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女士看月酌和顧皓的表情不對,又看月酌脖子上的紅痕位置也是曖昧得很,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好姐妹,“你們家小皓還照顧不好小月兒嗎?小月兒要是被蚊子咬了,肯定最心疼的是小皓,你可別添亂了!
顧母也不是什么純情少女,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掩嘴笑了半天,才拉過月酌的手,道:“乖乖,你和小皓都快結(jié)婚了,媽媽都懂的,小月兒啊,媽媽什么時候能抱到孫子呀?孫女也行,媽媽不挑的,男孩女孩媽媽都喜歡!
月酌一張小臉都快紅透了,她羞得沒辦法,瞪了在一邊嬉皮笑臉的顧皓一眼,想著也不能讓這壞男人好過,便嘆了口氣,道:“媽媽,孩子的事,我自然也是想的,可是皓哥哥·······唉······”
你嘆什么氣!
顧皓震驚了,這小混蛋提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嘆氣,那不就是在暗示他不行嗎!
顧母也尋思明白了,輕輕拍了拍月酌的手,“沒事沒事,晚點生也行,年輕人以事業(yè)為重也是好的,媽媽不急。”
月酌乖巧的點了點頭,顧母想著要換個話題,便將月酌拉到棋盤前,讓她坐下,“小月兒啊,你之前不是跟媽媽說會下棋嗎?來,跟媽媽下一局,反正你爸爸還沒回來,閑著也是閑著。”
“好。”月酌點頭應(yīng)下,掃了一眼顧母剛才和秋雨女士下的棋局,心里大概能估出來顧母的水平了。
于是月酌讓顧母執(zhí)起黑子,自己拿了白子,“媽媽可千萬要讓著我點,我要是輸了可不要笑話我!
顧母哈哈一笑,摸了摸月酌的頭發(fā),“放心放心,媽媽可舍不得為難你!
顧皓皺了皺眉,他之前是見過月酌不費吹灰之力把孫賢下了個落花流水的,他也很清楚他老媽的實力是怎么樣的,這會兒看見月酌和他老媽已經(jīng)開始對弈了,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親媽和兒媳婦下棋,誰輸誰贏對顧皓來說都不合適,這跟親媽和媳婦同時掉到水里先救誰是一個道理,反正是難免有不痛快的。
但是月酌卻心中自有分寸,在顧母面前,她落子的速度慢了不少,似乎是每一步都斟酌了的,期間還會故作遲疑,皺起眉頭看著棋局,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
秋雨女士也是很認真的看著這娘倆對弈,試圖學習一下然后明天再來自己的好姐妹這里下兩局。
月酌的思路很清晰,但是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演普通人的演技簡直是爐火純青,顧母沒看出一點不妥,只覺得這孩子雖然是聰明,但是應(yīng)該是少了些經(jīng)驗才會這樣下,也不難看出月酌有幾步下得非常巧妙,只是難敵顧母這天天擺弄棋子的熟練思維。
半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月酌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顧母笑道:“媽媽,我輸了,還是媽媽厲害!
顧皓在一邊真就安安靜靜的看了半個小時,雖然沒怎么看懂,但是不妨礙他感覺自己看見了一個演員的誕生。
他媳婦在給他親媽留面子!
這也太貼心了吧!
顧母一邊收拾著棋盤,一邊又笑得開心,“小月兒也很厲害了,只是看上去缺點經(jīng)驗,要是多練練,肯定是比媽媽厲害的!
秋雨女士也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對月酌的肯定,“你能堅持這么久才輸也很不錯了,你媽媽那可是首都有名的棋手,她水平可高了!
月酌輕輕搖了搖頭,“是媽媽讓著我,不然我也堅持不了這么久的。”
顧皓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家能把在比賽中拿過獎的選手殺得片甲不留的媳婦在自己親媽面前裝傻,心道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摸不透摸不透。
.顧母在豪門待久了,心里也難免有些傲氣,顧皓還記得上次有人把他親媽下輸了之后,他親媽愣是追著人家下了好幾天,贏了好幾局才消氣。
所以不得不說,月酌這樣的裝傻是很合顧母的心意的,她說話也乖巧得很,只勾得顧母越發(fā)喜歡她。
下完這一局棋,顧老爺子也回來了,廚房也做好了飯菜,于是顧母一行人便出了書房,在餐廳入座了。
秋雨女士表示自己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回家看見自己的單身狗兒子,于是也被顧母留下來吃飯了,兩姐妹也順便能多一起玩一會兒。
傭人把菜端上來的時候,顧皓看見他親媽對傭人似乎低聲吩咐了什么,傭人立馬點頭,然后回了廚房。
十多分鐘過后,顧皓看著傭人端上來的一盤翠綠翠綠的幾乎看不見雞蛋的韭菜炒雞蛋,陷入沉思。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夸夸他親媽記性好還是該拍桌而起說一句士可殺不可辱。
傭人甚至非常貼心的把可以叫做韭菜炒韭菜的那盤菜放在了顧皓的面前,就差推銷兩句了。
當顧皓咬著牙看向這盤菜來源的罪魁禍首的時候,月酌正低頭抿唇笑著,都快憋不住了。
顧總都快氣笑了,他捏緊了手上的筷子,咬牙切齒的對自己的小嬌妻笑道:“好樣的,等我回去收拾你!
