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崇昊微微抬起頭,直視她雙眸,問:“你在想什么?想著如何離開本王?”
攻喜你答對了,然而沒有任何獎勵!
易水窈更多的是不解:“死種馬,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
據(jù)她所知,慕容崇昊喜歡的類型都是柔柔弱弱嬌滴滴的,甭管背后如何,至少在他面前是柔順溫婉的。八一中文網(wǎng)√.★81√z√.CoM
這點可以參照他后院里的一干妹紙,雖然性格總有差異,但大體就是這一款。
“本王何時說過看上你這肥豬了?”慕容崇昊一臉高深的望著她。
易水窈一噎,對哦這貨從來沒說過!但是卻做出很多讓人誤解的言行,媽蛋簡直是心機婊啊啊。
“不論有沒有動情,都改變不了你是我王妃的事實,若想著去勾搭其他男人……”慕容崇昊的手爬上了她細白的脖子:“本王舍不得捏死你,但有的是其他方法……”
我擦!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可以到處收后宮,她就不能去找真愛么!
易水窈拉下他的爪子,瞪著他道:“我早說過了,我不是你,我不會頂著王妃的身份去愛別人,這對我未來的愛人來說很不公平!”
哼,讓自己喜歡的人做小三?正常人才不會這樣,誰都喜歡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小三什么的多委屈!
“你未來的愛人?”慕容崇昊冷笑一聲,神色陰鷙的扣住她手腕,按壓在兩側(cè)。“還不明白嗎?你只會是本王一個人的!
笑意隱去,易水窈板起臉,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捆綁我一輩子?無關(guān)****?”
“沒錯!
“慕容崇昊,你這樣做很自私!本筒荒芨魍艘徊,從此海闊天空……易水窈簡直不能理解,沒有感情也要拘在身邊,這不是為難彼此嗎!
自私?
對,自私。如果強留住她是自私的話,他有權(quán)力自私,他是王爺,她的夫君!
慕容崇昊突然低頭吻住她,咬著那柔軟的唇瓣恨不得吮吸出血,雙手也沒閑著,一把扯開那礙事的腰帶,一路往上隔著衣衫揉捏著。
易水窈大驚,抬手捶打他:“唔……你干什么……啊……禽獸!”
禽獸?慕容崇昊覺得胸腔里的氣憤已經(jīng)快要噴薄而出,他忍得那么辛苦,這肥豬居然還說他禽獸!
炙熱的手掌深入衣襟,探索的進度不容抗拒,那美妙的手感令人沉迷。掌心觸及皮肉的那一瞬兩人俱是一震,前者是因為興奮,后者完全是害怕。
簡直是喪心病狂喪盡天良喪尸!
易水窈咬牙低叫一聲:“慕容崇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慕容崇昊百忙中抬眼望去,不由動作一怔,那雙美麗的黑眸,此刻正紅著眼緊盯著他。
在訴說什么呢?
指控嗎?
“該死的,你這是什么眼神!”慕容崇昊放開她,一拳打在床頭柱子上,一陣咔擦晃動。
易水窈偷偷掩上衣襟,小心臟被嚇壞了,由衷建議道:“不如你先吃碗翔冷靜一下?”
榻上玉體橫呈,衣衫不整,有如沙漠旅人眼前的清泉,饑渴貧民餐桌的肥肉,誘惑無比。慕容崇昊深吸口氣,低啞道:“本王不想強迫你!
她相信死種馬是有自制力的,易水窈還沒松出一口氣,慕容崇昊又道:“不要給我理由強迫你,再看到今晚那種事情,本王絕不會留情!
“放心,蜈蚣這種東西很不常見的!”所以千萬要保持冷靜!她怎么可能隨便抱著別人,易水窈撇撇嘴。
“兩日后我們啟程回三狐州,”慕容崇昊點點頭,轉(zhuǎn)身拿起桌上早已冷卻的茶水一飲而盡,斜著眼看她:“路上的時間足夠你做心理準備。”
要回去三狐州了!這一趟出來都要兩個月了呢……話說:“做什么心理準備?”
慕容崇昊走回床畔,笑:“自然是履行你作為王妃的職責,替本王生小世子!
oc!易水窈心里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敢情還沒解除貞操危機!只是死緩而已!
“怎么,不愿意?”慕容崇昊看她神情閃躲就心里一陣窩火,恨不能現(xiàn)在立刻馬上辦了她!
“沒……沒……”易水窈拉起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春卷,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的不得了!“王爺,天色已晚不如早些就寢,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這種時候跟他硬碰硬簡直是找shi!君不見他一杯涼水下肚氣息還不穩(wěn),千萬不要去挑釁死種馬的底線,因為現(xiàn)場只有她一個滅火隊員!
下完最后通牒,慕容崇昊暫且放過了她,掀起被子在一旁躺下,長臂一伸就把人拖進懷里,該有的福利不能少!
易水窈不敢掙扎,就怕引火燒身,閉上眼睛假寐。
黑夜里,房中沒有了對話,只有輕淺的兩道呼吸,此起彼伏。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她不得不做出選擇,離開或者留下。
沒有慕容崇昊的配合,她無法掙脫衛(wèi)王妃這個身份,除非是……假死。但是風(fēng)險過大,技術(shù)要硬,她沒有可用之人不說,萬一慕容崇昊那貨一怒之下挫骨揚灰,她就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離開,其實也是逃跑,在各方追查下東躲西藏,如果慕容崇昊狠一點,下令通緝她,她便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緝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概只能選擇逃離大鷹國,才會有后半生安寧……
那么留下呢?
雖然他沒有明說,并且各種霸道別扭,但是高情商高智商的易水窈還是能感覺到,他喜歡她。
慕容崇昊為人不壞,英俊自是不必說,有手腕有擔當,即使是負你,也不至于讓你一無所有。
就花心這一點……易水窈介意的不是他曾經(jīng)有多少女人,而是他不專情。
不看從前,只問往后,往后他會專心待她一人好嗎?
答案是否定的,浪子回頭金不換,易水窈自問沒有這么大魅力,能改變慕容崇昊的花心。他對她的興趣也只是一時,經(jīng)不起時間消磨。
他剛才說到世子……如果有孩子,她決不允許自己的寶寶有個不健全的家。所以可以想見,到時候被綁住雙腳的她,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這就是結(jié)局。
在這個可以合法擁有很多女人的年代,想要簡單的三口之家多不容易,她不愿意妥協(xié),為什么要妥協(xié)呢?大不了就一個人流浪。
所以,走吧。
易水窈如此決定,也如此做了。
利用最后兩天時間,打著即將離開尚陽京買特產(chǎn)的名義,從善香堂拿了上千兩銀票,金額略大,不過并沒有引起懷疑。如今善香堂運作得當,香皂大受歡迎,營業(yè)額也是扶搖直上,抽走上千兩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易水窈一邊默默做著準備工作,一邊暗自糾結(jié),桑月挽月和安美人怎么辦?
把決定告之她們必然有泄密的危機,她們會反對甚至是阻止她。但是如果不說,就這樣棄之而去,想想?yún)s又不舍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