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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時候林拉拉躺在云飛白的懷里。
這個借著醉意發(fā)瘋的男人此時正睡得沉,甚至發(fā)出微微的鼾聲。林拉拉的印象中云飛白的睡相極好,他一晚上不踢被子不說夢話,更別提打鼾。其實鼾聲很小,更像是濃重的呼吸聲。
床前亮著一戰(zhàn)非常有小情調的羽毛臺燈,林拉拉就這樣看了云飛白好一會兒。
一年時間沒見,其實哪里會看不到,網(wǎng)絡媒體到處都是云飛白的消息。云飛白現(xiàn)在坐上了上古娛樂總經理的職位,公司里上上下下都要打理。他畢竟是娛樂公司的老總,出席在媒體面前的時間都多了些。
現(xiàn)在的云飛白剪了一頭利落的短發(fā),身材也較之前精瘦了許多。林拉拉畢竟是外貌協(xié)會的終極會員,單看云飛白的樣子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澎湃。以前在云飛白面前,林拉拉一直覺得低人一等,甚至當云母拿著支票來趕她走的時候,她的自卑心達到了巔峰。
再次見到云飛白,林拉拉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大概是因為收入的原因,林拉拉現(xiàn)在整個人變得自信了很多,雖然說話做事常常還是不經過大腦,但現(xiàn)在她并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如何,活得十分瀟灑。
傾身默了默云飛白的臉,林拉拉想到他那位可惡的母親,又狠狠地在他臉頰上掐了一把。
天邊的肚皮已經微微泛白,房間里的窗簾是薄薄的紗,云飛白的酒意早就散去,這會兒也睡了足足的一覺。
慢慢掀開眼皮,云飛白看著林拉拉的時候頓了頓。
被子底下的兩個人都是不著寸縷,眼下林拉拉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露出大面積的肌膚。她的脖子上,胸前,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十分明顯。
“醒了???”林拉拉冷冰冰的開口。
云飛白沒有出聲,目光炯炯地看著林拉拉。
他這樣看著她,倒弄得她有些不自然,閃躲了一下他的目光,林拉拉說:“你醒了就回自己家,天快亮了。”
云飛白依舊不語。
正在林拉拉無奈之際,他卻突然一伸手,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
他身上溫熱的傳遞到她的身上,親密無間。
“嫁給我好不好?”
云飛白開口,嗓子低沉而又沙啞,林拉拉聽得一身雞皮疙瘩。說是耳朵會懷孕,大抵也就是這種效果了。
自從上次云飛白來林家提親,顯然林家老二早就把這個男人當成了未來女婿。且不論男方家庭情況如何,云飛白的表現(xiàn)也讓人滿意。
這會兒突如其來的求婚,顯然讓林拉拉沒有準備。
低三下四的云飛白,讓她覺得很不熟悉。這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飛揚跋扈的、散漫慵懶的人,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好認真。
林拉拉不說話,云飛白的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只要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那么就是好的開始。
忍不住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地吮吸了一口。林拉拉想要拒絕,但身子被他緊緊地錮著,怎么都躲不開。
這個吻林拉拉躲不開,也沒有躲。她的心里還是松動了一些,就這樣讓他趁機而入。云飛白的舌先是輕舔著她唇瓣,接著吮吸,他來到她的唇內,吻住她的小舌逗弄。總覺得怎么都不夠,他又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讓她離自己更近了一點。
沒骨氣的林拉拉被這個吻弄得暈頭轉向,三兩下癱軟在他的懷里。也幸好是在床上,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支撐。
云飛白還是克制不住,撐起身子,那只大掌在她手上開始游走,粗糲的碰到她細滑的肌膚,美妙的觸感讓吻著的他不覺輕哼了一聲。
突地外頭有一些動靜,沉浸在這個吻中不能自拔的林拉拉一個激靈,立馬將俯在自己身上的云飛白推開。
早上六點,林爸有去做晨練的習慣。
等動靜聲全無,林拉拉動手推云飛白:“你快走,等會兒天都亮了,我怎么跟我爸媽解釋呀!”
“不走?!彼迫惶稍诖采?。
“喂!能不能講道理,你昨晚已經逾越了!”林拉拉指控。
可面對林拉拉的指控,云飛白絲毫沒有半點害怕,他又傾身壓住她,“什么時候才同意嫁給我?”
“嫁個屁!”林拉拉簡直拿他沒有辦法,起身想要拉他起來,又顧忌著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穿,“連個戒指都沒有你還好意思來求婚?”
