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蘭醒來,身側(cè)已經(jīng)沒有江凌的身影,讓她不由得微微氣惱。
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下次不再給他好臉色!
此時的江凌,也沒什么好臉色。
“真禪!已經(jīng)拷問出來了,是鄭家。”
江凌皺起眉頭,又是鄭家,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夜鶯遞上一份厚厚的資料,從昨晚匯報之后,她就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展開全面的調(diào)查,很快就找出了背后的一絲蛛絲馬跡。
幾條線索都隱隱約約的指向了鄭家家主鄭渥。
但是江凌卻直覺有些不對勁,這些資料,似乎指向性太過明顯,對于一般的情報人員來說,這些情報足夠隱秘,但是對于定禪院,這些情報就像是在大街上公然販賣的報紙。
夜鶯認真道:“真禪,這些情報人為痕跡太明顯,背后必然有其他人的干擾,但是鄭家策劃組織了這次的襲擊,是沒有任何疑問的?!?br/>
江凌點頭,不管鄭家是主動還是被動的做這個棋子,他都下令去襲擊沈蘭,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在解決鄭家之后,再去找其他人算賬不遲。
鄭家,該滅了。
江凌站起身,重新展現(xiàn)出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在北地一般,讓人敬畏非常。
“夜鶯,召集將士集合?!?br/>
“是?!?br/>
夜鶯流露出一絲的興奮和崇敬,眼前的男人哪有一絲頹廢的氣息,那種骨子里的傲氣掩飾不住,當初那個叱咤風云,縱橫北地的修羅戰(zhàn)神,真禪江凌又回來了。
此時正是凌晨。
舊日下屬,很快帶著手下趕到,在臺下排好隊伍,規(guī)規(guī)矩矩的等候命令。
“夜鶯?!?br/>
“到!”
“梟?!?br/>
“到?!?br/>
……
夜鶯,梟,海雕,烏鴉,麻雀,喜鵲,白鶴。
這些名字,自然不是真名,而是代號,如同江凌的真禪封號一般,在定禪院內(nèi),是一種榮耀的象征。
夜鶯等人都是一臉的崇敬嚴肅。
時隔許久,他們才再次集合。
江凌沒有說多少空話,在北地時,他便不慣說些空話套話,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分量十足。
他說東,下屬不會往西,他說走,下屬不會留。
這是戰(zhàn)場之上,用絕對的實力拼出來的威望。
“出發(fā),目標鄭家。”
鄭家宅院,在濱海郊外,一處環(huán)境優(yōu)雅的僻靜之所。
今日,這里來了一幫不速之客。
“夜鶯,控制大門;梟,后門交給你了;海雕,占據(jù)制高點;烏鴉,破門……”
江凌有條不紊的下達了指令。
他們都是并肩作戰(zhàn)多年,對彼此的習慣極為熟悉,當下沒有任何的生疏,各分職責,短短一刻鐘,各處已經(jīng)傳來匯報,已經(jīng)完全控制住內(nèi)外通道。
從現(xiàn)在開始,鄭家內(nèi),連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鄭家,甚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那些人從哪里的?”
管家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但是卻也明白來者不善:“家主,我們把人都拉起來,可以對付一下?!?br/>
“報了捕快么?”
“信號被切斷了。”
鄭渥敲了下桌子:“那就快去,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br/>
“真禪,鄭家宅院,有八百一十七口人,其中外人七百零三,鄭家人一百一十四人,都已成年?!?br/>
江凌點點頭:“讓無關(guān)人等退出?!?br/>
“是!”
夜鶯揮手,手下的下屬已經(jīng)開始行動。鄭家宅院廣大,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行。
而此時的鄭渥,暴跳如雷。
“不知道!人都打上門了你們還不知道是誰!”
管家等人只好訕訕的低頭。
這幫人行動太果斷,現(xiàn)在只要走出正宅的,都被控制,剩下的人怎么敢亂動。
“讓鄭渥滾出來見我?!?br/>
江凌坐在寬敞的庭院中,這是特意為他搭建的位置。
而夜鶯等人,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在江凌身邊拱衛(wèi)。
庭院前,數(shù)百人都瑟縮著不敢動彈,這些來歷不明的人,身手不凡,也不怎么友善。
“讓鄭渥滾出來!”
外邊的聲音,鄭渥自然聽到了,心里更是一陣火起。
“我倒要看看誰敢來鄭家撒野。”
只不過,充滿的勇氣,在遇到江凌的一剎那,就消失無蹤。
鄭渥略有些驚訝的看著江凌,顯得很是不知所措和一點慌亂。
“你就是鄭渥?”
江凌把玩著手里的小玩意,狀似閑聊。
鄭渥卻感覺到有無邊的壓力在將他堵得喘不過氣。
“是,又怎么樣?”
夜鶯扔出一疊資料在地上。
鄭渥低頭撿起來,臉色大變,上面所說都是他一直以來的計劃。
江凌竟然連這種資料都查得出來。
“這些能說明什么?”
雖然強裝鎮(zhèn)定,鄭渥的語氣卻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他是明白江凌的身份的人。
資料上寫的什么東西,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江凌緩緩問道:“這些,是你做的?”
“哼,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不如何,若是你做的,滅門而已?!?br/>
聽到這句話,鄭渥臉色大變,他鄭家好歹也是濱海的世家豪門,江凌卻隨口說滅了,如同掃走一堆垃圾,這樣的態(tài)度,分明是從沒將鄭家放在眼里。
這些資料,確實不假。
鄭渥也是商場積年的老江湖,臉色不見異常:“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鄭家不會做這種事情?!?br/>
江凌點頭:“我沒有問你們會不會做,只需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鄭渥硬著頭皮道:“不是。”
夜鶯拍拍手,一堆人被帶到近前。
都是鄭家人。
江凌面無表情道:“我可以放過你的家人,你只有一次機會。”
鄭渥臉色陰晴不定,鄭家無聲無息被人找上門來,要說江凌沒有任何證據(jù),必定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卻不能承認是鄭家做的,否則江凌就有借口行事。抵死不認,難道江凌還真能將江凌滅門?
“鄭家是濱海豪門,你敢滅門?”
江凌神色冷峻:“滅了又如何?”
鄭家在江凌眼中實在不值一提,即便是濱海的頂級豪門,沈家,周家,柳家等,又能算的了什么。
鄭渥聞言,臉色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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