人從身后抱住了她。
原本警惕的她應該立即醒過來,然后推開他。
但不知道是男人的身體太過袞燙,還是氣息太過熟悉。
安顏依舊睡得香沉。
……
等她醒過來,枕邊壓根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但是安顏能聞到男人的氣息散去不久,應該是在她醒來前半個小時才離開的。
安顏朦朦朧朧坐起小身板,鳳眸迷離,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她爬下床去衛(wèi)生間,梳洗整理完儀態(tài),然后就穿著她粉色雷絲的兔子睡衣下樓吃早餐了。
正好霍西桀在吃早餐,她就走下去坐到了他的身邊。
霍西桀如常遞給了她一杯溫熱的牛奶,語調微揚,“吃完我們該趕去九號公館了,其他人已經(jīng)去了?!?br/>
“九號公館?”安顏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
“嗯,我哥也去了。”霍西桀無意間提了一句。
果不其然安顏下一刻就有了一點點興致,咕咚咕咚地喝完牛奶吃完早餐,然后和他坐車去九號公館。
路上,霍西桀和她介紹霍家每年都會去一次九號公館度假,在那里寄養(yǎng)著全世界名駒純血馬,漢諾威馬,法拉貝拉馬,一共三匹。
這個季節(jié)最適合騎馬,所以一年會辦一次馬術賽。
霍西桀問她騎過馬嗎,安顏說沒有。
“那法拉貝拉馬最適合你,我就用純血,我哥用漢諾威。”霍西桀挑了挑眉。
安顏不解,直勾勾盯著他。
霍西桀揉了揉她小腦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
九號公館坐落于四英尺的渭湖邊,歐洲哥特式的建筑富麗堂皇,如作曲家瓦格納作品中的幻想的日耳曼傳說世界一樣,充滿巴洛克風格。
公館走道上的雕塑名駒更是栩栩如生,形態(tài)迥異,極其奢華,無一不是精雕細琢之作。
進入九號公館大廳堂后,一排復古黑裙女仆恭敬彎腰,“霍三少?!?br/>
隨即走出來的管家將兩人帶去三樓各自房間。
三樓走道上每一間房間都是閉門不開的,一個人影都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霍西桀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空洞,而凄慘,還他媽怪嚇人的。
霍西桀微微蹙眉,垂眸小聲問她,“你聽到了嗎?”
安顏敷衍點頭。
這時,管家轉過身不失禮貌地笑道,“霍三少,這間就是你的房間了?!?br/>
霍西桀聽罷頓了頓,然后勾唇,“我先放好行李再來找你,帶你去馬場?!?br/>
隨即,管家?guī)е差伬^續(xù)往走道盡頭走去。
盡頭是一面落地的歐式邊框鏡,鏡子另外一邊倒影著相同的走道和房間,更像是另一個世界。
而安顏的房間被安排在盡頭最后一間。
管家轉過身低頭看她,“安小姐,這是你的房間。有一句忠告想給你,晚上……最好不要出門亂走亂跑,公館很大擔心迷路找不來回房間的路。”
安顏看著管家離開后,正要進自己的房間時,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了——
走出來的女人如墨般的黑發(fā)直瀉腰際,高貴典雅的旗袍將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領口開得很低,像是要誘惑哪個男人一樣,但她的目光淡若清冷,又給人一種淡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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