“我晚上帶過來。”
“不是!”林拉拉差點沒有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壓著自己的聲音:“這什么跟什么,我不答應你的求婚,你別白費功夫了。”
云飛白開始耍賴,不起床。
林拉拉氣得伸手掐他,可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哪里有這個常日鍛煉的男人大。
這次云飛白可是結結實實地壓著她,禁錮著她的四肢,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林拉拉不免還是要掙扎,可越掙扎,越激發(fā)他內心的欲.望。
就這么看似打打鬧鬧的功夫,他不知道何時竟然推著自己進入了她。
林拉拉的濕潤足夠承受他,接著掙扎變成了妥協(xié),轉成了攀附。
……
烽市陽春三月,天氣已經十分暖和。
一大早林拉拉穿得嚴嚴實實,還在脖子上圍了一個絲巾。林媽見到后搖搖頭,“你們年輕人的時尚我是真的不懂,前段時間那么冷讓你穿個低胸,這天那么暖和,你給我圍個圍巾?!?br/>
林拉拉有些心虛,嗆聲回去:“這就是我們年輕人的時尚!”
她也不想,可是能怎么辦?
云飛白這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好多的痕跡。早上她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里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脖子上,胸口,乃至于肚子上,都有深淺不一的紅痕。更過分的是,她的胸前還有兩排牙印。
云飛白倒還好意思,大中午的時候發(fā)短信問她起床沒有。
林拉拉沒有回復,他又發(fā)來一段語音:【昨天晚上好像在你胸前咬了一口,對不起,沒有忍住?!?br/>
當時林媽就在林拉拉的身邊,好在林拉拉及時按了靜音,不然被老媽聽到這么羞恥的語音,她還不如去撞墻死了得了。
最后林拉拉偷偷摸摸躲到房間里回了一句:【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云飛白很快回復:【那么,晚上我親自登門道歉?!?br/>
林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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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林拉拉的氣色都好得不可思議,不僅如此,她的心情也變得很好。
白天插會兒花,碼會兒字,或者開車到市區(qū)咖啡館坐上一坐,找?guī)讉€朋友聚一聚,日子過得實在舒坦。
可到了夜晚,又是另外一副情景。
最近林拉拉又偷偷購置了幾套性感內衣,狂野的類型,搭配她蓄長的頭發(fā),在昏暗的燈光下,尤其撩人。
夜里十一點半,林拉拉梳洗完畢躺在床上假寐。她換上了一套從未嘗試過的內衣,穿上時還有幾分羞怯。
接連幾天,云飛白都是掐著時間來到她的房間。像是偷.情一般,他在林家二老睡著的時候潛入,再在天亮前回去。
可是今晚,林拉拉看了好幾遍時間,云飛白居然還沒有來。
十二點了。
拿著手機刷微博的林拉拉心里有著淡淡的失落。
她是一個矛盾的家伙,換句話說,也挺犯賤的。一面拒絕著云飛白,一面又在他身下不能自己。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
這串數(shù)字林拉拉很熟悉。
心跳不免快了一些,等鈴聲響了好幾十秒,她才劃開通話。
“睡了嗎?”是云飛白的聲音。
林拉拉故意咕噥了一聲,說:“睡了,怎么?”
“今晚應酬走不開,你別等我,知道嗎?”他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掉到他的蜜罐里去。
林拉拉咽了咽口水,傲嬌地說:“誰要等你了,我睡得可香了,你別吵我。”
“好,早點睡,晚安?!?br/>
電話掛斷好一會兒,林拉拉心里還是感覺什么堵著,特別不是滋味。
繼續(xù)刷了一會兒微博,林拉拉強迫自己趕快入睡。輾轉反側將近一個小時,她終于進入夢鄉(xiāng)。
似乎是做了一個春.夢,林拉拉渾身發(fā)燙,不僅如此,更有濕潤的唇在她的背上游走。
房間里沒有開燈,但那熟悉的氣息,還是讓林拉拉知道,是云飛白來了。
“幾點了?”林拉拉咕噥一句。
“兩點多?!?br/>
云飛白索性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剛想開夜燈,不料又被林拉拉阻攔,“不要開。”
“怎么?”
“……刺眼?!绷掷瓫]有忘記,她現(xiàn)在里面穿得有多火熱,要被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簡直抬不起頭來。
轉移話題,林拉拉問:“你應酬才結束?”
他身上的酒氣很濃,饒是這樣,他整個人都十分清醒。
云飛白到底還是開了燈,將林拉拉的手拉起來,一枚精致大氣的鉆戒緩緩套入。
他剛想開口,目光所及那片雪白。
林拉拉趕緊拉被子捂住了自己,欲蓋彌彰,“看什么看!”
云飛白勾著唇,將她拖進懷里,扒開被子。
林拉拉知道躲不開,索性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實在沒臉見人。
云飛白欣賞了一會兒,低頭在那片雪白出吮吸了一口。
“很好看?!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