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勇要休了柳小云,休書已經(jīng)寫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了錢萬福去作證?!?br/>
李溪終于把起喘勻了:“之前小娘子讓我在許家蹲守,沒想到果然如小娘子所說,許家果然出事了?!?br/>
“我剛得到消息立馬跑來通知你們,幸好在路上遇到一輛順路的馬車,要不然可沒那么快。”
蘇云汐把李溪的話一句一句慢慢消化,上次柳小云流產(chǎn)陳氏罵的那些話蘇云汐還記憶猶新,還有離開許家之前看到陳氏和許勇說了幾句什么話,看著許勇那個眼神蘇云汐就猜到陳氏說的什么
只是蘇云汐沒有想到這個許勇居然這么窩囊,陳氏的幾句話就讓他決定休了柳小云。
還是許勇本來就這么薄情寡義,知道柳小云可能不能再生產(chǎn)了,就要一腳踢開她。
蘇云汐又想到了柳小云和許勇的女兒許巧兒,許勇是想要柳小云和許巧兒怎么活???
“李哥,你和許忘先回去,你們看好小云姐,我怕她會做什么傻事,我把店里的事情處理一下,就立馬回去。”
聽完蘇云汐的話李溪有些不明白:“她會做什么傻事?。坎粫?..”
蘇云汐也沒有和柳小云有過太多的交集,但是以之前對柳小云的一些了解,蘇云汐就怕柳小云會走極端,最好是自己猜錯了,但是預(yù)防一下總沒有什么壞處。
“我也是怕她會做什么不好的事,你們可千萬要看住她?!?br/>
“好,我這就回去?!崩钕裆矅烂C了起來。
許忘一臉擔憂的看著蘇云汐:“你一個可以嗎?要不我等你一起回去?!?br/>
“我怕李哥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陳氏,而且之前因為許娟的事情李哥已經(jīng)得罪了許家,這事若是他一個人去恐怕會更加棘手,你先和李哥一起去,我隨后就來?!?br/>
來不及細想計劃,三人就一起出了門,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蘇云汐讓旁邊店家?guī)兔匆粫旱辏约黑s到了亭長府衙。
“云汐你怎么來了?”梁嘉瑜聽說蘇云汐來訪。開心的迎了出來。
“我來找姐姐借一個人。”
之前蘇云汐開店的時候忙不過來,梁嘉瑜就派了花絨在店里幫忙,對于神仙水店里的事情花絨也算了解,蘇云汐今天就是來借花絨幫忙的。
“借人?借什么人?”
“許家出了點事我要趕回去一趟,所以想找姐姐借花絨幫忙看兩天店?!?br/>
“許家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去找塵柳幫你嗎?”梁嘉瑜一聽說許家出事了,還以為是許忘怎么了,頓時急的不行。
蘇云汐搖搖頭:“姐姐不用擔心,不是我的事,是許忘二嬸娘家的事?!?br/>
知道不是蘇云汐的事情,梁嘉瑜才放下心來,爽快的把花絨借給蘇云汐,還派了家里的馬車送蘇云汐回去。
李溪和許忘離開小店就直奔靠山村,回到靠山村來不及停歇又直接趕到了許家。
許忘先進許家探查一下,李溪就等在外面。
“喲,什么風把我們家許大少爺吹來了,怎么這次又想把我們老許家誰抓進監(jiān)牢了去啊?”
陳氏一見許忘就想到了蘇云汐,一想到蘇云汐陳氏心里的火就不打一處來,甚至把剛剛成功休了柳小云的喜悅都拋在了腦后。
許忘懶得理會陳氏的陰陽怪氣直入主題:“柳小云呢?”
陳氏沒想到許忘這次來的目的居然是柳小云,有些詫異的看了許忘一眼,然后滿臉譏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說。
“原來柳小云那個破鞋早就和你搭上了??!蘇云汐那個小蹄子知道這事嗎?”
“陳氏,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我沒問的你最后一個字也別提?!?br/>
“喲,怎么敢做還不讓人說啊,她柳小云就是一雙和自己小叔叔搞在一起的破鞋,我就是要讓全村的人都聽聽,讓他們給我們家勇兒評評理?!?br/>
陳氏一邊罵著臟話,還覺得不夠解氣又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我看就該休了她,一個不會下蛋的賠錢貨,還有她生的那個賠錢貨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勇兒的種,真該把她浸豬籠,休了她都是便宜她的了?!?br/>
陳氏罵罵咧咧的,在靠山村沒有幾個婆娘能說得過她,更何況是許忘這樣的人。
許忘拔高了語調(diào),眼里結(jié)起一層寒冰。
“我再問你一遍柳小云在哪?”
這下陳氏才感到怕了,眼神閃躲的說了一句:“早跑了?!?br/>
許忘沒有再和陳氏廢話,轉(zhuǎn)身出了許家的院子。
陳氏在后面陰陽怪氣的嘲諷:“說不定那柳小云都躲進你被窩里了,還來我這里裝什么清高,都是些不要臉的爛貨?!?br/>
許忘找到躲在一旁的李溪,兩人決定分頭去找柳小云,李溪往后山方向走,許忘往靠水方向,如果柳小云真的如蘇云汐所猜想會輕身,那跳河和上吊必然會有一個。
李溪剛剛在門外聽著陳氏滿嘴的胡話亂話,心里只覺得無比煩悶,柳小云是多么溫柔的一個兒媳婦,卻被陳氏說成這個樣子。
后山往里有一棵歪脖子樹,自古就出過好幾次事情,前村后店不少輕身的人都選擇在那里吊死。
李溪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往那個地方走。
柳小云從許家被趕了出來,什么東西都沒讓她帶,就連巧兒也沒讓柳小云再看一眼。
漫無目的的在靠山村繞了一圈,柳小云實在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柳小云嫁到許家三年了,柳小云的母親在柳小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后來柳小云她爹又給她娶了一個后娘。
那后娘嫁過來就給柳小云生了兩個弟弟,柳家就根本不待見柳小云了。
三年前柳小云嫁到了許家就再也沒回去過了,就連一年前父親死了柳小云都沒能回去。
現(xiàn)在那個柳家已經(jīng)完全和柳小云沒有關(guān)系了,那個后娘肯定也不會要自己這樣一個被人休了的棄婦回家的,那自己還能去哪里呢?
柳小云生無可戀的繞著到處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后山的歪脖子樹下。
以前柳小云一直不敢來這里,只是聽聽都覺得害怕,今天不知不覺卻走到了這里,此時柳小云心里一片寧靜。
看來只有死才是我的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