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就將那一日成就陰陽魚,其間種種驚心動魄對吳曉說了,只是有些神邸仙位的名字沒有說明,那個是真不能說。
聽完之后,吳曉深呼口氣道:“聯(lián)合殺神,吞噬萬載道基圣神器,這真的是不可思議,我承認你很厲害,身上有天大機緣,但是我的事,你即便再厲害也是幫不上忙的?!?br/>
“你總要說來聽聽嘛。”我把她當朋友,所以說話對其直言無諱,自己的心里也永遠不會有出賣她的想法,故此問的也是無所禁忌。
吳曉糾結片刻,又是一聲輕嘆:“我我在守護著一條龍?!?br/>
“啥?”我驚得頭暈眼花,嘴巴都歪了:“一條龍,是力量和信念形成的龍靈嗎,我九字真言頌也能的。”
“不是,它~”說到這里,吳曉忽然停住一轉話題:“小心,鬼烏鴉來了。”
“放心,我準備著呢!”我不再說話,猶如黑暗中躲在角落里的獵豹,寂靜而耐心的等待著我的獵物。
許是蹲的久了,精神有些緊張、身體有些麻痹,聽到破風聲時,我憋足了一身厲狠。
當雙眼見到一只黑乎乎的怪鳥落下后,我二話不說,直接祭出流云飛袖,白色匹鏈爆射飛出。
“齏~~~”我怒發(fā)流云飛袖,白色匹鏈猶如巨怪大蟒,直接將俯沖而下的怪鳥死死纏住。
“呱嗄~~~”一聲老妖婆似的難聽怪叫之后,之后就沒有之后了?我火急火燎的從小稻草鋪中跳出來,摟過流云飛袖四下尋找亂摸:“奇了怪了,我明明抓住鬼烏鴉的,那家伙跑那去了?”吳曉麻利的翻身而起:“還等什么,趕緊念動九字真言頌!”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我卯足了勁兒大喝,將這一方山谷陰靈震得天翻地覆,鬼哭神嚎。
一些枉死的陰靈嚇得魂飛魄散,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陰冥之眼下,一片凄涼。
當我喝出最后一個字,周身金色大龍精氣騰空升起,直接撞向西側天穹。
那大龍精氣在黑暗中猶如一輪明日般,極其耀眼,金光寶象,當它迸射而出的時候,將這一方世界的空間裂痕打的層層崩裂。
“呱嗄~呱嗄~”哈~出現(xiàn)了,那消失的鬼烏鴉在上空的飛著呢!好奇怪的感覺。
那鬼烏鴉在飛,就在天空一個點上飛來飛去,可是我莫名其妙的有種感覺,她飛的詭異無比,仿佛在穿插各個層次的空間?
“死回來!”我來不及細想,再次怒擲流云飛袖,白色匹鏈與金色龍光法相齊齊纏住了鬼烏鴉!
這下你跑不了吧?惡寒~這下鬼烏鴉是跑不掉了,它怎么說呢,有點殘忍,嘎嘣一下五馬分尸了。
比較奇怪的是,鬼烏鴉沒有血肉,它被金色龍光法相瞬息秒殺以后,其身留下滿天銀星,而這滿天銀星盡數(shù)被流云飛袖纏了回來!
我想,既然纏回來了,你就算沒有整只鬼烏鴉,也能有幾根羽毛材料,最不濟看見銀星來點銀子吧。
可是當我把流云飛袖收回來后,里外翻找,什么都沒找見。
“它奶奶的,不會又跑了吧,我再來!”沒看著東西,我怒從心頭起。吳曉連忙攔住我:“你再喊就要把這一方陰冥界震崩塌了,鬼烏鴉已經(jīng)死了,看看你的流云飛袖?!?br/>
“怎么了?”我低頭一瞅,就見流云飛袖仿佛熒光點點,若隱若現(xiàn),好像,要沒了?
但是柔弱蠶絲的質(zhì)地卻分明在手上,這可真是離奇!吳曉解釋道:“鬼烏鴉的能力是穿梭空間界面,當它被九字真言頌瞬息打破以后,所有逆天法則力量盡數(shù)還道于天,而這個時候流云飛袖正好趕至,吸收了所有的力量。”我聽的一頭霧水:“不是,吳家大妹子你說了半天,到底結局是啥,我得到了什么好處?”吳曉想了下道:“可能,你這件流云飛袖能進如另一個空間,能拿另一個空間的物件?!?br/>
“另一個空間,不是吧?”我相當眩暈。吳曉道:“宇宙層層疊疊,有不同的空間種類,最常見的就是陰陽兩界,我們生活在陽界,而死后在陰界,這是兩個最常見的位面,你所不知道的是還有更多的界面,所謂妖星大盛,就是在界面與界面之中締結了很多橋梁的能力,我們能進入另一界,另一界也能進入我們這里,這也是最近害人怪物這么多的原因所在,但是能自由穿梭時空的并不常見,通常都是無意間跌落過來的?!边纞她竟然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話,難得!
我尷尬笑笑:“這次元、空間、界面一途我略有耳聞,只是聽你這么一說,我咋感覺這么燙手呢,這流云飛袖不會日后經(jīng)常招鬼吧?”
