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之內(nèi),方勤看著床上躺著的少女,少女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雖然依舊處于昏迷之中,但是已無大礙。
他放下心來,找了個無人的房間休息起來。
自從他離開學(xué)院,已經(jīng)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沒有閉眼了。這一覺持續(xù)了一天一夜,直到又一個清晨時分,他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你醒了?!狈角趤淼缴倥诘姆块g,推開門便看到她坐在床榻之上,正四處的張望,一臉警惕的模樣。
聽見有聲音,少女先是面色緊張,當(dāng)他看到方勤時,緊繃的神經(jīng)才稍稍放下些:“你救我了?”
少女顯然記得方勤的模樣,在她陷入昏迷之前,就是這個少年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方勤沒有回答,他略微打量了一下,這個少女一綹如絲緞般的長發(fā)披肩眼睛如星辰,肌膚潔白如雪,身材美妙,靈氣逼人。她的身上并沒有圣衣的存在,顯然不是一個圣斗士,而且她之前的傷口,也不像是靈獸圣獸所為,這讓他的心中有些疑慮。
一個還不是圣斗士的人類,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不大的少女,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北玄山脈的深處。
“你得罪了什么人?”方勤開口問道,少女的傷勢,顯然是圣斗士的招式所留。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夠讓一個圣斗士追殺一個少女到北玄山脈深處,讓讓他好奇的時,這個看著普普通通的少女,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少女聽見方勤的話,臉色一變,眼神忽然變得警惕起來,她望著方勤,沒有出聲。
“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勉強。”
方勤見少女不愿意開口,也不是再多說。
他離開學(xué)院已經(jīng)三天的時間,離趙星河院長定下的選拔比試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是時候起身回去。但在這之前,他還是想給這個少女一些幫助,畢竟如果追殺她的人真實一個圣斗士的話,憑她的力量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你有辦法應(yīng)付你的追殺你的人嗎?”這次方勤沒有再問一些少女不愿回答的問題。
“你知道天馬城在哪個方向嗎?我要去那里,到了那我就安全了?!鄙倥_口說道。
方勤望著女孩:“知道,我就是天馬城的人?!?br/>
“那太好了,你能帶我到那里去嗎?”少女聽見方勤的話,臉上露出喜色,希翼的說道。
方勤卻沒有立刻答應(yīng),帶上一個普通少女必然會讓他的行程變慢,到達(dá)天馬城本只用一天的時間,這樣可能需要兩三天才可以。
當(dāng)然這不是他主要的考慮,有些話他不會強求少女去說,但如果想要幫忙的話,他卻必須對可能遇上的危險有些心理預(yù)期,知道對方的實力。
“如果你能說出追殺你的人是誰,我便可以幫你,不然的話我很難答應(yīng),我想你應(yīng)該能理解?!?br/>
少女眼神有些閃爍,她顯然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片刻的掙扎之后,她望著方勤點了點頭:“我可以說一些你需要知道的?!?br/>
“那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狈角谳p靠在墻壁之上,他對于少女的秘密并不感興趣,他需要知道的只是對方是什么人,追殺她的又是什么樣的實力。
“我叫冉穎,是帕拉斯的信徒,而追殺我的那些人便是對我們帕拉斯極端仇恨的一群圣斗士?!?br/>
帕拉斯,方勤聽著少女的話,一時有些迷茫,不過瞬間他變回想起什么,臉色變了數(shù)變。
“帕拉斯雅典娜?!狈角谌滩蛔◇@呼出聲。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方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漫畫之中的雅典娜。在漫畫之中,雅典娜是世界的神,圣斗士以保護(hù)雅典娜為使命,而圣斗士的小宇宙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雅典娜賦予的。
但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與漫畫的不同,在古籍之中,還能看到從前似乎有著那樣的時代。但現(xiàn)在,這里的圣斗士不再以帕拉斯雅典娜為神,甚至以為那個遠(yuǎn)古時代,人們都被雅典娜所奴役著,根本沒有自己的靈魂。
教皇統(tǒng)治了圣域,但圣域之外,幾乎不會受到圣域的命令,圣斗士們都追求著自己的實力。
只是這之后,圣域之中幾乎不會再有任何消息傳出,也沒有人知道圣域存在何處,但每個圣斗士都控制不住自己對于圣域的向往。
“沒錯,我就女神帕拉斯雅典娜的信徒。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圣斗士都對我們嗤之以鼻,但很快你們就會認(rèn)識到,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們對我們帕拉斯的理解,也只是圣域想要你們看到的樣子?!比椒f見方勤滿臉震驚的模樣,臉上滿是失望,錚錚有聲道。
方勤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在學(xué)院的藏書閣中曾經(jīng)看到過關(guān)于帕拉斯教的資料,書上說,這個教派之中,都是一些希望圣斗士再次成為為雅典娜賣命的奴隸,這當(dāng)然不是習(xí)慣自由的方勤想要看到的。
他輕咳一聲,沒有結(jié)果話題:“說說追殺你的那些人吧,他們什么實力?如果超過青銅的話,恐怕我也幫不了你?!?br/>
“他們中最強的也只是青銅4。”
告別了魏峰等人,方勤帶著這個少女前往天馬學(xué)院。
一路之上的確遇上了幾個實力只在青銅5的圣斗士,這樣的麻煩方勤解決起來非常輕松。不過他并沒有傷到這些人的性命,這些圣斗士與自己無仇,而且對于這個帕拉斯教他本能的有些排斥,要不是答應(yīng)幫忙,他說不定不會帶上這個冉穎。
雖然身體還帶著沒有痊愈的傷勢,冉穎的速度卻比上一般人快上很多。本來他認(rèn)為需要三天才能走位的路程,結(jié)果只是兩天出頭,天馬城已經(jīng)遙遙在望,這還不算上中間耽誤的時間。
進(jìn)了城門,方勤便不做停留,與冉穎告辭。
“我們帕拉斯,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晌覀儏s無法告訴大家?!比椒f一路之上心情都很不好,方勤沒有和她說上一句話,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帕拉斯的身份。
從小被人冷落歧視,冉穎早就習(xí)慣了如此,但不知為什么,今天的她心情格外的難受。
眼中不知不覺一股熱浪涌來,冉穎立刻微微仰著頭,把一只白暫纖弱的手掌放在雙眼之中。
帕拉斯正名的日子不會遠(yuǎn)了,冉穎心中萬分情緒涌動,她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強忍著讓自己平靜下來,邁開步消失在人群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