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看著這男子,一身羅玉白袍,身材欣長,模樣長得還算過得去,卻有著一張欠揍的嘴臉,看著實在讓人不怎么喜歡。
“難不成我還要去查你是什么人嗎?好笑……”沐瑤揚起嘴角,拉著肉丁來到一邊坐下。
“我可是赤兔國十大美男之一的諸葛荀亦,你居然不知道!”諸葛荀亦只覺自己聽到怪事一般,在一邊怪叫著,沐瑤居然不認識他是誰,這實在讓他心里極不平衡,這個女人不止直接拒絕了去見辰王,現(xiàn)在連同他也不認識,他此時完全以看奇葩的表情盯著沐瑤,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這真是太傷人的心了。
“不認識。”沐瑤對這些可真沒興趣。
她確定沐瑤有個好皮相,讓她一到這時代就知道這個沐瑤,是赤兔國的第一美人,所以對她而言,再帥的帥哥,也不過如此。
若真是想看帥哥的話,那么她大可以看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都比眼前的這個男人要帥氣的多,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她的兒子更加可愛。
“你你你……”諸葛荀亦見沐瑤如此平靜,一點兒都沒有被他迷惑的模樣,更為氣憤。
但是又有何辦法呢?這個沐瑤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沒心沒肺,沒欣賞眼光,所以他大人大量,也就不往心里去了。
“好像沐府沒有請你進來過吧,轉(zhuǎn)身那兒就是門,若是不想被踢出去的話,那就請自己走出去!”沐瑤現(xiàn)在還有點兒累,可沒心情跟這個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在這兒玩。
“在都城里,除了國君的寢宮不是我能進便進,想走便走的,什么地方敢將我趕出去?”諸葛荀亦可不覺得,眼前的這個弱女子,有什么能耐,將他從沐府的大廳里趕出去。
“寶貝兒子,娘親有些累了!”沐瑤輕輕著打著哈欠,似乎有著很濃的困意一般,伸手撫了撫肉丁的腦袋。
“娘親好好休息,一切交給我就行?!比舛∨牧伺淖约旱男⌒馗?,這些小事根本不用娘親頭疼,這些小事大可以完全的交給他便成了。
肉丁走到諸葛荀亦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后在他的身邊轉(zhuǎn)一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輕嘆了口氣,淡淡開口,“臉小、腹上帶肉、腿過細、腰過細、臉長得太媚、妝畫得太妖,依以上綜合因素來看,你投錯胎了!”
肉丁已經(jīng)走回沐瑤身邊,但是卻依然盯著他看,眼前的這個諸葛荀亦若不是真的投錯胎了,為何會長得如此妖魅?
“投錯胎?”諸葛荀亦沒明白,他怎么就投錯胎了。
“是的,依我所得出的結(jié)論,你應該投往女胎,而非男胎?!比舛∫桓闭J真的模樣,讓人有那么幾分的相信他,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的人,更有些佩服這個只有三歲多一點兒的小男孩兒,可以表現(xiàn)得如此穩(wěn)重。
“為何?我本是男兒身,何必要投往女胎,到時如何調(diào)戲姑娘們?”諸葛荀亦說著,手不望調(diào)戲了一下,為沐瑤和肉丁端茶進來的丫鬟的臉蛋,丫鬟嚇得后退了兩步。
“流氓!”丫鬟低罵了一聲,這才端著茶往沐瑤的身邊走去。
“有意思!”諸葛荀亦只覺得這沐家的人,都有些意思,就連這一個小丫鬟都對他無半點兒著迷。這讓他倍受打擊,以前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有一群女人為之驚叫,然而這沐家人,似乎免疫力過強??!
