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遠本來還裝的有模有樣,突然聽到陸悠然讓上官七七馬鞭沾辣椒水抽自己,猛地一甩袖子,只看見幾件大小不一的暗器齊齊的向陸悠然飛去。
陸悠然卻早有防備,未等說完話早就飄身院門口了。隔著院墻還飛過來一句:“七七妹妹記得要選用上好的極為辛辣的南椒。”
周宜遠咻的從地上蹦了起來,也不再裝中毒倚在上官七七的懷里,一溜煙的追了出去,站在墻頭上,憤恨的看著已經(jīng)遠的沒有人影的陸悠然。
上官七七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抬著頭,嘲笑的看著周宜遠:讓你丫的裝B,被雷劈了吧!
上官七七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回到房間睡一個回籠覺。難得有人能夠讓周宜遠吃癟,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走一路來也一步三搖的,別有風(fēng)情。
周宜遠罵夠了轉(zhuǎn)回頭來,就看到上官七七妖嬈的背影,以及左右搖擺的小蠻腰,頓時嗷的一聲從墻頭竄下來。沖鋒槍頓時警醒的的看著周宜遠,茨著嘴露出明晃晃的犬齒。很明顯周宜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超出人類范疇,明顯的是一種荷爾蒙激增的無毛哺乳動物。
上官七七心情極好根本不理會身后一狗和一只無毛哺乳動物的較量。幾虎早早的秀出的硝煙的味道,為了不成為無辜的炮灰,早早的貼邊溜了。只剩下團玉幾個人在收拾東西。
周宜遠對著沖鋒槍冷冷的一瞪眼,身上的殺氣頓時無形的滲了出來。沖鋒槍立刻蔫頭耷腦的哀嚎了幾嗓子,表示:主人我已經(jīng)盡力保護你了,不是小的無能,要怪就怪你的宜遠哥哥實在不是人吧!
于是沖鋒槍也好無節(jié)操的撤退了。
周宜遠一陣風(fēng)的追著上官七七嬉皮笑臉的打哈哈。
“嗯!那個,那個好妹妹,你別生氣哈!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上官七七側(cè)目瞪了周宜遠一眼:幼稚!栽贓陷害的手段倒是高明一點??!
周宜遠準(zhǔn)確的捕捉到上官七七的表情,突然明白上官七七根本沒有生自己栽贓陷害的氣。就有些得寸進尺:“那個……那個……好妹妹咱們以后都不理他們了好不好?咱們見著他們繞道走好不好?”
上官七七停下了腳步捏了捏眉心,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
周宜遠突然有些緊張的看著上官七七的臉,整張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道長,我和你最多也就是合作伙伴,也就是偉大的革命友誼?!敝芤诉h突然要張嘴反駁,上官七七伸出手做出了打住的手勢:“就算我和道長的感情較之旁人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男未婚女未嫁,道長提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
上官七七最終還是把“過分”兩個字咽在肚子里。
周宜遠的臉慢慢的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冷冽起來:“難道我和七七的感情在七七眼中只是合作伙伴?”
上官七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長我們討論的不是我們的關(guān)系。我是想說道爺不能限制我的朋友圈。我爹是皇上的結(jié)義兄弟,雖說看起來是賦閑在家可是誰都知道西北的將領(lǐng)都是家父的老部下,只要家父一聲號令,帝都是要抖上三抖,這些個皇子那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要得到家父的支持。既然躲不開和他們爾虞我詐,那就打開門來和他們周旋。如果能夠爭取到幾個朋友總比把他們都變成敵人要好得多吧?!?br/>
上官七七抬頭望了天,春日的暖陽照到臉上。上官七七愜意的迷上眼睛,大口的呼吸空氣中新鮮空氣器。
“況且,九皇子與我有恩。我臉上的疤痕也多虧了他送的藥膏。雖說我太在乎容貌??墒怯心莻€女人真的不在乎呢?就是憑借這一點,我也不能給人家冷臉啊?!?br/>
周宜遠的心頓時糾結(jié)起來,伸手撫摸著上官七七的秀發(fā),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撫摸到上官七七臉上的蝴蝶面具:“沒事兒。我的七七無論美丑,宜遠哥哥都喜歡。在我心里七七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br/>
周宜遠說到這里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要不七七妹妹說說誰張的比你好看,宜遠哥哥立刻去吧她的臉劃花,讓她變成丑八怪!”
