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女孩盯著鏡子看了兩秒鐘,隨后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還好我和猥瑣南早就猜到會這樣,所以提早捂住了耳朵,不然真的有被震聾的危險。
“你再喊我就打暈?zāi)悖 边@時莫白突然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吼道。
這女孩聽了莫白的話之后,立刻捂住嘴,驚恐的朝著莫白看去,所以轉(zhuǎn)過頭問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知道你是學習刑偵專業(yè)的,這才讓你看鏡子,我只能告訴你,你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你現(xiàn)在先告訴我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越詳細越好,這也是在幫你自己!”
我苦笑了一聲,最后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她,她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畢竟那太殘忍了。
“我只記得那女人進來沒多久,義莊就燃起大火,那個女人飛快的竄到了外面,還把義莊的門關(guān)上了,我當時心里害怕極了,剛要起身,就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撞門,所以我就沒敢動,后來一個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br/>
女孩邊說,邊敲著自己的腦袋,眉頭緊皺,像是在努力回憶很多年前的已經(jīng)記得不太清楚的事,想的很費力。
“進來的應(yīng)該是剛才出去接手的同學吧?”猥瑣南笑著看著她,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適應(yīng),她似乎對這個靈沒有原來那么排斥了。
“不是,是個渾身長滿毛的人,就像是個野人,我被嚇得直接尖叫了一聲,結(jié)果把所有的同學都驚醒了,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野人,都來不及收拾東西就飛快的朝著義莊外面跑我記得這些,后來我好想是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滿臉困惑,顯然經(jīng)過這么一回憶,她心里的疑問根本不必我們的少,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女鬼、黑影、野人、靈真夠豐富的,到底是誰在搞鬼,這個人搗鬼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聽了女孩的話都沉默了下來,唯獨莫白在哪里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堆,我們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個案子查到最后,總讓我們腦子里不斷的被層層迷霧阻隔,到最后非但沒有查到線索,反而還牽扯出了一堆不為人知的茬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還是越來越遠了。
“真的不用我們繼續(xù)留在這里嗎?我總覺得只有在這邊才能查到線索,因為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了西斜山?!?br/>
沉默了良久,猥瑣南突然轉(zhuǎn)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莫白,試探著問道。
“不用了,你們有更多的工作要做,回答C市你就會知道了,劉勇去應(yīng)聘的時候,我曾經(jīng)也順水摸魚進去轉(zhuǎn)了一兩圈,有不少線索,都交給明子了,你們回去找她幫忙就行了!”
還不定我說話,莫白就搶先一步給猥瑣南他們交代了任務(wù),我詫異的看著他問道:“怎么我沒注意到你跟著我?”
“我是在偷拍,當然不能讓你知道,不過那家公司真的很有問題,水真的很深!”
莫白嘴角微翹,臉上先顯出少有的得意。
我懶得理會這家伙的自負表現(xiàn),而是轉(zhuǎn)頭朝著外面看去,走了這么久,看看具體到了什么位置。
“先吃點東西,我們走之前把吃的喝的用的都留給你們,還有這個給莫白,這個護身符非常靈驗,留著它或許有用!”
猥瑣南看到我朝窗外看,于是將自己的包和二叔的包都倒騰了一遍,隨后將食物和水放在單獨的包里遞給我,又將護身符遞給莫白說道。
“我不需要這樣的東西,還是給劉勇吧!”莫白淡淡的看了一眼,用兩只手指夾著遞到我跟前。
“這個是給你的,他那份我在火車上就給過了!”猥瑣南嘆了口氣說道。
“你給我的那個可能廢了,昨天晚上我夢到一直女鬼掐我的脖子,結(jié)果醒了之后,系符的鏈子就斷了?!?br/>
我苦笑了一聲,迅速將符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猥瑣南聽了我的話之后,急忙去看看他自己的符。
確定自己的符還在,他立刻松了口氣,滿臉憤慨的說道:“我就說那地方邪門,千萬別在那搭帳篷,你還不相信呢,結(jié)果差點被冤魂索命,這會信了吧!”
“信了,你記得和我們保持聯(lián)系,萬一我們出了什么事,你也要第一時間知道!”
我急忙敷衍了一句,經(jīng)過昨晚之后,我也清楚這種符真的很管用,于是我急忙配笑著說道。
猥瑣南得意的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激動的說道:“我靠,終于看到人家了,頭天都快黑了,不然咱們先在這里湊合一晚上吧,明天再繼續(xù)走!”
