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佳云看看手上的紙,使勁的壓了壓,換了個大些的竹筒裝上。
“你要是不行,我就讓喜鵲和你一起,”
“行!我行!鴿鴿怎么能說不行?
我是想說即便我只有一條退,我也行!”
說著還用那一條腿蹦到催佳云身前,一伸腿道:
“來主人,綁上!”
催佳云好笑的看著,因為伸出那唯一的一條腿,而摔倒在書桌上的白鴿子。
抬手將竹筒綁它腿上,摸摸它的腦袋
“去吧!路上小心些,我讓幾只喜鵲遠遠的護著你?!?br/>
鴿子晃晃腦袋,覺得自己的工作受到了威脅,堅決不要護送。
“你這次的信很重要,忘了你那條腿是怎么斷的么?別犟!”
她說完一聲口哨飛來兩只喜鵲,是這兩天點靈的。
正好讓它們護送鴿子去送信。
軍營里的戰(zhàn)老將軍正從戰(zhàn)場回來,一身氣勢比他身上那染血的鎧甲還冷。
遠處的兩個老兵,抬頭看著天上飛過的喜鵲道:
“看!有喜鵲可以來咱們軍營,說明咱們有喜事,說不定下一場丈就能勝!”
另外一個拿著手中的戰(zhàn)矛,也看一眼天空飛過的兩只喜鵲道:
“是啊,有喜鵲,我還聽到喜鵲叫了呢,一定是來報喜的,下一場,下一場咱們一定會勝的!”
老將軍翻身下馬正要回營帳,一只,只有一條腿的鴿子飛來,落在老將軍的肩膀上。
老將軍的親衛(wèi)要上前將鴿子抓下來,被戰(zhàn)老將軍擺手制止。
一邊往營帳中去,一邊解鴿子腿上的竹筒,這一條腿的鴿子辨識度太高,他一看就知道是誰送的。
不過此時,剛打了一場敗仗的戰(zhàn)老將軍,想著那些死去的將士心中悲痛,并沒有什么心情看信。
見入手的竹筒比之前大了一倍也并不在意。
心不在焉伸手拽出竹筒中的紙,這次的紙,竟然也比以前大了許多。
隨意展開信紙,就看了一眼,霍然虎目瞪圓,低頭仔仔細細的將手中的信看了一遍。
深吸一口氣,眨眨眼,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信紙,一臉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深吸一口氣。
朝著營帳外面喚
“來人!”
還是那個吳姓親衛(wèi)進來,見他們家老將軍剛才還心情沉重,這會兒雙眼眼發(fā)亮,顯然有些激動。
“將軍您有何吩咐?”
“去,”
老將軍話在嘴中轉了一圈,末了道:
“去將,催永興給老夫叫來!”
“是!”
吳姓親衛(wèi)應聲下去后不久,就將催永興給帶來。
催永興這次上陣殺敵異常英勇,死在他手上的匈奴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戰(zhàn)二將軍直接將他提成百戶。
這會兒被戰(zhàn)老將軍叫來,他正一瘸一拐,胳膊上,腿上,背上,都包扎著滲血的布條。
戰(zhàn)老將軍看他這個樣子,不由點頭道:
“聽說你此番戰(zhàn)疫表現(xiàn)的不錯,甚好!”
催永興是第二次單獨見戰(zhàn)老將軍,聽老將軍夸獎他,有些緊張的搓著手
“多謝老將軍夸獎!”
戰(zhàn)老將軍點點頭,面容很是和藹可親的朝他招手。
“好本將軍看你,此番雖受了幾處傷,卻也不礙事養(yǎng)養(yǎng)便好。
來,看看這是什么!”
催永興被戰(zhàn)老將軍這么熱情的對待,還有些不適應
“那個,末將不敢逾越!”
此時的戰(zhàn)老將軍,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朝他招著手,一臉慈和的道:
“來來,過來看看,這可是你妹妹給你的家書!”
聽說妹妹又給自己寫信了催永興眼睛一亮,有點期待的上前,低頭看著桌子,上老將軍手中拿著的紙。
老將軍手中拿著那張紙沒松過手,就怕一松手那紙飛走。
催永興低頭看向那家書,愣了!
一臉驚愕的抬頭,看向戰(zhàn)老將軍
“這……”
戰(zhàn)老將軍也是一臉感慨的道:
“催小子,你可是有個好妹妹??!
你妹妹知道如今匈奴來勢洶洶,就給了你這兩張圖紙,讓你建功立業(yè)。
你可不能辜負了你妹妹的這番心意。
來,就在老夫這里,將這兩張圖紙給學者臨摹出來!”
“??!?。课??”
戰(zhàn)老將軍一臉,朽木不可雕的表情道:
“當然是你了!
你將這兩張圖紙臨摹出來,回頭老夫就說,這是你獻上來的。
待到這連弩打造出來,在戰(zhàn)場上建了功,這份功勞,足以給你升個副將了!”
“副將?”
催永興有些傻眼
“這是不是太快了?”
戰(zhàn)老將軍這雷厲風行的果斷性子,可受不了他的磨嘰。
“哪里快了?
你可知這連弩若是打造出來,能即刻扭轉咱們如今的局勢。
反敗為勝不無可能,此等功勞,給你一個區(qū)區(qū)副將領的職位,老夫就能說的算。
回頭奏請皇上,皇上那里說不定還有封賞呢!”
“這這,這我不能,”
戰(zhàn)老將軍直接將毛筆塞到他手上,有拿過一張紙遞到他面前命
“給老夫畫!”
催永興無奈,只能照著妹妹畫的圖紙開始描畫。
誰能告訴他妹妹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精密小巧的圖紙。
他個連毛筆都沒摸過的人,讓他拿起毛筆畫這東西,
心里,內牛滿面。
額頭,漢如瀑布。
手……不敢抖。
一連畫了兩個時辰下來。
外面戰(zhàn)大將軍和戰(zhàn)二將軍,還有他們的幾個兒子,在外求見都被擋在外面。
戰(zhàn)大將軍和戰(zhàn)老將軍有些像,都是那種偉岸魁梧的身形,粗獷微黑的面容。
此時早已等的有些不耐,聲音不小的對戰(zhàn)二將軍道:
“咱爹就是在做什么?怎的還不讓人進去?”
站在戰(zhàn)老將軍營帳門口的親衛(wèi),也是一臉無奈,老將軍有令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也只能將這幾位攔在外面。
戰(zhàn)二將軍倒是沒有他這般粗狂,反倒是像個儒將,當然這也是同他比。
跟正常人比起來依舊是壯碩魁梧些,此時雙手抄在袖子里,兩只大拇指轉彎轉的。
聽到他大哥,戰(zhàn)大將軍這么問,一年淡定老神在在的搖頭,惜字如金的吐出兩個字
“不知!”
戰(zhàn)大將軍白這二弟一眼
“聽說那里面是你的兵,你怎會不知?”
戰(zhàn)二將軍也翻個白眼,他本來就不知道,那兵也是老爺子放在他麾下的。
好在那年輕人殺敵勇猛,倒是沒有拖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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