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姍姍絲毫不再愿意跟這樣失態(tài)的秦司儀交談下去。
她拿起包,起身要走。
秦司儀一把抓住她的手,這是他第一次那么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他將所有對她的感情都用在了這一握上。
喬姍姍掙脫不開,被他困在懷里。
秦司儀琥珀色的瞳孔凝望著喬姍姍,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失去了。也就沒有什么再可以害怕了。
所有的感情都不再需要遮掩,激情就像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他第一次沒有顧及她的拒絕,固執(zhí)而霸道地把她摟在懷中,肆無忌憚地在她唇上掠奪索取著。
這是一個陌生的秦司儀,這一刻他的身上找不到平日里他的寬容和溫厚,只有被情欲所支配的瘋狂。
喬姍姍渾身發(fā)抖,她緊緊抵住牙關(guān),卻根本敵不過他。
忽然,秦司儀對上了她的目光,那樣幽冷,傷心。
自己在做什么?
他腦中嗡地炸開,這才意識到自己傷害到了最愛的女人。他想要呵護一生的女人,現(xiàn)在被他用粗暴魯莽來對待著。他原本天真地還想挽回她的心,可是現(xiàn)在卻親自將她推了出去。
“對不起?!彼j然地道歉,雖然明知這三個字的蒼白無力,卻已經(jīng)束手無策,他親手毀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喬姍姍被他氣到不住發(fā)抖,停不下來。她真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將他抽醒??伤乔厮緝x,那個像大哥哥一般包容愛護了自己多年的人,那是曾經(jīng)在生命中最艱難的歲月給她送來唯一溫暖的秦司儀啊。她舉起手卻又放了下來。
心里卻還有一股郁悶之氣無法撒出,見到桌上的水杯,她拿起便潑向秦司儀,“你清醒一些吧,司儀。還要我怎么說你才可以接受現(xiàn)實呢?”
他一動不動任憑這冰寒徹骨的水將自己有里至外都冰封起來,秦司儀感到自己的心臟都被她這一杯水凍結(jié)了起來,再也不能愛,也不能恨。
只能長久地站著,仿佛已經(jīng)與整個世界都隔離開。
“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見了,珍重吧,司儀?!边@最后一點溫柔,是喬姍姍所能給他的最后的回報了。
那個窈窕的背影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自己徹底無關(guān)了。
秦司儀跌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拉開大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外面的暮色中。只有一陣初冬的寒風(fēng)向他襲來,將他從頭圍困到腳。
他不知道自己在原地愣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才把他驚醒。
“一切都很順利。多謝你的配合,我們會有好戲看了?!?br/>
那淡淡的女聲,是他在酒吧里結(jié)識的毒蛇一樣色彩瑰麗卻危險的葉筱墨。
秦司儀拿電話的手微微一顫,徹底絕望,他淪為了從前自己最為不齒的那類人。
第二天早上,喬姍姍剛上班,就收到了一大束的白色玫瑰。
同事們都用艷羨的眼神看著。
有人偷偷湊到她的身邊,笑得異常神秘,“是不是白總送的?”
喬姍姍記得自己可是提醒過白樂天,不要在公司里再做高調(diào)的事情了。
就上次他將自己抱起之后引起的軒然大波還有余波未平呢。
就算同事們對自己態(tài)度來了一個三百六的轉(zhuǎn)變,可是喬姍姍還是受不了。那些點頭哈腰,阿諛奉承讓她覺得更加如坐針氈。
望著眼前這一大束玫瑰花,喬姍姍簡直要絕望了,這個人還是依舊我行我素啊。他能不能給自己省點事兒。
花朵中間有一張卡片。她避開旁人,打開一看,卻赫然是秦司儀的筆跡。
原來是他送來為昨晚的唐突道歉的。
喬姍姍將卡片撕得粉碎,這可不能讓白樂天看見。
可是還有這么一大捧花卻沒處藏。她要送給旁邊的同事們,卻沒人敢要。這花在她們眼里,可是白總送的,誰敢要,那就是不想活了。
人人避之不及。喬姍姍真哭笑不得。
電梯打開,白樂天來上班了,今日他似乎比平常表情更加嚴(yán)肅。
喬姍姍將花藏到桌子底下,面無表情地跟他說早安。這點小小的動作根本瞞不過白樂天,他微瞇著幽幽的眼眸,“此地?zé)o銀。”
她干脆把花拿上來,堂堂正正擺在桌面上。
白樂天皺皺眉頭道:“不扔垃圾桶?”
“這么好看,為什么要扔?”
“難看得要命。和你的辦公桌一點不相稱。桌子上放這么滿,你還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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