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曄,你……“秦然到底還是念著南宮曄對他的照拂,想要勸一勸,也是擔(dān)心南宮曄入了魔障,做出對葉喬不利的事情來。
“你想說什么,顧臻是你表兄,你想替他說話!“南宮曄目光銳利的射向秦然,帶著危險和狠戾
“我不知道你和安安,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你對安安有感情,安安也很信任你,為何你卻沒有和安安坦白你的感情,還讓安安和顧臻結(jié)了婚,甚至安安根本不知道你對她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安安和顧臻在一起已經(jīng)是事實。
安安的性格你也知道,她既然選擇了和顧臻在一起,就是真的接受了顧臻,對顧臻有感情,既然你當(dāng)初沒有阻攔她和顧臻結(jié)婚,那么以后也不要阻攔他們的幸福?!?br/>
南宮曄想說你這臭小子他媽知道什么,他們之間的事情哪有那么簡單,他追著安安來到這個世界,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人,葉喬和顧臻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還怎么阻止?
不過秦然這小子眼睛還挺利的,他自認(rèn)為藏得很深,連安安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她的感情,秦然居然看出來了。
“雖然你小子挺利,看出了我對安安感情,有點眼力勁,但是我警告你,不許你在安安面前胡說,不然我就不是今天威脅你一下這么簡單了,你要知道,我要你的小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任由你在我面前這么放肆也是因為安安,如果……”
“你不用這樣威脅我,我不受任何人威脅,不過我不會告訴安安的,因為這會造成她的困擾。她很信任你,我希望你對得起這份信任,不要去破壞她的婚姻,既然一開始你選擇了不作為,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插手她的幸福?!?br/>
“什么狗屁幸福,嫁給那個沒用不能保護她的男人就是幸福?結(jié)了婚又如何!別說結(jié)了婚還可以離婚,我也不在乎這些,只要安安愿意,我們就可以在一起?!?br/>
南宮曄很不以為然的說道,語氣帶著狂妄和率性。
“你這是什么思維邏輯,婚姻雖然并沒有說的那么神圣,但也不是你說的這樣輕易,而且安安和顧臻之間是有感情的,我不希望你為了自己所為的喜歡就傷害到安安,安安看起來很堅強,其實是個內(nèi)心脆弱孤獨的小姑娘。
“這個不用你來擔(dān)心,我比任何人都珍惜愛護她,不然你以為她現(xiàn)在還能高高興興的在這里,還瞞著我偷偷跑出去找那個野男人,不都是我給縱的!不過我樂意,她想玩就玩吧,等玩的無聊了,就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澳蠈m曄篤定的說道
秦然不知道南宮曄有什么依仗和原因讓他這么自信,但是他了解葉喬,見過葉喬和顧臻之間相處的情形,更確定葉喬對顧臻的感情是真的,并非南宮曄所說的好玩,不然也不會冒著危險去找顧臻。
就是這樣秦然才更擔(dān)心,南宮曄這個狀態(tài)
“南宮曄,感情這種事情不是開玩笑的,安安她是認(rèn)真的,我希望你能夠認(rèn)清楚事實,不要再繼續(xù)陷下去了,不然只會給自己帶來痛苦,也會給安安……“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該怎么樣我心里明白,我和安安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置喙,雖然我看在安安的面子上容忍你,但這也是有底線的?!?br/>
南宮曄不耐的說道,又道:“你給安安的資料給我一份?!?br/>
“你要做什么?“
“我自然要去找安安,她想玩可以,想胡鬧我也由著她,但是必須在我認(rèn)為安全的前提下?!?br/>
“這?!鼻厝挥行┆q豫該不該把資料給南宮曄,雖然南宮曄對葉喬的感情讓他擔(dān)心,但是南宮曄去了,的確能夠更大程度的保證葉喬的安全,而且如果南宮曄和顧臻遇見,這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
“你不給我,我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一樣可以查到,南宮家在軍方的勢力不會比你秦家差,我不想耽擱時間,如果安安因此有任何不好,我會毀掉和這相關(guān)的一切,包括顧家和秦家。”
南宮曄這是有些瘋狂的狀態(tài)了,秦然心里擔(dān)憂越甚,不過到底還是把資料給了南宮曄。
“顧臻出任務(wù)的具體信息是絕對保密的,是軍事機密,我能查到的只有這些,安安也是憑著這些資料找過去的,不過我想應(yīng)該也足夠了?!?br/>
南宮曄接過資料,二話不說就離開了,他怕晚了一步葉喬就會遇到危險,在修仙界,他就是出關(guān)晚了,才會失去葉喬,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秦然擔(dān)憂的看著南宮曄離開的身影,希望這一次葉喬和顧臻能夠安全順利的回來
葉喬不知道南宮曄已經(jīng)找了過來,這時候她正陷在因為和顧臻的同心契失去了作用的恐慌里,拼了命一般的往宮殿里沖
“嘖嘖,這女娃娃是不要命了,居然敢這樣往里沖,難道不知道里面有多危險?看來又是一個癡情的女子,比之當(dāng)初的她也不差了,難怪宮殿傳承人為了這個女娃娃居然愿意放棄一切,這樣的感情還真是讓人感動呢。“宮殿主人留下的那一縷神念一直在關(guān)注著葉喬,看著葉喬的舉動,感嘆的說道
不過感嘆的同時也將試煉地的一些阻礙和危險去除了,畢竟他答應(yīng)了傳承人要保證這個女娃娃的安全,所以只留下一些對女娃娃沒有危險的試煉,讓女娃娃也鍛煉鍛煉,另外也是拖延女娃娃到達的時間,那時候傳承人已經(jīng)得到了殿里的傳承,他就功成身退了。
葉喬拼了命一般,不知疲憊的斗爭,在試煉地里拼殺著,還是沒能到達傳承殿的大門。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葉喬覺得她已經(jīng)耗盡了精神和靈氣,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傳承殿的大門卻自動打開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從傳承殿出來,那不就是她千辛萬苦想要找到的人,只是那人臉上的表情卻那么陌生。
葉喬想要開口喊一句顧臻的名字,看到顧臻陌生的表情,就卡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