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瓶中,哭泣的百合花,被你輕吻后,不經(jīng)意的留下……”
又到了每晚的侍寢,啊不,講故事時間了,只是今夜的林之煙,心思不在李響上,她望著花瓶中的百合花,一遍又一遍循環(huán)著這首歌。
“十六皇妃?十六皇妃?”李響手中拿著一沓朝臣們送來的計劃書,在旁邊叫著心不在焉的林之煙,“穆之煙?……穆之……林之煙!”
“啊??。俊苯K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林之煙像觸電一般回過神來,“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李響看看手里的計劃書,又看看根本不在狀態(tài)的林之煙,賭氣合上了計劃書,“算了,反正你也無心聽,這些事朕自己看著來好了?!?br/>
“那就對了?!绷种疅熍氖?,表示贊同,“國情不同,你的國家,和我的國家……我是說天宮,還是有區(qū)別的,你最好根據(jù)大唐的國情來擬定這個計劃,不能全照我的方法進行?!?br/>
這席話倒是很有見地,李響認同地點了點頭,剛想跟她聊點別的,卻發(fā)現(xiàn)她又開始循環(huán)那首《哭泣的百合花》,“我說你換首歌行不行?!你就算不換歌,也把整首唱完行嗎?這么兩句翻來覆去的唱,朕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說罷,還不解氣,又加了一句,“而且曲調(diào)還總是變來變?nèi)?,朕聽得煩死了!?br/>
“我也得會全部啊,我這不是就會這么幾句嗎?”林之煙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我是學美術的又不是學音樂的,跑個調(diào)有什么奇怪!”她一生氣,就習慣性的伸手指天,她伸完了胳膊放下來,那絲綢吊帶睡衣的帶子就自動滑落,整個一個香肩全露,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勾引人。
但是說實話,李響已經(jīng)看習慣了,現(xiàn)在大概就算林之煙脫光了,他也就是微微一笑了吧。
“你瞅啥!”林之煙對李響那眼神很不滿意,以前好歹還流個口水直個眼,現(xiàn)在他好像就是司空見慣的樣子,這態(tài)度,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李響翻了個白眼,這種大不敬的態(tài)度他也習慣了,不過,其實仔細看看,林之煙不說話的樣子,還是很醉人的……“你……”他盯著林之煙,迷醉的開口,“想不想給朕生個……”
“不想?!睕]等李響說完,林之煙就搶答了。
“……朕是說……你想不想……給朕生個孩子?”李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
“我說,不想?!绷种疅熡终J認真真地回答了一遍,“我是不婚族,就算結(jié)婚了,也是丁克族?!?br/>
李響瞠目結(jié)舌,他不明白丁克族是什么意思,但是聯(lián)系上下語句,也大概猜出來了,“你……你說什么?你可知道沒有孩子,代表什么?”
“代表我有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時間?可以來說走就走的旅行,也可以不暇思索的買海藍之謎?”林之煙聳聳肩,光是想想這些事,她就覺得開心,“我都不明白國家開放二胎三胎是為了什么,我看出個三爹政策還差不多,一個爹不夠養(yǎng)我?!?br/>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李響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等她終于注意到的時候,解釋出來的語言,已經(jīng)是蒼白無力了:“呃……那個,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所有人,我誰的孩子都不想生,我就想丁克?!?br/>
但是看看那盆百合花,再問問自己,如果是鄭允的孩子呢?
算了,娛樂圈太亂,說不定鄭允會出軌的,她還是丁克好了。
想到這,她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心:“嗯,沒錯,我不想生孩子。”
……………………
午夜時分,圣諭忽然傳下來。
十六皇妃,因犯不敬之罪,禁足凌云閣,任何人不得出入。
“媽的有病?!绷种疅熉牭角诹晜飨聛磉@個消息,只說了這么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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