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張家。
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一兩個小時,張老爺子依舊怒不可遏。
太特么囂張了。
張家還從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尤其,是在江南的地盤。
張老爺子極力壓制住怒火,再次撥打電話,聯(lián)系張亞文。
等電話接通,張老爺子態(tài)度恭敬,“你好,我是亞文的爺爺,麻煩你再幫我通知下亞文,就說張家有重大急事,讓他務(wù)必盡快回來一趟。”
電話里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張公子早上已經(jīng)離開宗門了,沒通知你嗎?”
“亞文已經(jīng)回來了?”張老爺子狂喜。
對方道:“是不是回去我不知道,但是張公子早上確實跟白小姐離開宗門了,目前還沒有看到他們回來?!?br/>
“行,麻煩你了,我再等等看吧?!?br/>
張老爺子剛把電話掛斷,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匆匆忙忙的跑進(jìn)來,“張老張老,亞文大少爺回來了?!?br/>
一聽孫子回來,張老爺子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趕緊朝張家莊園的大門疾步而去。
沒走多遠(yuǎn),就看到一個二十五歲左右,身材修長,俊朗瀟灑的青年,朝自己走來。
可不就是他好幾年都沒見過的孫子張亞文。
張亞文是張家的驕傲,張老爺子對他寄予很高的希望。
比如,振興張家,讓張家的地位和影響,再提高幾個層次。
而且他又有幾年沒回來了,張老爺子確實想念的很。
看到他后,激動的老眼渾濁,竟是流了幾滴淚出來。
“亞文,我的好孫子,你可算回來了,想死爺爺了?!?br/>
張老爺子來到張亞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張亞文對他熱情,似乎并沒那么感冒,愣了一下,才道:“爺爺,外面說話不合適,我們到屋里再說吧?!?br/>
張亞文并不是一個人回來,旁邊還跟了個年齡相仿的紫裙女子。
女子俏麗柔媚,風(fēng)情撩人,和張亞文走在一塊,看著就像一對金童玉女,非常和諧。
畢竟他身邊還帶了客人。
張老爺子也沒多想,趕緊點頭應(yīng)是,熱情的把兩人迎進(jìn)大廳,讓傭人奉上好茶。
張亞文給老爺子介紹,“爺爺,這位叫白潔,是我的同門師妹?!?br/>
張老爺子熱情的跟白潔點頭打招呼。
在他看來,孫子回家,帶著同門師妹一塊,兩人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
如果這位白潔姑娘,真成了他們張家的孫媳婦,那張家豈不又增加一份力量。
振興有望啊。
白潔卻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和張亞文一樣,兩人始終一副世外高人,不屑與尋常人為伍的模樣。
如果打招呼的不是張老爺子,怕是都懶得應(yīng)他。
張老爺子心里有點不滿。
同時也明白,玄門之人當(dāng)然要有個玄門人的樣子,兩人表現(xiàn)的越高冷,越說明他們的修為高深。
張亞文喝了口茶,直奔主題,“爺爺,你急招我回來,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張老爺子恨不得立刻宰了方巖。
所以,聽孫子問起正事,趕緊添油加醋的把方巖如何羞辱張家告訴他。
啪!
張亞文手里的水杯,被硬生生捏碎。
旁邊的白潔臉色也不好看,“豈有此理,這種鼠目寸光的囂張之輩,簡直把我玄門之人的臉給丟盡了,我看還是挫骨揚(yáng)灰了吧?!?br/>
張老爺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還是提醒道:“那小子好像是玄階修士,有點能耐。”
“玄階?”
張亞文露出詫異之色。
張老爺子點點頭,“李長青和他交過手,說是玄階?!?br/>
白潔問道:“李長青又是誰?”
“張家的一個門客,懂點修真知識,不過還入不了品級。”
“行,你把那小子的藏身之地告訴我們,我們這就去找他?!?br/>
張老爺子把方巖的住址告訴兩人。
這時候,兩個中年大漢,抬著一副擔(dān)架走進(jìn)來。
還沒進(jìn)門,擔(dān)架上的張亞嵐便大叫道:“亞文堂哥,你總算回來了,小妹被人欺負(fù)成這樣,你要為小妹做主啊,嗚嗚嗚……”
張亞嵐放聲大哭,好不傷心。
張亞文皺了下眉頭,走到擔(dān)架旁,就準(zhǔn)備檢查張亞嵐的傷勢,張亞嵐卻一下抱住他,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亞文堂哥,小妹想死你了,你可算回來了?!?br/>
張亞文有些不滿,趕緊推開她,淡淡道:“五年前我不是回來過一次嗎,也就五年沒見,你不用這樣?!?br/>
張亞嵐:……
張亞文并沒在意她的反應(yīng),把身上沾的鼻涕擦掉,幫她檢查傷勢。
道:“你忍著點痛,我?guī)湍惆褦嗔训耐裙墙由稀!?br/>
張亞嵐可憐兮兮道:“亞文堂哥你輕點,我怕痛?!?br/>
張亞文點點頭,開始幫她接骨。
只是,剛碰到她的傷腿,張亞嵐立刻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
“痛痛痛,亞文堂哥你輕點,好痛啊,小妹我受不了了?!?br/>
張亞文頓時皺起眉頭。
這時候,白潔走過來,道:“我來吧?!?br/>
說完,不顧張亞嵐的痛苦慘叫,咔咔咔幾下,幫她把斷骨接上。
張亞嵐直接痛昏過去。
白潔有些不舍的從懷里掏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藥丸,喂到張亞嵐嘴里,在她胸口揉了幾下,張亞嵐頓時幽幽醒來。
一眼看到面前的女子,不禁有些害怕。
白潔淡淡道:“已經(jīng)接上了,修養(yǎng)一天,就能活動自如?!?br/>
“謝……謝謝你?!?br/>
“不用?!?br/>
張亞嵐不知這女子跟堂哥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敢多問。
望向旁邊的張亞文,又傷心的哭了起來,“亞文堂哥,姓方的根本沒把咱們張家放在眼里,不但羞辱張家,還把小妹打成這樣子,你一定不要放過他。”
“我知道了?!?br/>
“亞文堂哥打算怎么對付他?”
張亞文眼眸一冷,“敢把我張家人打成這個樣子,必須挫骨揚(yáng)灰?!?br/>
張亞嵐點頭不迭,“要的要的,還有姓葉的賤女人,對了,還有姓周的……”
張亞文打斷她,“我都知道了,你休息吧,這就去把那小子抓回來,當(dāng)著張家人的面挫骨揚(yáng)灰。”
說完,跟白潔打個眼色,身子一縱,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