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和陳北玄都離開了包間,此刻包間只剩下了莊雪梅和蒼溪月兩人。
莊雪梅見終于和蒼溪月有了獨處的機會,一刻也不浪費,急忙問道:“蒼溪月同學(xué),你和重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會來參加你的家長會?”
蒼溪月心中大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莊雪梅的問題,而是懇求說道:“莊老師,這件事情千萬別告訴我老媽。你要是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我就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br/>
“喲嚯!”
莊雪梅沒有想到蒼溪月這么鬼靈精怪,明明俏臉通紅,都不敢和她正面對視了,卻還有心思打小主意。
她想了想,點頭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把重樓替你開家長會的事情告訴你的家長。不過我問你什么,你都必須老實回答才行?!?br/>
最擔(dān)心的難題得到了解答,蒼溪月當(dāng)即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暗中癟了癟嘴,心道:“哼!男人果然一點都靠不住,最后這件事情還是得靠本小姐自己才得以解決?!?br/>
蒼溪月燦爛笑道:“莊老師你問吧,我絕對不會藏私的?!?br/>
莊雪梅想詢問她和重樓的關(guān)系,他們兩人嚴格說來,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因此,她才會這般豪爽的答應(yīng)了下來。
莊雪梅問道:“說吧,重樓為什么會來參加你的家長會?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蒼溪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老實交代了一切:“重樓大哥住在我家隔壁,是我的補習(xí)老師。我現(xiàn)在考試能夠考到全校前十,有重樓大哥很大一部分功勞。而他之所以來參加我的家長會,是因為我告訴他,他要是不來,我就在我老媽面前說他壞話?!?br/>
她的訴說,可謂是毫無保留。
不過有些事情,卻是用語言無法說出,例如感覺之類的。
莊雪梅驚訝說道:“重樓是你的補習(xí)老師?住在你家隔壁?難道你沒有和他早戀?”
蒼溪月俏臉羞紅,赧顏道:“哎呀,莊老師你說什么啊。我現(xiàn)在還小,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而且我只當(dāng)重樓大哥是我哥哥,他也當(dāng)我是他妹妹?!?br/>
我真的只想要成為他的妹妹嗎?
較真起來,蒼溪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呵呵……”
莊雪梅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
看來重樓也是受害者??!
念及如此,她不禁為重樓的遭遇同情起來。
……
“待會兒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隨后便見重樓和陳北玄走進了包間,身后還跟著一位位抱著啤酒的服務(wù)員。
重樓二人進入包間,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莊雪梅一見地上一箱箱的啤酒,當(dāng)即就皺了眉:“怎么還點了酒?”
重樓笑道:“放心好了,我給你們點了飲料。這些啤酒,我和陳北玄同學(xué)喝就行了?!?br/>
“這也不行??!”
莊雪梅說道:“陳北玄還是一位學(xué)生,怎么能夠飲酒?”
“也是?!?br/>
重樓的目光凝了一下,卻沒有露出糟糕的表情,反而對陳北玄笑道:“陳北玄小朋友,你還是學(xué)生,要專心學(xué)習(xí),還是不要喝酒得好。喝酒是男人的事,你作為小孩子,還是不要想著做男人的事情了?!?br/>
男人的事情?
那么泡妞又該是誰的事情呢?
陳北玄被重樓這么一激,當(dāng)即說道:“莊老師,這是學(xué)校外面,你就不要管了,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這是我和重樓叔叔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女人在旁邊看著就行?!?br/>
年輕就是好,陳北玄急了,連老師都敢懟。
“哼!”
莊雪梅冷哼了一聲,既然好心沒好報,她也不管了,在旁邊和蒼溪月竊竊私語著
不一會兒,重樓點好的菜品就被陸陸續(xù)續(xù)的端了上來。
重樓一點都不知道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風(fēng)殘云卷起來。
有他開頭,蒼溪月三人也跟著動了筷子。
不過陳北玄動筷子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不過內(nèi)心卻在不斷的滴血。
“來,重樓叔叔,我敬你一杯,以后還得承蒙你的照顧。”
放下筷子,陳北玄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準備給重樓敬酒。
重樓目光一瞥,依舊拿著筷子夾著盤中珍饈,頭也不抬的說道:“拿杯子喝一點意思都沒有。”
陳北玄一咬牙,拿起旁邊才打開的啤酒瓶,重新給重樓敬酒。
這一次,重樓終于有了響應(yīng)了,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同樣端著酒瓶,笑道:“感情深一口悶。來,走一個!”
兩人一碰杯,舉起酒瓶就開始喝,咕咚咕咚,一瓶酒全部下肚。
一瓶酒下肚,重樓一點不適都沒有。
以往一瓶啤酒下去,他雖然遠遠感覺不到醉意,不過肚子已經(jīng)有點漲了,可是現(xiàn)在卻什么事情都沒有。
看來現(xiàn)在的自己不僅裝飯厲害,裝酒也很厲害。
得知食量增大還有這個好處,重樓更加有把握完成千杯不醉的任務(wù)了,他可不想從風(fēng)華正茂的帥小伙,變成油膩的老臘肉。
大叔雖然也有成熟類型,不過更多的卻是油膩類型的。
“真是好酒量!”
重樓放下空酒瓶,再給自己換上一瓶,說道:“來,陳北玄同學(xué),這瓶是我敬你的,我很看好你額。”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理應(yīng)我來為初次見面給重樓叔叔帶來的不愉快道歉才是?!?br/>
重樓敬酒,陳北玄只能用酒回應(yīng)。
重樓不客氣的說道:“那行,這一瓶是我敬你的,下一瓶酒你來為我道歉?!?br/>
陳北玄一愣,感覺自己進了重樓的套路,可是重樓又說的好有道理……
服務(wù)員端來了一盤又一盤的菜,重樓消滅了一盤又一盤的菜。
至此,蒼溪月和莊雪梅終于相信了重樓很能吃了。
不過蒼溪月卻對此很是疑惑,暗道:“以前重樓大哥沒有這么能吃的???”
桌下的空酒瓶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重樓和陳北玄都已經(jīng)喝完了一箱。
此刻的重樓跟個沒事人一樣,可是陳北玄卻說話都模糊了,一看就知道喝高了
可尼瑪系統(tǒng)就是不判定陳北玄被喝翻了,現(xiàn)在還沒有傳來任務(wù)完成的提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