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翼正在想著,隊長的表現(xiàn)是不是和下午遇到的那位小秘書有關(guān)?由于想的太入神,等回過神魏喆那張臉已經(jīng)快貼上了他,韓翼實實在在被唬了一跳,半個身子跌在身后臺階上,他難以鎮(zhèn)定的怒吼:“你干嘛?”
聲音太響,驚動了那邊打拳的人。
魏喆一張俊秀的臉憋得通紅,解釋也不利索了起來。
“你,你想的入神,我——我以為你知,知道什么……就問問?!?br/>
“你問問貼我這么近干嘛?”韓翼聲調(diào)都有些不太平穩(wěn)了。
魏喆看了他眼,縮了縮脖子:“你臉上寫著知內(nèi)情嘛?!?br/>
“我,還知內(nèi)情……”韓翼咬牙切齒,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滾犢子。”
兩人正鬧著,陸衍拿毛巾邊擦著汗,邊朝這邊走了過來。
沉穩(wěn)的腳步聲踏在地上,魏喆先看到,他暗暗示意韓翼,韓翼才停下了對他摧殘的動作。
陸衍無視兩人,冷峻容貌面無表情,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侵透,胸前衣服也濕了一大半。
他上了一節(jié)臺階,彎腰拿起韓翼給備的礦泉水,扭開,仰頭直接就沖著臉澆了下去。
四散的水花濺開,灌澆下去全身上下濕漉徹底,但陸衍并不在意。
韓翼和魏喆雙雙驚訝的瞠大了眼睛,好半晌,等陸衍澆完自己,他用力一擲,礦泉水瓶子準確無誤落進角落邊上的垃圾桶里。
然后涼颼颼的目光射過來,韓翼和魏喆才回過神,兩人慌亂地站起身。
魏喆膽子很小,遇上心情明顯不佳的陸衍,心里就發(fā)慌,結(jié)結(jié)巴巴的打報告:“報告,已到休息時間,請指示?!?br/>
韓翼很想把這孫子踹出去,但無奈人是他拉來的,還和他一起……韓翼都顧不上去看陸衍的表情,急急忙忙的拉著魏喆就撤。
不大一會兒,訓練場上就只剩下陸衍一人。
陸衍沒心思找那兩人算賬,他就地坐在臺階上,一腿曲起,胳膊搭在膝蓋上,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夜空,里面燃燒的焰火還未熄滅。
身旁落下一雙腳,來人坐下,是指導員。
陸衍沒有動彈,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指導員看了他眼,移開視線,閑聊似得開口:“看你練了半天,想什么呢?”
陸衍也不是多話的人,調(diào)來這里不過是奉上級命令保護那個重要的人物,完成任務(wù)就要回歸。他不認為指導員閑聊的口氣,就真的只是隨意聊聊。
“什么事?”
指導員被他冷淡的態(tài)度給逗笑了:“這么嚴謹干嘛?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這是一句玩笑話,但看著陸衍冷峻的神色,指導員在心里補充一句:就他們這些想吃也不敢??!
“聽連長說你調(diào)了魏喆那小子去保護美國來的那位?”
“嗯?!标懷艿膽?yīng)了聲。
“那你呢?你可要知道這位木易先生很受上面重視,馬虎不得。魏喆這小子雖然優(yōu)秀,但也比不得你們?!鄙厦嫣貏e調(diào)派特種兵下來保護美國來的這位富豪,可陸衍卻調(diào)了他們隊里的魏喆,指導員總歸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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