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他正逍遙快活,趙婉月卻突然找上門來,要他將從秦柳柳那里勒索來的錢全部還給她。
那些錢他早在拿到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揮霍一空了,哪里能拿的出來,他當然不肯。
趙婉月這次是拿不到錢誓不罷休,用他以前和她合作時留下的把柄做威脅,限他三天內將錢全部湊齊,不然的話就將那些證據(jù)直接公布。
張俊沒有辦法,只能和葉文娜再次提出要將他之前給也文案的那些錢,全部給提出來。
葉文娜經(jīng)過上次事情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那些錢全部悄悄的轉移了。沒想到張俊舊事重提,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
所以她一邊同張俊僵持,一邊暗地里去自己母親那里操控錢的事情,打算在短時間內將錢全部轉移出去之后,她再和張俊斷干凈。
“應應急?你連這筆錢到底用來做什么都不告訴我,我怎么相信?!比~文娜是鐵了心不想拿出那筆錢,自然愿意和張俊鬧,故意咬著不放,“這筆錢我們當初說好的,寶寶還小花錢的地方不少,這些錢都是為寶寶備著的。而且,我們兩個以后養(yǎng)老,也就靠著這筆錢了。你不把事情跟我說清楚,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把這筆錢拿出來的?!?br/>
張俊不耐的扒拉了一下頭發(fā),困獸一般在客廳里來回的走著,“你知道什么,如果這次的事情解決不了,什么安穩(wěn)的日子我都別想過了。”
“反正錢又不是掙不回來了,等到這次的事情過去以后,我們重新來過,不管是寶寶還是我們都能過的很好?!睆埧∽叩饺~文娜的面前,突然降低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文娜你最善解人意了,你告訴我你把那些錢放哪里好不好?”
葉文娜看著張俊,目光有些冷,“阿俊,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
張俊皺了皺眉像是要發(fā)火,可硬生生的憋住了,僵硬討好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這兩天我對你是忽略了,但不是因為忙著公司的事情了嘛。對了,現(xiàn)在我公司的情況已經(jīng)有所好轉了,只要再等一個季度,不不不,再等一個月就可以了,到時候公司將項目的尾款收回來,我就把錢全部給你,好不好?!?br/>
葉文娜垂下眼簾,恰好掩住了臉上的不屑,聲音還是像平時那樣溫溫柔柔的,“我知道了,你讓我想一想吧。”
張俊只聽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抗拒一口就拒絕,以為自己說動了她,連忙點頭,“好好好,我不逼你,你慢慢想,發(fā)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們明天再去銀行也來得及?!?br/>
葉文娜沒吭聲,拒絕了張俊討好的攙扶,獨自回了房間將張俊隔絕在了房外。等了一會兒,聽外面沒有了動靜,她才拿起手機躲進浴室打了個電話。
張俊在外面守了大半夜,本想天一亮就將葉文娜哄去銀行的,卻因為連續(xù)幾天神經(jīng)緊繃,不小心睡著了。
等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面天空已經(jīng)大亮,屋子里也不見了葉文娜的影子。
張俊愣了愣,反映過來大致是怎么回事,拿出手機撥打葉文娜手機,那邊已經(jīng)提示撥打的是空號了。
再翻找家里的柜子,葉文娜的證件全都沒有了,張俊這下徹底慌了。
緊張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瘋狂的回想昨晚的經(jīng)過,希望能從里面找到蛛絲馬跡。
可他將昨晚的情景想了一遍又一遍,都沒想明白為什么會成這樣。
張俊是矛盾的,他的心里對葉文娜是有愛的,所以不愿意去相信葉文娜會在卷著前偷跑??伤睦碇菂s告訴他,葉文娜的確這樣做了,而且顯然是早已經(jīng)計劃好的,不然房間里不會這么的整齊。
突然,張俊靈機一動,急急忙忙起身拿著車鑰匙便出門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和葉文娜還有孩子,說不定葉文娜就是躲到了她母親那里去。
張俊這樣肯定的想著,一路飆車,找到他記憶中葉文娜母親的住處,可對方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
之后張俊又找了個地方,都是他知道的和葉文娜有關聯(lián)的地方,可是都沒有對方的消息。最后,他終于肯定,葉文娜是帶著錢,丟下他跑了。
“媽的,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張俊泄憤的一腳踢在車上,引的停車場里的車警報頻頻,“葉文娜,你居然敢這么對我。這輩子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讓你這個賤人百倍償還!”
“喂,你是張???”
身后傳來一個男聲,打斷了張俊的罵罵咧咧。
“你是誰?”張俊警惕的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群光膀子紋身的人,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往后退,“各,各位大哥,是不是認錯人了。”
領頭的那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再加上一身橫肉,看著就是一副兇相。
刀疤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照片,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張俊,兇呵道:“你以為我眼瞎嗎。”沖身后的人揮手,“兄弟們,把人帶走。”
一聲令下,那些人上去就將張俊圍住,根本就不給他開溜的機會,掙扎就使勁兒揍,沒幾下張俊已經(jīng)鼻青臉腫動也不敢動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那群人走。
“各位大哥,你們放了我吧,我們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只要你們愿意放了我,我給你十萬,不,二十萬都行,怎么樣……”
一路上張俊求饒說的嘴皮子都要破了,那群人也無動于衷,最后車一停,他就被扔到了地上。
接著一雙高跟鞋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里,“張俊,你敬酒不吃,可就被怪我給你吃罰酒了。”
張俊震驚的抬頭,“是你!趙婉月!”喊著就要起身朝趙婉月?lián)溥^去,只是動作到了一半就被人從后面踹了一腳,踹回了地上趴著。
“給我老實點兒,再動手動腳的,信不信我把你手給你卸了!”刀疤腳踩在他的臉上,狠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