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的身上雖然有多處刀傷,但是好在都是皮外傷,經(jīng)過葉孤包扎之后,半夜醒了兩次到的天亮就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過來,不過身上的傷倒是需要養(yǎng)上一陣子。
葉孤從黑皮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葉孤這邊接連澄清了葉彩文具頭上的屎盆子,胡三也是察覺除了問題,畢竟啊遠一向是不參與下面的活動,只有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出手,葉孤能直接找到啊遠恐怕是有人告了密,最后一查果然查到了黑皮沒死,事情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如今黑皮已經(jīng)脫離了虎哥,徹底成了沒人管的三無混混,所以才會有了昨晚被追殺的那一幕。
“通過這件事,我也想通了,什么狗屁兄弟義氣,都脫不開一個利字,想退出都無路可退,現(xiàn)在想想以前自己還真是蠢得可以!”
黑皮自嘲道,葉孤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同心才是義,兩人同利那是劍,義氣本沒有錯,錯的是方式!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好好改過自新吧!你可以暫時住在這里,等傷好了再走!”
聽到葉孤的話黑皮很是意外,不過還是鄭重的道了聲“謝謝!”
如今他確實是沒有地方能去,一旦離開孤兒院恐怕胡三手下的人還會繼續(xù)找他麻煩,如今也只有這里才是安全的。
接下來的日子再度恢復(fù)了平靜,胡三聽到蝎子帶回去的話自然是暴跳如雷,揚言要和葉孤不共戴天,不過接下來就沒什么動靜了,對此葉孤只是莞爾一笑,沒有太放在心上。
黑皮在孤兒院住了幾天,期間也是看到了孤兒院孩子們的生活,讓他感觸頗大,身上的傷好了幾分之后,每日也力所能及的幫著做一些事情。
平靜的日子大概過了一周,這天葉孤跟著小彩兒來公司參加例行會議,席間卻是接到了蘇徽打來的電話。
“喂!有事?”
接通電話葉孤直接問道,蘇徽這幾天又不知道跑哪里去忙活了,今天接到她的電話葉孤也是有些意外。
“怎么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小彩那妮子在干嘛?打電話也不接!”
電話里蘇徽抱怨道。
“開會呢,有什么事說罷!”
葉孤回了一句,蘇徽聞言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后才說道。
“我爸爸想見見你!”
“見我?”
葉孤有些詫異。
“沒錯就是見你,本來一周前就說了,我想著你這幾天需要放松,就今天才通知你,你和小彩收拾下下班我去接你們!”
蘇徽說道,葉孤聽罷回了句“嗯!”就掛斷了電話。
蘇徽的父親名叫蘇擎,在整個清遠市商業(yè)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小彩兒以前說過錢帝華和蘇擎也有合作,所以這次的邀請葉孤倒也不能置之不理。
小彩兒得知蘇擎要見葉孤自然開心的不行,下午早早的就忙完了工作帶著葉孤去收拾打扮了一番,回到公司剛好下午六點,在門口碰到了蘇徽,三人就一起上了蘇徽的車,朝著蘇家趕了過去。
“蘇迷糊能不能先透漏一下你父親這次有什么打算???”
路上,小彩兒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悅問道,蘇徽聞言則是皎潔的一笑說道。
“還能有什么打算,上次的事情我父親可是看在眼里,恐怕這次是替我挑駙馬的!”
“呸!知道你臉皮厚,沒想到居然厚到這種程度,葉哥才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小彩兒反駁道,蘇徽聞言卻是笑道。
“見錢眼開不開我不知道,但是見美人可就不一定了,你說是吧葉哥哥!”
葉哥哥這三個字,蘇徽說道嗲聲嗲氣,聽到葉孤和小彩兒都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別鬧,你父親和錢帝華的合作程度有多深!”
葉孤開口岔開了話題,蘇徽聞言說道。
“也就有一些來往,錢帝華接近我父親也是別有用心,我父親肯定是知道的,所以這次你要努力爭取,說不定能踢開錢帝華和我父親搭上線!”
“蘇迷糊我能有你這樣的閨蜜,簡直是幸福死了!”
小彩兒 聽到能和蘇擎搭上線,那個激動,不過也是如果葉彩文具能和蘇擎這樣的商業(yè)界大佬合作,那對公司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蘇擎所住的地方是清遠市一處非常僻靜的別墅區(qū),能在這里買房子的至少都是家財萬貫,因為光是這里每年的物業(yè)費都要十萬以上,可想而知這里的房價得是高到什么程度。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小區(qū),很快就到了蘇徽家,一進門葉孤就看到一男一女兩位中年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聊天,而一旁的飯桌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美食。
“蘇前輩!伯母!”
“蘇伯父!伯母”
看到兩人,葉孤和小彩兒都是非常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蘇擎和蘇月見兩人這么有禮貌,也是露出了笑容,前者招手說道。
“你們是小徽的朋友,不必客氣,我們邊吃邊聊!”
說著就帶著葉孤等人紛紛落座,隨后開了一瓶紅酒,由蘇徽各自滿上先喝一杯,隨后才開口說道。
“葉孤小友,前幾日的假貨案可是處理的相當(dāng)漂亮?。 ?br/>
“蘇前輩過譽了,盡力而為罷了!”
葉孤笑著回到,而他那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也是看的蘇擎很是滿意。
“我一直很好奇為何葉彩文具成立至今你這個董事長才出現(xiàn),后來也是聽小徽說你是當(dāng)兵剛回來!實不相瞞我也是退伍兵,而且還是班長,咱們也算是老戰(zhàn)友?。 ?br/>
蘇徽感慨道,葉孤聞言顯然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笑著回到。
“那我得敬老班長一杯了!”
“哈哈!好說好說!”
兩人說著就又喝了一杯,而這一杯酒下肚,兩人的話匣子也算是徹底打開了,只不過聊得都是一些當(dāng)兵的事,蘇月蘇徽小彩兒三女卻是有些插不上話。
蘇月見狀笑了笑,便拉著小彩兒和蘇徽去一邊聊起了家常,一時間氣氛倒是融洽。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葉孤和蘇擎這邊還念過去也終于是告一段落,葉孤見酒也喝了飯也吃了,話也聊了這么久,是時候聊正事了,當(dāng)即就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老班長,不知道這次您找我來,有何叮囑?”
葉孤很聰明,沒有以葉彩文具董事長的身份來說,這樣也能拉進和蘇擎的關(guān)系,蘇擎聞言笑了笑,泛著酒紅暈的抽了口煙,隨后開口道。
“小葉啊,你我淵源不淺,老夫確有一句話想對你說,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錢帝華為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胡三更是滾刀肉出身,他們兩人這次聯(lián)合非同兒戲,你確定要和他們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