然后顧老爺子毫不留情的給了顧總的背一巴掌,“你威脅我兒媳婦?她干什么了你敢威脅她?”
月酌連忙攔住動手了的顧老爺子,輕聲勸道:“爸爸,皓哥哥也沒說什么,他舍不得欺負我的,爸爸消消氣。”
這兩聲爸爸叫得顧老爺子全身舒暢,氣也消下去了,輕輕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對自己兒子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不知足,小月兒這么乖,你還敢威脅她?”
真正的受害者顧總敢怒不敢言,憤憤的低頭夾起一筷子韭菜,咬著牙吃下去了。
之后的一頓飯吃得也還算和諧,顧皓沒怎么鬧騰了,也鬧騰不起來,只是吃過飯后,顧母去送秋雨女士了,顧皓則是憤怒的拽起了自己還在憋笑的小嬌妻,腳步匆匆的往自己在大宅的臥室走去。
黑著臉關(guān)上門,顧皓把月酌壓在門板上,抬手毫不留情的在月酌的腰上掐了一把,“小壞蛋,還笑呢?”
月酌樂得不行,都快站不住了,“我可什么壞話都沒說,皓哥哥干嘛兇我?”
“你還什么壞話都沒說?感情那盤韭菜你看不見是嗎?”顧皓都快氣得磨牙了,“你剛才嘆什么氣啊?!嗯?明目張膽的暗示我不行?”
月酌使勁搖了搖頭,“我沒有我沒有,皓哥哥別瞎說,我可沒有。”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給你證明一下我行不行。”顧皓一把橫抱起月酌,大步向前兩步,然后把月酌丟在了大床上,自己俯身壓上,“讓你使壞!
“!”鎖骨被顧皓咬了一下,月酌驚呼一聲,“你別······我錯了,皓哥哥,老公,我錯了,等會萬一媽媽找我······”
“你還有心思想別的事?!”顧皓大驚,然后恨恨的低下頭吻住了月酌還想說話的小嘴。
“唔嗯······”一聲破碎的喘息從月酌口中溢出,顧皓的手是真的不老實,已經(jīng)伸進她的裙子里了,這人手勁也不小,捏著她胸前部位的時候一點都不留情,月酌吃痛,輕輕推了推他,“你······你輕點······”
沒讓他停,只是讓他輕點。
顧總也不是什么老實人,聞言也是一笑,放緩了手上的力道,“知道疼了?”
月酌別過臉,不想接這話。
顧皓低頭又親了親她,“乖寶貝,把裙子脫了。”
月酌紅著臉點了點頭,可是還沒來得及動作,顧皓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顧總深吸了一口氣,對門外不知道是誰的人吼了一句,“有什么事都別叫我!正忙著!”
顧老爺子的一聲重重的咳嗽聲從門外傳來,喚醒了顧皓的理智,“小皓,你大伯來了,你先緩緩,別急。”
顧皓一口老血梗在喉間,他狠狠錘了一下床板,起身放開了月酌,“知道了,馬上來!
月酌紅著臉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裙子,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輕輕推了推顧皓,“皓哥哥······”
顧皓深呼吸著,把心里的雜念都壓了下去,“沒事,沒事,我很好!
他真的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他每次想對月酌做點什么就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打斷他呢?
第一次是找不到拉鏈,被迫中止。第二次是在酒店有月酌的同事來找她,又被迫中止。這次是他大伯,還是被迫中止。
怎么自己就死活不能順順利利的吃到小嬌妻呢!
明明都快結(jié)婚了!怎么這么憋屈!
“那······等干爹走了,我······”月酌輕輕拽了拽顧皓的衣角,說話也磕磕巴巴的,“我任你處置就好······皓哥哥想怎么樣都可以······”
顧皓算是舒心一點了,沉著臉點了點頭,又不甘心一般把月酌摟到懷里親了半天,這才算是放過她了,起身準備出去見顧老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