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周圍有人,不想跟貝丹妮大聲吼,便壓低了聲音,“丹妮,別鬧了。我先走了,你們玩兒?!?br/>
貝丹妮怎么可能放她一個人傷心難過呢?她可是安然的死黨,知道她從未對什么男人動心過,這次竟然看上了那個冷酷的男人,只能說造化弄人。如果是別的男人,她還能夠幫個忙之類的。可那是誰?那是慕澤冽?。∫粋€女人向往,卻無法企及的男人!除非他看上你了,否則,你休想近他的身!所以,她唯一能夠幫她做的,便是讓然然的注意力轉(zhuǎn)到其他人的身上。
左哲向圍著他的眾位女士一揮手,露出一個優(yōu)雅的笑容。
一眾淑女們也沒有生氣,反倒是因為他得體的行為而心生喜悅,默默地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便溫順地離開了。
“你怎么才來?我可是被一群女人圍了好久?!弊笳鼙г沟仄沉艘谎勰腥恕?br/>
“咳咳,我不是現(xiàn)在過來了么。對了,給你介紹兩位女士。貝丹妮,以及……”男人將視線放在了貝丹妮的身上,詢問起來。
貝丹妮立刻接話,“安然。左先生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以前似乎沒見過左先生。”
左哲紳士有禮地擺擺手,“沽名釣譽,小姐沒有聽過那是常事。倒是這位安小姐。不介意我直接稱呼您為安然吧。您今夜看上去美極了,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邀請您一賞這美麗的月色呢?”一通話下來,竟然沒有人接得上。而那完全是自顧自的詢問,聽來卻并不會讓人生出厭煩的情緒,反倒會讓女士覺得受到了重視,心生欣喜。
貝丹妮立刻將安然推了出去,“當然,今天就給你這個榮幸了??蓜e讓我失望哦?!闭f著,便拉著礙眼的男人離開了。
安然被遺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安然,我們走吧。”左哲卻在這時靠了過來。
安然連連擺手,“抱歉,我有些事情,現(xiàn)在要離開?!?br/>
左哲卻一點沒有生氣,面上浮現(xiàn)出高深的表情,“安然難道不想和我分享你的故事嗎?我看出了你今天似乎一點也不開心?!?br/>
安然一愣,原來自己的情緒竟然遺漏了這么多。
“不介意地話,我可以做你的聽眾。”循循善誘的話語傳來,讓安然點了頭。她實在是有太多的情緒積壓,有個人傾聽,倒也不錯。
兩人慢慢地走著,左哲也不催促著她,一路上講些自己在法國的經(jīng)歷,或者是一些中國的趣事。幽默風趣的話語,讓安然的心緒變得寧靜起來。
穿過明亮的燈光,安然來到了花園處。周圍寧靜一片,加上暗暗的燈光,竟讓她無比的放松。
“我有榮幸聽你的故事嗎?”左哲面上掛著一個紳士的笑容,有禮地問道。
安然正打算回答,卻突然覺得身上一冷,似乎被什么危險的東西盯著了。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不過半個小時,你又轉(zhuǎn)移目標了?”冷酷的聲音傳來,讓她立刻沉入了冰窖之中,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