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寧?”
容九聲音再一次響起。
檀寧回過神,“我沒事,我在傅京辭這?!?br/>
醫(yī)院位置她沒透露,容九聽到傅京辭名號也松了口氣,然后提到許平杰,“我已經(jīng)讓人盯上了他家里人,每天送點菜,他家里還以為我們是他朋友,對我們很歡迎?!?br/>
檀寧叮囑,“他母親眼睛不好,你讓手下人悠著點。”
“我知道,不過他母親還提過你……”
“提我什么?”
“說你是許平杰這些年來唯一來過家里的朋友,以為是你送的菜,叫你來家里玩,還跟我的人打聽你現(xiàn)在有沒有男朋友,看這意思,是想撮合你和她兒子?!?br/>
容九說著說著冷笑一聲。
檀寧沉默良久。
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家人。
另一邊。
許平杰弟弟上課通過老師那聯(lián)系到了許平杰。
說家里最近來了一幫奇怪的人,又是開豪車接送他們兄妹,又是找傭人伺候家里母親。
許平杰一聽就知道是檀寧的手筆。
正好,反正畫廊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平安,那些都不是好人。晚上我會讓人偷偷去學(xué)校接你和妹妹。”
“那母親呢?”
許平杰語氣挺大,“我已經(jīng)安排人過去接她了。”
許平安長長松了一口氣,“好?!?br/>
托哥哥的福,他和妹妹都上了不錯的高中。
但這里也不是富豪區(qū),他們被迫高調(diào),已經(jīng)有些同學(xué)不怎么跟他們往來了。
醫(yī)院。
檀寧發(fā)現(xiàn)手機通信時間有限制。
她只有半個小時有信號。
其他時候都沒有。
唯一的娛樂活動,是傅京辭讓保鏢拿過來的,各種金家的資料。
要不就是房間里的電視。
電視沒什么好看的。
她比讀書的時候還要努力在磕金世鑲的經(jīng)歷,木刻世家,一刻千金,幾十年前就這么消失掉了,各種記載里查不到一點紕漏。
好像這個人,整個金家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晚飯的時候傅京辭來了。
四五個傭人跟著,魚貫而入,把各色菜肴和玉蝶碗筷都擺好又魚貫而出。
房間里擠出來一張桌子,檀寧坐在傅京辭對面,看著他欲言又止。
比往常見面的時候更熱情一些,她還給他夾了幾次菜。
“三哥,那個……”
她剛開口,傅京辭抬眸,“食不言。”
“……”上次聽到這個規(guī)矩,還是在蘇州外公家里。
檀寧憋得難受,弱弱的,“三哥……”
傅京辭沒理。
檀寧繼續(xù),小心翼翼,“我的手機是不是被你限制通訊了?”
傅京辭吃完手里的飯菜,臉色不是很好地讓人撤走。
“很想跟外面聯(lián)系?”
檀寧看他冷著的臉,有點后怕。
傅京辭擦了擦手,打了個響指。
外面的人進來,一通鼓搗,電視上閃出一個畫面。
時間顯示昨晚。
一群人從森林里出來,領(lǐng)頭的接著電話和過來的幾輛車揮手,臉上的笑容還沒落下,就被一一擊斃。
消音器處理后沒有聲響,那些人甚至沒來得及呼喊,就這樣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檀寧驚得捂住嘴巴,她認(rèn)出來了……
死的那些是綁架她的人。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