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手中的藥遞給他。
風夙月接過藥來盡數(shù)喝下,卻見他微一蹙眉,立即拿過風夙夜遞來的水猛地喝下。萬紫惜納悶這藥是苦到什么程度至于這么著急的喝這么多水。
不想,接著見風夙月將喝下的水盡數(shù)又吐了出來,些許的藥汁也被吐出來。
“你走吧”風夙月慢慢起身道,額上卻隱出薄汗。
“我不走,你跟我說清楚”剛進來就攆她走,要不要這么不給她面子!
“說什么?”風夙月挑眉斜靠在憑欄上,動作灑脫隨意,一副神態(tài)生像生病的另有旁人而不是他。
“你為什么不讓我參加你的生日聚會”萬紫惜見他這幅樣子瞧著她,生像是在瞧一個笑話一般,急道。
“生日聚會?”風夙月笑著蹙眉,重復她最后四個字,風夙夜也覺好奇,轉身等著她解釋。
萬紫惜一愣,剛剛沒過腦子便又噴出個現(xiàn)代詞來:“你的生辰宴”
“朕為什么要你參加”風夙月微微側頭打量她一番道。
萬紫惜見他這幅神情簡直要被氣炸了,雖說她去不去無所謂,但他好歹給個像樣的理由也成,偏偏要與她打太極。
心想著,卻見風夙月猛地吐了口血出來。萬紫惜大驚。
風夙夜見狀立即過來給他探脈,卻見風夙月微抬了抬手示意不礙事。
“你的病怎么回事”好,暫且不與他計較生日的事,見他之前的樣子,誰會知道他竟是個病秧子?
“胃疾罷了,不礙事”風夙月聲音微微低沉,似是有些不耐煩了。
“胃疾怎么可能吐血”萬紫惜冷笑,而且,剛剛那藥的氣味她直覺也不是普通治病的藥,那藥中有股淡淡的清香,說是清香倒不如說是異香,她從來沒聞到過這種香,一種似水般清澈、似云般高遠的香。
“朕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操心了”風夙月變了臉色,眸光冰冷深邃,似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萬紫惜猛地回神,見他語氣冰冷,心中大怒。她雖說不上千里迢迢,卻也是費了牛勁的好心過來看他,他連好臉色都不給她,還用如此嘲諷的語氣與她說話。
“不不,你想多了,我只是擔心你死得太早拉了我去陪葬”這個時候她不能生氣,一生氣氣場就全沒了,她不僅不生氣,還要抱臂嘲諷他。
不知是不是被她氣的,風夙月又猛地沁出血來。
“皇嫂,您先回去吧,皇兄需靜養(yǎng)”風夙夜微微蹙眉,拿了粒紅色的藥丸給風夙月。
萬紫惜見風夙月的臉蒼白的幾近透明,便有些后悔說了那話,瞥了風夙月一眼,轉身離去。
見萬紫惜出了去,風夙夜嘆了口氣:“皇兄......”
風夙月猜到他要說什么,抬手制止:“圣元結非同小可,不得不防,到那天派幾個暗衛(wèi)到越姈宮”。
風夙夜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