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階下囚,如今還能夠擁有選擇,對李靜淑來說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
她已經(jīng)被陸寧吃的死死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除了妥協(xié)之外,還能怎么辦呢?
想到她堂堂宮里面的一名身份還不錯的女官,最后落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覺得可笑了。
但現(xiàn)在為了維持自己僅有的顏面,李靜淑看向陸寧的時候。
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她愿意告訴陸寧,自己知道的有關(guān)于太子朱標的事情。
「好,我說我都說?!?br/>
李靜淑有些艱難的開口。
然后目光在看向兩個侍衛(wèi),對方正舉起來的鏡子對著自己,李靜淑對著陸寧,搖了搖頭。
陸寧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們兩個先把鏡子帶下去吧。」
「是,王爺?!?br/>
兩個侍衛(wèi),也立即收起了陸寧的這一面鏡子,非常寶貴的退了下去。
畢竟這可是京城當中的富貴人家也求不來的好寶物呢。
帶來牢房這種骯臟的地方,真的是玷污了這么珍貴的東西。
等到兩個侍衛(wèi)離開了之后。
陸寧又對著李靜淑說道:「好了,一切都如你所愿,現(xiàn)在你可以說出一切真相了吧?」Z.br>
李靜淑看向陸寧,目光當中帶著一抹不甘心,但最終也化成了幽怨跟無奈。
悠悠的開口,「沒錯,王爺猜的對。」
「我就是太子殿下派到你身邊,不但是為了監(jiān)視你,還為了將你做的這一切任何消息。一一的匯報給太子,而且。是按照一定的時間來算的。」
陸寧聽到這里。
突然來了一絲絲興趣問向他,「那你覺得你這么做,是在為了太子好對嗎?」
說起這個問題,李靜淑就像是挺直了脊梁骨似的。
驕傲的揚起頭,「那當然,我可是太子信任的人,而且這些消息沒有半點紕漏,也從來都沒有出錯過?!?br/>
「太子知道了之后也非常的感激我?!?br/>
陸寧卻搖了搖頭。
否定了他說的這一點,「不!你這么做是在害了太子,你并不知道你把本王的消息送給太子之后,他想的便是如何來對付本王?!?br/>
「本來你不這么做的話,也許他還不會像本王出手,那么本王跟他也用不著互相對付。」
「但是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存在,所以才給我們之間制造了麻煩?!?br/>
李靜淑聽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陸寧說這話的意思,好奇的說道,「王爺是何用意?」
「你想啊,本王一向舉世有才,聰明過人?!?br/>
「從來都沒有著過太子的道,但是太子跟本王不一樣,他已經(jīng)在本王的手里面吃過好幾次虧?!?br/>
陸寧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靜淑也在旁邊默默的聽著,但是無奈的是,她聽完了之后竟然覺得陸寧說的很有道理。
是啊,太子朱標可從來都沒有在陸寧的手里面討過好。
李靜淑直接就已經(jīng)呆住了,難道自己做的這一切真的錯了嗎?
但是陸寧哪里可給他再解釋呢,也不再說別的廢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問道,「你說。你是太子派到伴本王身邊,監(jiān)視本王的女干細,那么你有什么證據(jù)?」
「總不能你隨口一張本王就信了吧,更何況本王就算是信了,別人也不信?!?br/>
李靜淑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你這么說是想要用證據(jù)去對付太子嗎?」
陸寧冷聲的說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你只需要回答本王的
問題就可以了,這樣的話你自己也能少吃苦頭,忘了剛才你是怎么說的?」
陸寧好心提醒下。
李靜淑臉色變幻莫測,但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陸寧,把自己掌握的證據(jù)告訴他。
李靜淑開口:「有。」
「有幾次我在王府的時候不方便出門,沒辦法將王爺?shù)南Ыo太子,所以就只能夠找人代替我送出去?!?br/>
陸寧立即問到:「什么人幫你送的信?」
李靜淑說:「正是王府里面的家丁,王永財。」
在說起這個人的時候,陸寧還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因為王府里面的人那么多,而且手底下的家丁少說也有好幾十個。
陸寧哪能記得到所有的人啊,不過這名字聽著好像真的是他王府里面的人,對方也沒必要騙自己。
陸寧又問到,「那他一共給你送過幾次信?」
李靜淑回答:「大概有三次吧。」
陸寧再次感到好奇,「可他是本王府邸里面的家丁,為什么會去送信,而且還是去給本王的死對頭?」
李靜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當然是為了銀子,只要有錢這世界上還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br/>
「他在府邸里面當一名家丁,一個月才能賺得到多少?哪怕連續(xù)待上三個月也才只有一兩銀子,可他每回幫我送一次信,我就給他半兩銀子,你覺得他會不會幫我?」
李靜淑有些諷刺的問道。
陸寧聽后也沒有生氣,點了點頭說:「是這個道理?!?br/>
不過陸寧更多的是高興,并沒有因為背叛而不甘心。
畢竟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罷了,背叛了就背叛了,大不了拉下去打死就算了。
可是現(xiàn)在這個王永財還有大用呢,于是他又吩咐旁邊的侍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