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遠(yuǎn)從盧熙雯的公寓離開,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西淞園。
他還沒到別墅,就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口,不由地微微一笑。
“裴先生,您要的東西。”那輛車上的人,提著兩只大塑料袋,遞過去。
裴庭遠(yuǎn)接過來,陶醉的聞了聞香氣,然后輕手輕腳地走進(jìn)別墅里。
此時,喬溪禾懶洋洋的走進(jìn)餐廳,卻看到王嫂破天荒的沒有準(zhǔn)備好晚餐,疑惑道:“王嫂……今天晚上吃什么?”
王嫂從廚房里探出頭,也是一臉的疑惑,“不是說今天晚上不用準(zhǔn)備晚餐了嗎?”
“我沒說過啊?”喬溪禾驚訝道。
王嫂道:“是少爺吩咐的……”難道少爺沒有通知少夫人嗎?這是在搞什么啊……
喬溪禾無奈的捏了捏眉頭,這個家伙晚上肯定是和盧熙雯“雙宿雙飛”去了,所以才說晚上不用準(zhǔn)備晚餐,結(jié)果王嫂聽錯了,以為連她的那一份都不用準(zhǔn)備了。
“可惡的裴庭遠(yuǎn)?!眴滔毯藓薜囊а狼旋X,“王嫂,隨便弄點吃的吧,能最快弄好的就行?!?br/>
“呃……”王嫂欲哭無淚,少爺和少夫人之間這又是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了?
喬溪禾硬壓著不耐煩的感覺,說道:“王嫂,麻煩快點兒?!?br/>
“好的,少夫人。”王嫂趕緊往廚房走去。
喬溪禾抱著手臂,有些氣鼓鼓的打算在餐桌邊坐下,忽然聲后“?!钡囊宦暎又峭跎┌l(fā)出驚喜的聲音。
“少爺,您回來了?!”
喬溪禾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一眼,瞪著桌上花瓶里的向日葵,仿佛裴庭遠(yuǎn)根本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裴庭遠(yuǎn)見到她擺出這副態(tài)度,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后放輕腳步慢慢的走過去。
直到走到她身后,站定了,她喚道:“喬喬。”
喬溪禾挑了下眉頭,“干嘛,不要打擾我吃晚飯?!?br/>
“當(dāng)然不會打擾的了?!迸嵬ミh(yuǎn)將背在身后的塑料袋舉高高,然后越過喬溪禾的頭頂,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我答應(yīng)過你會回來吃晚飯的,我這不是帶著好吃的東西回來了嗎?”
一絲調(diào)味料混合著肉香,從塑料袋的縫隙飄散出來,她不由地使勁的嗅了嗅,同時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
裴庭遠(yuǎn)道:“是你最想吃的東西。”
“呃……”喬溪禾遲疑一下。
裴庭遠(yuǎn)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笑道:“打開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喬溪禾這才打開來,入眼的,果然是如自己猜想的那般——
燒烤。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是她最愛吃的那家燒烤攤的。
裴庭遠(yuǎn)道:“知道你嘴饞想吃了,但是呢,又不方便過去,所以特意讓王嫂不要做晚飯,然后叫人去買了回來,幸好路程不算太遠(yuǎn),路上也有保存妥當(dāng),所以現(xiàn)在還是熱騰騰的,趕緊吃吧,這是我們的晚飯?!?br/>
王嫂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來是之前有些誤會,現(xiàn)在解開來了,看少爺和少夫人一起吃燒烤,她心中滿足極了。
喬溪禾吃了一口羊肉串,雖然不及剛剛烤熟時那種脆脆的感覺,但是也讓人覺得滿意了,畢竟能吃到這么一頓,是在是不容易。
“來,冰鎮(zhèn)的啤酒。”裴庭遠(yuǎn)又給她到了半杯啤酒,“燒烤配啤酒,是你的最愛。”
喬溪禾滿足的喟嘆一聲,不得不說裴庭遠(yuǎn)真的牢牢掌握了她的愛好啊……
“怎么樣,還好吃嗎?”裴庭遠(yuǎn)問道。
“嗯嗯?!眴滔踢B連點頭,“很好吃,謝謝你費心了。你也吃一點啊……對了,今天盧小姐沒事了吧?她那樣的狀況,把她一個人丟在公寓里,沒關(guān)系的嗎?”
裴庭遠(yuǎn)喝了一口啤酒,“她不是一個人,家里有傭人的,我還派了保鏢守著,絕對不會再出意外了。”
“意外可不單單是從外部來的?!眴滔桃庥兴傅恼f道。
但是一開口,她就后悔了,說出這種話來,叫人怎么看她?是太小肚雞腸、疑神疑鬼了,還會無心隨口的一句話呢?
她偷偷的瞥一眼裴庭遠(yuǎn)的臉色。
裴庭遠(yuǎn)放下酒杯,對她一笑,“我明白的?!?br/>
喬溪禾一愣,他明白什么了?
也猜到了這件十分具有巧合性的事情,是盧熙雯自導(dǎo)自演出來的。
還是說,單純的敷衍她?
喬溪禾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煩死了,奈何裴庭遠(yuǎn)就在跟前,她不好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的樣子來,只能埋下頭去,大口大口的吃著美味的烤雞翅。
裴庭遠(yuǎn)道:“喬喬今天在家做什么的?”
喬溪禾道:“下季度的首飾設(shè)計,終于有了靈感,所以趕緊畫出來了。對了,瑪格酒莊的首飾生產(chǎn)方面,沒有任何問題吧?”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迸嵬ミh(yuǎn)道:“我讓最可靠的人去監(jiān)督這件事,和瑪格酒莊合作成功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大事,所以我也絕對不容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的。”
喬溪禾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裴庭遠(yuǎn)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指捏住她的雙肩,“畫了一天的設(shè)計稿了,一定很累吧,肩膀很不舒服吧?我給你按摩按摩?”
喬溪禾感覺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裴庭遠(yuǎn)的指尖,在一瞬間之內(nèi)傳遍全身。
她差點要從椅子上跳起來,“裴庭遠(yuǎn),不用你給我按摩了,你上班一天了,也很累的,我要是真累的話,找家里的人給我按摩按摩就可以了,真的不用勞動您這尊大駕?!?br/>
裴庭遠(yuǎn)卻不肯撒手,俯下身,在她耳邊說道:“這是老公應(yīng)該做的?!?br/>
喬溪禾還是覺得如針芒在背,難受的要死,扭動幾下肩膀說道,“這樣我真的會不舒服的啦,你去吃東西就好了……”
“嗯,你不舒服嗎?”裴庭遠(yuǎn)瞇了瞇眼睛,微笑著說道:“不如我抱寶貝兒你回房間,你躺在床上,我給你按摩,可好?”
“不好!”
喬溪禾幾乎是尖叫了一聲。
要是答應(yīng)了,要是不反抗的話,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