“這里應(yīng)該距離市區(qū)不遠了,咱們還是等進了市區(qū)再休息吧!”二叔詫異的看了眼前面不遠處三間小瓦房,皺了皺眉頭說道。
猥瑣南嘆了口氣,從包中拿出望遠鏡朝遠處看去,看了片刻之后苦笑著說道:“頭真的別走了,除了這里,我就沒有再看到任何一個能住人的地方!”
二叔聽了他的話剛想反駁,結(jié)果車子就越開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來,二叔低頭看了一眼,隨后猛地朝著方向盤上拍了一下吼道:“竟然沒油了!”
我心里一涼,隨后朝著莫白看去,發(fā)現(xiàn)莫白正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三間小瓦房,隨后轉(zhuǎn)頭說道:“頭,既然他們想讓咱們進去,那咱們就進去看看!”
二叔一向比較相信莫白的話,這次聽到莫白這么說,立刻下了車,朝著那三間房子走去,我急忙叫上女孩,猥瑣南帶上行李,我們五個飛快的下了車,走到瓦房跟前。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心里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偷窺我們,但是這三間瓦房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建成的,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荒草青苔排滿了正面墻,原本朱紅色的大門也不知經(jīng)過了多少年歲月的洗禮,顯然非常陳舊腐朽,上面的漆基本已經(jīng)掉光了,使得整扇門都顯得非常斑駁。
我仰頭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已經(jīng)齊了厚厚的蜘蛛網(wǎng),如果是有人住的地方,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在心里下意識的這么想著,隨后飛快的走上前去,飛快的推開了門,站在外面永遠不會知道門里面是什么,既然想知道,我們自然是要走進去看看才行。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扇大門像是被人從里面鎖上似得,在外面無論怎么用力都打不開。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門突然自己開了,我的手正拄在門上,結(jié)果沒有立刻反應(yīng)過來,直接栽了進去。
“小勇你沒事吧!”門里面剛好是朝下的臺階,我直接仰面栽倒在臺階上,頓時覺得后背像是被咯斷了一樣痛,二叔急忙跑過來有些擔憂的將我拉起來問道。
我費力的搖了搖頭,才發(fā)現(xiàn)二叔身后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乍一看上去我還以為自己看到的不過是一句已經(jīng)風干了的尸體,因為這個老人實在顯得太蒼老,太枯瘦了,而且身上穿著一身黑衣服,如同喪服一般,頭發(fā)花白凌亂,眼中毫無神色,真的和尸體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嚇得差點沒叫出來,直接愣在了原地,二叔終于發(fā)現(xiàn)我有些反常,于是詫異的順著我的目光沖身后看去,我明顯注意到當二叔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眼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他也被嚇了一跳。
“大爺我們的車沒有油了,能不能現(xiàn)在你們這里借住一個晚上,天亮之后,我們再想辦法離開!”
這時莫白走到老人面前,從包中拿出一張一百的紅票遞給老人說道。
老人似乎根本不想知道我們想做什么,他只是利落的接過錢,就冷冷的說道:“跟我走吧,有件事我要和你們說清楚,晚上無論聽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不能離開自己的房間,更不要搞出太大聲知道嗎?”
莫白聽到他的話之后,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碧綠的眼睛上下打量這三間房子,眼光銳利。
我終于在二叔的攙扶下從臺階上爬起來,揉著腰跟在老頭的身后往前走,最后我們被他安排到了最靠近西側(cè)的一間小房子里,房間里只有一張土炕、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簡單的甚至有些簡陋。
我苦笑了一聲,伸手在桌子上擦了一下,立刻擦了一手灰,真不清楚這房間得有多久沒有人住了,居然能臟到這種程度。
“這地方真的能住人嗎?”猥瑣南苦著臉看了看我的手,臉上的表情似乎比便秘還痛苦。
老人一生沒吭就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沒過一會,不知從哪抱來兩張被子啪的一下扔在炕上,立刻揚起大片灰塵,我們急忙屏住呼吸,才沒有將這些煙塵吸到肺里面去。
“你們記得天黑之后,一定不能亂跑,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老人放下被子,又冷冷的提醒了我們一遍,隨后背著手飛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