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保胎,許傾城全程躺著,是真的不太舒服。
而在許傾城的話里,薄止褣二話不說調(diào)整了電動床的高度,方便許傾城靠著,但是全程,薄止褣并沒說話。
許傾城也不介意,就這么仔細的打量薄止褣,而后她才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你瘦了?!?br/>
另外一只沒被牽住的手,已經(jīng)貼上了薄止褣的廉價,薄止褣沒應(yīng)聲,就只是看著許傾城。
許傾城好似知道薄止褣的想法,低聲的笑了笑:“你和我生氣嗎?我都這么哄著你了,你不可以再和我生氣了?!?br/>
畢竟從來都是薄止褣哄著許傾城,許傾城從來就沒哄過薄止褣,許傾城說著的時候,眉眼里依舊帶著笑意,好似格外的開心。
“沒有?!北≈寡挼统链艑嵉纳ひ魝鱽?,透著沙啞,“我沒和你生氣,我在生自己的氣?!?br/>
“老公——”許傾城忽然叫著。
薄止褣低頭看著許傾城,許傾城的聲音安靜傳來:“我現(xiàn)在不是很好,所以不要生氣。不是故意瞞著你,我不想你因為我回來,還有遺憾?!?br/>
“別胡思亂想?!北≈寡挵察o開口,“我并沒生氣?!?br/>
許傾城很輕的笑了笑:“我還沒看見寶寶,你看見了嗎?”
“沒有?!北≈寡捇卮鸬难院喴赓W。
甚至這字里行間里的嫌棄,都表達的淋漓盡致:“沒什么好看,反正醫(yī)院不可能讓他出任何事情。”
許傾城默了默,忽然就明白了薄止褣字里行間的意思。
這人不可能沖著自己發(fā)火,所以這人把脾氣都發(fā)到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身上,而薄止褣這么說,絕對不是意氣用事。
而是真的這人就沒看過這個孩子,想到這里,許傾城無聲的嘆息。
“不要多想,這些事情和你沒任何關(guān)系。”薄止褣低聲哄著,“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
許傾城嘆了口氣,最終倒是沒說什么,而后她點點頭:“好,你也陪我躺一會好不好?”
特需病房的床很大,容納兩個人并不是太大的問題,許傾城看的出薄止褣眉眼里的疲憊,所以才會開口這么說。
薄止褣是抵觸的:“我在這里陪你,我怕碰觸到你的傷口?!?br/>
“你不陪我睡覺,我睡不著?!痹S傾城嗔怒的看著薄止褣。
讓她眉眼里也不帶任何退讓的意思,就這么平心靜氣的看著薄止褣。
薄止褣拿許傾城沒一點辦法,這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就這么陪著許傾城,許傾城安靜的靠在薄止褣的胸口,安安靜靜的閉眼。
畢竟是大手術(shù)后,所以許傾城是真的疲憊,但是現(xiàn)在貼著薄止褣的時候,卻覺得心安。
薄止褣的眼神始終落在許傾城的身上,他的眉眼里帶著都是對許傾城的關(guān)心和在意,薄止褣全程沒說什么,大概是真的疲憊了,很快,薄止褣也沉沉閉眼。
病房內(nèi),靜悄悄。
率先醒來的人反而是許傾城,許傾城看見沉睡的薄止褣,沒說什么,也沒吵醒薄止褣,就只是安靜的看著。
這人的手臂橫在許傾城的身上,讓許傾城動彈不得,她忍不住動了動,幾乎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讓薄止褣瞬間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