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韓風暗暗地對自己說。
“龜息功!”突然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自己最初學習的東西,由于好久沒用到,韓風自己都差點把這‘門’功法給忘了!
“三位前輩,南三哥那小子馬上就到這來了,莊前輩麻煩您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讓我藏身一下,我自有辦法不讓他發(fā)現(xiàn)?!毕胪旰箜n風焦急地對三個老頭說。
“嗯?還真是那小子····”‘摸’不得也掃了一下說到,“你趕緊走吧,現(xiàn)在就走,先出去再說!”
“走個屁啊現(xiàn)在!剛才你光顧吹牛了都沒安排你的人接應我!你給我指個隱蔽的地方我自有辦法,只要他不到那就行了?!表n風急切地說。
“呃···那你去我房間算了!進‘門’右轉第三個,jǐng告你啊,別動我的那些收藏!”‘摸’不得想了想后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對韓風說。
韓風:“····”
韓風快速飛進‘摸’不得的房間,眼前的情景差點讓他吐血,只見四周的墻壁上掛著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女’‘性’貼身衣物,韓風嘴角‘抽’搐了幾下,對‘摸’不得徹底無語,看得他也眼暈得慌。
就在他打算出去換個房間時,院子里傳來‘摸’不得夸張的聲音,估計是故意大點聲讓韓風聽到的:“喲,這不是三公子嗎?什么風把您吹來了?我這窮地方您老爹可是幾百年都不愿意來一次的!”
“少廢話了莊老頭,我家老頭的命令你收到了吧?怎么在這閑聊呢?我聽到有人說幾個小時前有三個人往你這飛來,你可看見了?”南三哥一落地就牛‘逼’轟轟地說,完全一副老子第一的模樣。
“三個人?沒看見啊,這些天來我這的只有這兩個老頭了?!薄坏弥钢特i手和白老頭說。
“哦?你確定?”南三哥裝模作樣地邊四處張望邊問。
“看三公子這話說的,好像我老莊怎么著了似的,這不太好吧三公子?”‘摸’不得說道。
“好了,不說你了,白老頭,咸豬手,我的人說在酒樓里你們兩個跟那小子一起喝酒,后來一前一后地就走了,這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也不怕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南三哥轉向咸豬手他們說。
“哦?那小子怎么了?難道他惹到您了?”咸豬手表情夸張一臉驚訝地問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外來的家伙,竟然敢跟我對著干!現(xiàn)在想抓他主要是他手里肯定有不少數(shù)目的極品丹‘藥’,然后再算我跟他的帳!”南三哥‘陰’著臉說。
“別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他嗎的就是白癡了!”白老頭心想,嘴里卻說:“那是,誰有那本事惹三公子您??!”
聽到兩個老頭一陣馬屁猛拍,南三哥正愜意享受這種感覺,突然像剛醒過來一般,說道:“可是你們兩個還是沒給我一個說法?!?br/>
“呃···三公子,這里面可能你們有些誤會了,那小子進店的時候我兩確實也在,后來他還跑過來說想跟我們一起喝茶,還說要拉攏我們到外面去,聽他這么一說我們就趕緊跑了,他就一元嬰初期的,也追不上我們,然后我倆就到老莊這來了?!毕特i手開始胡扯著說。
“哦~~這樣??!那莊老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南三哥明顯還是信不過這幾個老頭,若有所思地對‘摸’不得說道。
“哎呀···你看看我,都老糊涂了,歡迎,當然歡迎了····請···”‘摸’不得心里早把這三公子祖宗十代‘女’‘性’都問候無數(shù)遍了,表面還得裝出一副非常樂意的表情,差點人格分裂。
“哎呀···好久沒有光臨莊老的幫派了,這次我一定好好參觀參觀,沒有意見吧?”南三哥開始慢悠悠地踱步往屋里走去。
‘摸’不得向白老頭投去詢問的目光,白老頭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就沒有別的動作了,‘摸’不得只好再次強顏歡笑:“哪能呢!三公子能來那是我們的福分,回去后您一定要在南爺面前美言幾句??!”
“這個我會的,只要是朋友我一定會在我爹面前提起你們的,你說這是不是應該呢白老?”南三哥一臉笑意地對白老頭說。
“應該的,應該的····呵呵···”白老頭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只能附和道,心里卻在想這愣球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聰明了?說話這么犀利,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此時,房間內的韓風雖然進入龜息狀態(tài)但也是緊張萬分,雖然他們暫時感應不到自己的存在,但也有可能誤闖進來那還真沒地方躲藏了!也不敢把意念放出去,因為高手的感覺非常靈敏,一旦發(fā)現(xiàn)別人用意念探視他就基本上知道對方的大概位置了。
不知道南三哥是故意還是怎樣,他走的方向正好是‘摸’不得房間的方向,走在后面的‘摸’不得也暗暗緊張了起來,雖然收拾這小子易如反掌,但是后果那是不堪設想??!誰叫這小子有個厲害的爹呢!心里暗暗想著應急的對策,····
屋里的韓風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也越來越快起來,鎮(zhèn)壓了一會才慢慢平靜下來。突然,腳步聲停了下來,傳來南三哥那欠揍的聲音:“莊老,不介意我到你房間里參觀參觀吧?”