上官七七連忙拉住周宜遠的手,這貨就是一個抽風(fēng)的貨,說不定就真的會在一夜之間把帝都的閨閣小姐的如花似如的臉劃得溝壑縱橫了。
“別!美丑自在人心!蘿卜白菜各有所愛!破鍋自有破鍋蓋!”
周宜遠頓時反握著上官七七的手一笑:“對!上官七七這個破鍋蓋自然要配周宜遠這口破鍋!絕配!嚴絲合縫!”
上官七七哈哈大笑,伸手打了一下周宜遠:“道長的臉皮倒是越來越厚,功底日益見長。”
上官七七沒有正面回復(fù)周宜遠,在這個男權(quán)社會,那口鐵鍋上面不是配著幾個鍋蓋?;实鄣腻伾w多的有上百,一般商賈也會有三四個鍋蓋。
周宜遠是天機門的人,即使還俗了,單單是“小逍遙”的名號,也會有很多武林的第一、第二、第三四五六美人、俠女趨之若鶩吧。自己沒有武功,不會用毒,沒有兄弟姐妹撐腰。即使做了正室也不能強制丈夫不納小妾吧。即使有小妾出言頂撞,接受封建正統(tǒng)教育的上官大將軍,也多會安撫安撫就算了吧。
上官七七的目光透過周宜遠的臉焦距變得有些虛無,仿佛再來一陣風(fēng),心事兒就會隨著風(fēng)化了一般??粗芤诉h仿佛有些想要抓,卻一點也抓不住的感覺,仿佛在下一刻上官七七就會隨著風(fēng)化了去。
上官七七收回遙望的目光,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回身,對著鶯歌說道:“回去休息,乏了!”
轉(zhuǎn)頭對周宜遠說道:“道爺,也回去梳洗梳洗吧!鬧了這么長時間也該休息一下?!毖哉Z間有著淡淡的疏離,不遠但是也不近。
周宜遠眉頭微微一緊,轉(zhuǎn)眼就裂開了嘴:“好妹妹,你別走?。∫粋€人睡怪沒意思的。剛才那個什么庸醫(yī)不是說我中的毒,需要用鞭子抽打嗎?好妹妹你看,是抽打哪里好呢?”
上官七七嘴巴一歪,心里一哆嗦:看不出來啊,道爺還好SM,口味挺重啊。
周宜遠看到上官七七的表情又鮮活起來,心中又有了些暖意:“好妹妹,你說抽打腿怎么樣?你看道爺我的腿,勻稱、修長,還有力度……”
上官七七輕飄飄的瞟了一眼周宜遠道袍下面的長腿,不禁有些遐想。有時周宜遠摟著自己睡覺的時候,長長的腿就纏在自己的身上。的確是勻稱有力,再加上一張俊秀的五官,放在現(xiàn)在那就是來自星星的韓國長腿歐巴,哪的讓多少女人尖叫的。
而如今這位長腿歐巴,卻放下面子只為了博自己一笑,真不知自己是該如何是好。太冷漠了,有點傷男人的自尊。真心接受,可是如果某一天真的要面對男人的三妻四妾,付出的感情怎么能夠說收就收回來了。
上官七七想到這里突然笑了,這才到哪里啊,男未婚,女未嫁。就是感情也沒到什么似山高如海深的地步,現(xiàn)在就杞人憂天干嘛。
周宜遠看著上官七七粲然一笑,突然愣愣的呆住了,直勾勾的定著上官七七掛著酒窩的嘴角。
上官七七笑完了,輕蔑的瞟了周宜遠的大腿,搖搖頭,頗有些不屑的說道:“抽打大腿?還是算了。道爺?shù)拿澨?!姐抽不透?!闭f完轉(zhuǎn)身回去補覺了。
周宜遠愣愣的定著上官七七的背影:“毛褲太厚?毛褲是什么?”
“赤毛虎,毛褲”是什么
周宜遠想喊幾只老虎問問關(guān)于毛褲的問題,才發(fā)現(xiàn)幾只老虎早就鉆洞、開溜了。誰不知道道爺抽起瘋來不是人,也不想觸這個霉頭。
周宜遠一面琢磨著回頭一定問問關(guān)于“毛褲太厚”的問題,一面晃晃悠悠的去洗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