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眼神復雜,看著談笑自如的路克,他敗了。
毫無疑問,敗的徹徹底底。
剛才那一擊,明顯是路克收著力了。
在擊碎了張靈玉的護體金光和水臟雷的雙重防護以后,那漆黑的烈焰僅僅只是擦邊而過,便讓他狼狽不堪。
“靈玉拜謝閣下手下留情,也會履行該做的事情?!?br/>
“張楚嵐,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一時嫉妒對你憤而出手?!?br/>
張靈玉說著就要鞠躬道歉。
張楚嵐打了個激靈,這大哥雖然沒有路哥牛,但真論上實力來說,也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現(xiàn)在人家道歉,是因為技不如人。
但不如的是路克,跟他張楚嵐有什么關(guān)系。
所以,為了不將人得罪死,張楚嵐趕忙扶起靈玉真人。
“道長,你這說的哪里話,咱們不打不相識,過去了就過去了,怎么能當真啊?!?br/>
“不,我?guī)煾冈f過,言而無信,不知其可。”
靈玉真人牛鼻子性格犯了,非要跟張楚嵐道這個歉。
“可別啊,道長,這點事真不至于??!”
“而且要算也是我不對,是我先對你動的手?!?br/>
“不,張楚嵐,是我的錯.....”
兩人跟推牛皮糖似的,一個拉著不讓拜,一個非要拜。
在場的氛圍為之一松。
“你倆可別整這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要拜把子呢,靈玉真人,你忘了這次下山的目的嗎?”
“趕緊的吧,有事說事,今晚時候可不早了?!?br/>
路克打趣道。
張楚嵐打著哈哈,對于路克的打趣完全沒當回事。
不過也是豎起了耳朵,怎么,難不成這群天師找他另有事情?
但是,有什么事兒,是需要先打一頓才能說的。
而且靈玉真人剛才說的,因為“一時嫉妒憤而動手”,那又有什么事能夠引起靈玉真人嫉妒呢?
張楚嵐心里揣測著。
張靈玉面色一紅,這才停下兩人的循環(huán)表演,咳嗽了一聲,鄭重開口道:
“張楚嵐,我現(xiàn)在代表龍虎山天師府正式邀請伱,參加一個月后龍虎山的羅天大醮?!?br/>
“羅天大醮?”
張楚嵐喃喃自語。
“這場祭祀中會公開選拔下一屆天師的繼承人,因為你的身份,所以你能夠擁有參賽資格?!?br/>
“我的......身份?”
張楚嵐更迷茫了,他能有什么身份啊。
那什么八奇技炁體源流的持有者?
等等,八奇技,雷法,金光咒,爺爺......
難道說?
張楚嵐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去,他想要問些什么,但這時候,四哥卻拉住了他。
微微對他搖了搖頭,示意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講。
張楚嵐一怔。
張靈玉在宣布完這件事以后,看了一眼依舊春光滿面的路克,欲言又止。
最終,那句“她怎么樣了”還是沒說出口,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
“我們走吧?!?br/>
“好嘞,小師叔?!?br/>
“小師叔,用不用我把外袍脫下來給您擋擋?!?br/>
走出一段距離后,瘦道士湊過來,小聲問道。
張靈玉身形停滯,往下瞅了一眼。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袍已經(jīng)被燒的近乎于布條的狀態(tài)了。
所以,剛才他就是頂著這副樣子,跟路克他們談話的?
怪不得旁邊那幾個女人一直盯著他話都不說一句,連他們的目標張楚嵐都不在乎了。
“師侄,麻煩了?!?br/>
張靈玉面色更紅了。
不過,又想到了什么,趕忙小聲吩咐。
“等等,等離開他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再脫?!?br/>
瘦道長回了個我懂我懂的手勢。
胖道長不動聲色的走在他們身后,盡力用自己寬大的身材保住自家小師叔的清白之軀(?)。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吃的這一身橫肉不怎么夠用。
幾人步伐加快,看的路克等人有些奇怪。
難不成張靈玉被路克打出心理陰影來了,走的這么快,還是說山上煤氣忘關(guān)了?
路克撓頭,疑惑不解。
轉(zhuǎn)頭看向另一撥人。
“你們呢,也想跟我過兩招?”
路克躍躍欲試。
眼睛緊緊盯著風雅雅不放。
風莎燕和她的好閨蜜都是先天異人,能力是沒辦法讓外人學會的。
但這小丫頭可就不一樣了,學的可是八奇技之一的八奇技拘靈遣將。
雖然不完整,但總比沒有的強。
對此,風莎燕挺身而出。
“我們就不用勞駕了,張楚嵐,如果你想要加入天下會,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們?!?br/>
說著,還警惕的將風雅雅往后拉了拉。
陳果瞇著眼,表情似笑非笑。
但不知為何,一種路克就是個變態(tài)的感覺油然而生。
事實上也不怪她們這么認為,風莎燕和陳果兩人姿色也不算差,而路克卻一直瞅著她的平板蘿莉妹妹。
好家伙,都快望眼欲穿了。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家伙想要擊敗她們以后,趁機想對雅雅做某些不能說的事。
“馮寶寶,我們下次再戰(zhàn),今天就點到為止了?!?br/>
“徐四先生,我代我父親向您問好,下次再登門拜訪。”
急促的交代完幾句話后,風莎燕唯恐路克借機發(fā)難,拉著自家妹妹迅速離開現(xiàn)場。
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樣子,路克有些失望。
算了,不急于一時,八奇技,那都是早晚的事兒。
回過頭,張楚嵐和徐四面色詭異的看著路克。
“怎么了,你倆還有什么事兒嗎?”
“沒......沒逝?。α耍母?,你剛才為什么要拉著我?”
張楚嵐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但徐四還是選擇跟路克交代清楚。
這種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哈。
“你......哎,實在忍不住的話找四哥,四哥可以給你安排國外的,不要禍害祖國的花朵。”
徐四一言難盡。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內(nèi)里竟然是個連張楚嵐都不如的出生??!
張楚嵐:?
“四哥你喝多了嗎,還是說昨晚喝的酒現(xiàn)在還沒醒酒,扯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路克疑惑。
“咳咳,寶寶還在這,四哥我啊,給你留點面子,私下里主動跟四哥交代清楚?!?br/>
“要不然,別怪四哥不講往日兄弟情分?!?br/>
徐四嚴肅警告。
路克越聽越不對勁,怎么個事兒,我啥都還沒做了,四哥你這語氣怎么跟我快要進去了似的。
咋地,你是想大義滅親,還是改邪歸正想跟兄弟一起同歸于盡?
“徐四以為你看上了那個小女娃?!?br/>
馮寶寶插嘴道。
一聽這話,路克滿頭黑線,沒好氣道:
“不是,四哥,在你眼里,合著我就這種形象?。俊?br/>
“你們難道就不能動用自己那萎縮的大腦,想想我這么做的原因嗎?”
張楚嵐訕笑著,徐四吹口哨,完全不信路克的狡辯。
兄弟變態(tài)一點而已,還能接受。
只要你沒更進一步,變成神父就行。
路克嘆了口氣,伸出手,念道: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br/>
仿佛有生命一樣的金色流光散布在周身,然后,就聽到兩聲鬼叫。
“臥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