聽到南三哥這么說,‘摸’不得差點跳了起來,心里再次把南家‘女’‘性’問候了個遍,只好說“呃···好像還真不方便,你知道,我有特殊愛好,嘿嘿···你懂的!”
“沒事,我不介意!我也想看看莊老的愛好是有多特別,嘿嘿···”南三哥說完就推‘門’而進,就在‘門’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劍氣從屋里‘射’出,直奔‘摸’不得而去,沒錯,是奔‘摸’不得而去,偷襲者肚兜‘蒙’面,嘴里大喊:“‘摸’不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女’人的內衣你也敢偷!嚯·····”
‘摸’不得嚇了一跳,慌忙中‘抽’出隨身佩戴的大刀擋住那凌厲的劍氣,現(xiàn)在他也不敢肯定這家伙到底是真的敵人還是韓風這家伙,因為身上的衣服都變了!
看到對方動真格了只好也用上八成的功力反擊出去,罵罵咧咧地:“馬勒個把子!連老子的地盤你也敢偷襲,我看你是活膩了!讓你嘗嘗我‘摸’不得狐月雙刀的厲害!”
“嗎的!那臭娘們明擺著讓老子來送死啊!竟然騙我說這老不死只有元嬰初期!媽的!老子不玩了···拜拜···”趁著南三哥和兩老頭發(fā)呆的空隙,‘蒙’面刺客迅速飛了出去。
“哪里跑!來了就留下吧!所有人聽著,不惜代價把前面那‘蒙’面的家伙攔下!”‘摸’不得動真格了,飛在上空對著幫派成員命令道。
聽到這,韓風暗暗叫苦,暗罵‘摸’不得愣球,連演場戲都不會,沒錯,‘蒙’面的刺客就是韓風,在南三哥停在‘門’口時他決定冒險一把,目標指向‘摸’不得,演一場‘逼’真的刺殺戲,也賭‘摸’不得能擋住自己的一擊,前面他都賭對了,唯獨沒想到這死老頭竟然當作是真的偷襲了!可能是這老‘色’胚經(jīng)常被人刺殺才這樣的!韓風心想。
就在‘摸’不得飛出去召集人馬追殺“刺客”時,咸豬手兩個老頭跟著南三哥走進‘摸’不得的房間,也是一陣眼暈后發(fā)現(xiàn)房間一個人都沒有,悄悄‘交’換了眼神后,白老頭說道:“三公子,要不咱們先到客廳等等莊老?那刺客難不倒他,一會應該就能擒回來了?!?br/>
南三哥疑‘惑’地看了白老頭一眼,說道:“哪能呢!既然咱們都在這怎么能袖手旁觀!從剛才那凌厲的劍氣來看,這也是一個高手,咱們還是去幫忙一下的。”說完也飛了出去。
兩個老頭看了看對方無奈的眼神也跟著飛出去了,此時他們已經(jīng)想到這是韓風在演戲了,如果不跟上去他倆一‘交’手就知道對方的身份那就好辦了,可要是跟上去那這戲還真不能停下來,除非南三哥這小子跟不上!
因為剛才的一擊消耗了不少真氣,加上一路狂奔,韓風只能一路狂啃補氣丹了,對圍上來的雙刀‘門’弟子又不敢下狠手,無形中減緩了逃跑的速度,眼看著‘摸’不得越來越近,韓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等也不是走也不是,擔心‘摸’不得這死老頭一上來就出狠招那可完蛋了,一個元嬰后期高手的一招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在韓風稍微猶豫的時候,讓他更郁悶的情況出現(xiàn)了,那邊南三哥那小子帶著白老頭和咸豬手也湊熱鬧來了!
“這他媽的什么破事??!這下子想認對方都不行了,而且還得演下去,為了‘逼’真還得出狠招哇!管他那么多了,算是跟這老不死過過招了!”韓風心里抓狂道。
韓風慢慢地放慢速度,‘摸’不得也到了攻擊的范圍,跟韓風心里想的最糟糕的情況一樣,‘摸’不得一上來就是一記狠招:“雙刀奪命····嚯·~~”
韓風清晰地感應到雙刀破風而來的聲音,攪動著空氣形成強大的沖擊‘波’,韓風持劍屹立風中,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摸’不得強大的刀氣撕成碎片,只是‘蒙’臉的肚兜不知道是質量太好還是別的原因還完好無損。
就在雙刀從韓風頭上齊齊砍下時,韓風雙手握劍使出十成的功力抵擋這霸氣的雙刀攻擊:“嘭·····”刀劍碰撞瞬間火星四‘射’,沖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四面八方散去,地面的樹木房屋全部倒塌,功力差點的雙刀‘門’弟子也被這攻擊‘波’擊飛了出去,到處一片狼藉,南三哥和兩個老頭都看呆了,‘摸’不得后退了兩步,甩了甩被震得發(fā)麻的手臂,心里驚得差點叫了起來,暗罵對方變態(tài),元嬰初期的修為能擋住自己最強的一擊,這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此時的韓風更是狼狽無比,癱坐在地上,虎口已經(jīng)震出血來,心中也是駭然,“噗····”一大口‘精’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匆忙內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后,急忙抓一把補氣丹扔進嘴里以防‘摸’不得又來一次,那可真‘交’代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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