沐瑤當然聽到了丫鬟的低咒,她倒覺得眼前的這個丫鬟有幾分意思,有籠絡到自己身邊的意思。
“是啊,你不用投女胎就已經(jīng)很女人了,我送你一個名號吧!”肉丁接過沐瑤已經(jīng)吹得微涼的茶水,喝了小口,沒等諸葛荀亦回答,便加上一句,“娘娘腔,這個名字很合適你?!?br/>
“你個小屁孩兒,怎么沒點兒家教啊!”諸葛荀亦生氣了,而且還很生氣。
從來都沒有人這么說過他,他實在是十分生氣,說著便打算出手。
沐瑤見狀也不理會兒,對于肉丁而言,只要眼前的男人沒有達到赤術(shù)的最顛峰,那自然打不過肉丁,然而肉丁似乎打小便有著過人異于常人的天賦,似乎就是為了練術(shù)而生的一般,一出生便有著一身的靈力,當時師傅就驚嘆他過人的天賦,便打肉丁滿周便開始老他赤術(shù),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候,肉丁便已經(jīng)破了赤術(shù)七級,實乃讓人驚覺這等孩童,天底于無非兩人,而肉丁便是那第二個。而另外一個孩童,現(xiàn)如今已長成人。真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然而,現(xiàn)如今已沒有多少個人可以打得過肉丁。
其他人見諸葛荀亦要對肉丁動手,便全都打算上去幫他,畢竟他是一個孩子。
“肉兒能處理好,你們都別去?!备飵讉€赤術(shù)比較好的,早就已經(jīng)被派出去,國君也擔心他們家中太多會赤術(shù)的,到時候?qū)λ麄冇形kU,便全派到四周的邊界去,家里的幾人,雖然實力不差,但是依沐瑤得到的情報,并沒有得知這府里還有一人的赤術(shù)在肉丁的之上,所以她完全放心。
諸葛荀亦見她如果輕視他,更加不服氣,便飛身過去,打算就以一抬擺平這個驕傲的女人,沐瑤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突然轉(zhuǎn)變攻擊,但是這對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難事,在人一眨眼間,沐瑤已經(jīng)閃身來到一邊,諸葛荀亦自然落了空,卻在他閃身的同時,沐瑤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邊。
一下便控制住了諸葛荀亦,讓他無法動彈。
沐家大廳里的幾人全都看傻了眼,這人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沐瑤嗎?
她的赤術(shù)居然練得如此之高,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事情。
沐瑤本來就不會赤術(shù),而如今居然一招之下,便將一個赤術(shù)已達五級的男人,輕而易舉的給控制住了。
沐瑤從懷里取出一瓶的瓷瓶,從中取出一顆藥丸,直接丟到了諸葛荀亦的嘴里,用靈力讓他將藥給吞進去,她這才松開了他。
“你給我吃了什么?”諸葛荀亦一被放開,便轉(zhuǎn)身怒視著沐瑤。
“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沐瑤從懷里取玉簫,肉丁站在一邊搖了搖頭,這個男人是真的自找的!
玉簫里傳出悅耳悠揚的曲子,曲子就如同刀子一樣的鉆入諸葛荀亦的耳中,似要把他千刀萬剮了一般,諸葛荀亦緊皺著眉頭,不讓自己因為太疼而痛吟出聲,而緊咬著下唇,慢慢的唇上溢出了紅色的血絲,沐瑤這才入下玉簫,諸葛荀亦這才喘著粗氣的,雙眼帶了些話的恨意的望著沐瑤。
“雖然長得很娘們,但是看在你還有點兒骨氣的份上,先給你一顆解藥,但不能解你身上的蠱毒,半個月會發(fā)一次!”沐瑤走到他的身邊,在他兒邊低語,“只要你愿意為我辦事,我自然會每月都按時給你解藥,不然的話一個月你就會萬蟲噬心而死?!边@是她自制的毒藥,已經(jīng)找過無數(shù)只的小白鼠做過實驗,自然有能力做出來,同樣也有解這個毒。
“你別欺人太甚。”諸葛荀亦沒想到,沐瑤居然會給自己下毒,看來是他失算,沒有想到過,沐瑤居然赤術(shù)已經(jīng)達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
“那就隨便你了!”沐瑤可無所謂,她雖然沒有害人之意,但是有時候,她也不是什么善類。
在這個時代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之前她覺得她只是要軍火,而不是要人命的想法,那只是針對于在搶軍火的時候,但是其它時候,那可就指不定了。
就比如現(xiàn)在……
“瑤兒,你跟誰學的?如此上乘的赤術(shù)?”一直沒有說話的沐遵義極為好奇,當年對赤術(shù)沒有一點兒悟性的沐瑤,如今居然讓他大開眼界,而這赤術(shù)到她的身上,似乎又有些變化,她居然能在赤術(shù)融和玉簫,而對人進行這般的傷害。
他們沐家又出了一個能者,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