“這個,不好說?!眳菚砸膊恢懒?。我想起什么似的問:“對了,你剛才說你養(yǎng)了一條龍,是咋回事兒?”吳曉秀美微皺:“不是養(yǎng),而是守護,算了,這件事你也幫不上忙的,與你說了一起鬧心,我們還是走吧?!?br/>
“女人啊!”這家伙居然也說話不算數(shù),我無語了。在我們倆隨后趕赴鏡泊湖火山的兩天路程內(nèi),我徹底研究了升級版流云飛袖的能力。
特別夸張的是,這流云飛袖有了一個超神奇的能力——隱身!我將流云飛袖纏繞自己周身,竟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真的管用嗎?晚間到賓館休息,我悄悄溜到吳曉的房間,向來機警的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隱身啊,這是現(xiàn)代所有猥瑣大叔都想要的能力,可以進入女洗澡堂呃~嘿嘿嘿~也是小偷們迫切想要的,來去自如的偷東西,那個酸爽。
再就是報復自己的仇人,溜到仇人的房間,偷農(nóng)家大嬸沒洗的內(nèi)褲摔在他臉上,嗯~想到閆鐵峰被熏臉色發(fā)綠的德行,我就心肝脾胃肺舒坦的不得了。
哈哈~對了,逗逗那小狼女。吳曉一個人坐在賓館的床上,趁她回頭鋪床的功夫,我把一杯水倒在她的拖鞋上。
“咦~”有半點不對,吳曉立刻發(fā)現(xiàn)有恙:“陰冥之眼!”糟糕,這下被她發(fā)現(xiàn)了吧?
“呃~”她好像沒發(fā)現(xiàn),而且平靜的臉色瞬息處于極度恐懼之中。我知道她,一切事物盡在指掌間,一旦超過她的所知領域而不知道,她就會特別難受。
繞到她背后,我將賓館用的小牙膏拿來,忽然擠在她的絲襪上!——射~~~哇啊~好邪惡!
“誰!”吳曉連忙抹了抹絲襪上的牙膏,心下一惱,直接化身恐狼之形。
哈哈~她還是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不過嘛~算了,這是一位開不起玩笑的主,我還是現(xiàn)身吧。
“嘻嘻~是我,別緊張~”我撕開流云飛袖的一角,頓時返回了現(xiàn)實次元。
吳曉再次變身回來,眼中有了幾許瘟色和詫異:“這件流云飛袖竟然有了隱身的能力?”我得意笑道:“是的,我已經(jīng)徹底研究明白了,這升級版流云飛袖最大的厲害之處就是隱身,再者就是探入另外的界面,拿過來一些破爛小物件?!眳菚月冻鎏貏e震驚的神色:“什么意思,你除了陰陽兩界,還能看見其它界面?”我無所謂笑笑:“你現(xiàn)在看的是陰陽兩界,等你到了五千年道行,就能看見六道輪回界面,如果等你擁有萬年法力,就能看見更深遠的層次界面了。”
“你有萬年法力!”吳曉驚的聲音都變了。
“那誰知道呢~”我心底有些小小的不爽,干嘛你都要知道我的秘密,你的秘密卻不告訴我,不公平,哼~然而這一刻,吳曉的表情忽然好多,興奮、疑惑、擔憂、期盼最多的就是緊張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心里有點小小的恐慌。吳曉連忙回過神來問:“對了,你看見其它位界面時,有沒有見到什么活著的生靈?”我大笑:“你笨啊,有生命體的生靈是看不見的,否則還不天下大亂,即便是我這么強大的存在也只是偶爾看見他們世界的一角輪廓,拼盡全力,抓住時機,也只能用流云飛袖偷點小物件,我估摸著它們界面的人還以為鬧鬼呢,就像我們被鬼糾纏似的,只要不被他們抓住流云飛袖毀了,我就可以永遠偷下去。”吳曉十分擔憂:“那你這樣不會惹禍嗎,萬一破解空間引來怪物呢?”我笑得不行了:“虧你也是捉妖師學院的高材生,麻三仙姑的首徒,這點事都不知道嗎,擅入其它位面者天誅地滅呃~你!你!”忽然間,我想到一個十分恐怖的問題!
吳曉恰當時機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在守護著一條隨時會被天誅地滅的龍!”想來我這臉都嚇得慘白了:“吳曉,你瘋了,這是你能守護了的嗎,異位面等級越高的物種,越是逆天無比,這不比我們殺的那些一級二級追殺令的妖魔,它們跟龍一比就是個屁啊!”吳曉執(zhí)拗的道:“雖是如此說,可你呢,你還不是獲得長生不老的力量,你比龍的存在更逆天!”哦~這倒也是。
我深入想了下又連連搖頭:“不對,不對啊,我逆天只是在咱們這一界面,再說長生不老不過是多活一些年,多幾年青春,也不是真的永生不老了,性質(zhì)上多少說得過去,但是這外界頂級物種可就不簡單了,它存在我們的界面上,那是與世間法則格格不入的對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跟我說說,我給你出個主意。”吳曉坐在床邊,無奈嘆息:“墜龍事件,你多少能聽說過一些吧?”我心頭陰云閃過:“34年營口墜龍事件,據(jù)說還是你們蓮云宗昔年宗主關平老先生處理的?!眳菚渣c了點頭:“確切說,是關平宗主殺死了那條龍,后世我研究過他的手記,與我現(xiàn)在的情況如出一轍,我們都是在小的時候天賦異稟,尋龍點穴,挖出塵沙位面,無意間將真龍從異界召喚而來,守著它、護著它,即便昧著良心看它破壞己方界面,致使元氣流失也不忍心傷害心思純真美好的龍,可是它卻時時刻刻忍受著針扎刺骨,腸穿肚爛的痛苦,日漸削弱,永恒無望?!边@就是吳曉心底的秘密嗎,確實駭人聽聞!
我不知不覺被帶入其中:“你從頭到尾說說,它是怎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