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慢慢壯大了,自己的理想又前進了一大步。
這個世界什么最重要,那就是人才。
想想有老哲的幫助,自己的鬼蜮就管理的井井有條。
再有了天鬼,夢魘鬼,嫁衣鬼三個有智慧鬼物的加盟,距離建立一個鬼物和平共處的國度又大大的前進了一步。
鬼車夫的心里成就感滿滿。
這一波大戰(zhàn),不虧!
嗯,作為這個組織的領(lǐng)導者,還是要了解一下這些“手下”的具體情況,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領(lǐng)導者。
“對了,不知道你們的鬼蜮都在哪?”
“夢魘鬼,你先說。”
鬼車夫放下手中的茶杯,學著人類的模樣,威嚴的看向夢女。
“我才不要告訴你!略略略~”
夢女搖晃著小腳丫,無視了鬼車夫的話。
鬼車夫皺了皺眉。
怎么這么不配合?
他覺得自己威嚴有損。
接著他看到了夏天,眼睛一亮。
他對夏天的印象最好。
剛才也是夏天最配合他。
“天鬼,你呢?”
我?
夏天一愣。
我是人啊,我去哪里找鬼蜮?
“我實力太弱了,還沒有鬼蜮,以后再說吧!”
“確實弱了點,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你就是我的鬼了,這里就是你的家,絕對沒人再敢欺負你!”
聽到夏天的話,鬼車夫點點頭。
果然,還是天鬼好!
接著便轉(zhuǎn)向江夕月。
這里面,江夕月最神秘,她的實力他也看不清,甚至還能帶給他一絲淡淡的威脅感。
肯定不會比他差就是了。
“嫁衣鬼,你呢?”
“大芒山!”
江夕月將手中剝好的水晶葡萄遞到了夏天的嘴邊,隨意的回答了鬼車夫的問題。
但她的目光卻根本沒有看向他。
“吃!”
她的眼里只有夏天一人。
夏天略微有些尷尬,不過看著江夕月那溫柔與期待的眼神,他還是張口將她手中的葡萄吃了下去。
江夕月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哎,隊伍大了,有些不好帶了啊!
看著完全不搭理他的江夕月和夢女,他心中有些無奈。
都是同等級的鬼物,他也沒法使用上位鬼物對下位鬼物的壓制。
還是天鬼好??!
他看向夏天的目光變得更加的滿意了!
“嗔鬼,我們這里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鬼物了?”
“已經(jīng)有一百零六只普通鬼物,其中游魂級62只,血衣級34只,噩夢級10只?!?br/>
“還是不夠多,鬼蜮里還有大量的空地,晚點我再去拉一些鬼物回來?!?br/>
鬼車夫若有所思的道。
“嗯?有客人?”
突然,他眉頭一皺。
接著便消失在了原地。
沒過多久,就見到一只貓,一個銀色的光球還有一只鬼這奇怪的組合從門口飛了進來。
“夏天,你怎么在這里?”
見到夏天,黑貓小草的眼神有些不善的盯著他。
一路上,通過與慶王的聊天,她知道夏天騙了她。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夏天居然沒有中鬼誓符,還是一個自由人。
再根據(jù)各種線索推敲。
很明顯,她這次計劃的失敗,夏天肯定在其中某個環(huán)節(jié)產(chǎn)生了巨大的作用。
“你什么意思?”
忽然,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了陰鬼貓小草的身上。
恐怖的氣勢讓被困在銀色泡泡內(nèi)的慶王想起了在慶王府中江夕月的恐怖。
他立馬制止了小草。
小草撇過頭,不再開口。
她也感應到了壓力。
“好了好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個隊伍的伙伴,不要發(fā)生摩擦,要和諧,要有愛?!?br/>
見到氣氛有些不對,鬼車夫立馬走了出來,打起了圓場。
接著他朝夏天等人解釋了一下。
“這就是我們之前逃出來的那個鬼蜮的主人慶王,還有他的寵物,我決定幫他解除這個封印,條件就是加入我們的隊伍?!?br/>
“人類實在太強大了,我們需要團結(jié)起來,才能夠與他們抗衡,開創(chuàng)屬于我們的世界?!?br/>
緩和了一下氣氛,他伸處一只手放在銀色泡泡上。
“解除這個封印需要由內(nèi)而外,接下來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br/>
他朝著慶王說道。
“哼,我堂堂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怕痛?隨便來吧!”
“好,那我進來了!”
鬼車夫臉色一凝,以他的手掌為中心,大量黑色線條就像是蠕蟲一般,開始蔓延,朝著光球內(nèi)部滲透。
沒過一會,整個泡泡上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紋,絕對是密恐患者的福音。
不痛??!
泡泡內(nèi)的慶王心中嘀咕了一句。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以泡泡為中心一股恐怖的能量在整個院子中席卷,將地面切割的七零八碎。
“啊~哦~疼~”
狂暴的空間之力爆破,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風暴。
在鬼車夫的控制下,這個風暴并不大。
不過為了不讓院子被破壞,大量的能量都被限制了起來。
這就導致位于風暴中心的慶王承受了更多的能量攻擊,在他身上劃出了大量的小口子。
當空間風暴消散,那個銀色泡泡也已經(jīng)消失。
一個頭發(fā)凌亂,全身衣服破破爛爛,好似乞丐一般的清瘦男子站在原地。
大量的黑煙從他身上冒出,他的臉色極其扭曲。
好痛!
“好了,封印我破壞掉了,至于受的傷,那也是沒有辦法的是,反正你也是鬼物,休息幾天就好了?!?br/>
鬼車夫無所謂的說道。
小草撇了自家主人一眼,見到他只是受點輕傷,便放下心來。
嗯,沒死就行,至于其它的,她表示無所謂!
看著對方那副慘樣,夏天有些想笑。
但是,他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可以忍。
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忍一忍比較好。
倒是夢女小女孩心性。
見到這一幕,她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好慘啊,這樣子,不如你的外號就叫乞丐鬼吧!”
“乞丐鬼,這樣子,還挺符合的!”
鬼車夫聽到夢女的話后,若有所思。
乞丐?
難道是在說我?
我堂堂慶王怎么能是乞丐!
聽著夢女和鬼車夫的話,從疼痛中回過神來,慶王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面一人高的銅鏡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啊,我的形象,我的美貌!”
一個凄慘的叫聲響徹鬼蜮,讓院子外自由活動的鬼物們紛紛疑惑的轉(zhuǎn)過了頭,看向這邊。
那只之前腦袋被夏天一腳踢回去的鬼物,腦袋再次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