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坐在床邊的座椅上,一臉黑線的看著床上被子里偎著的一大一小兩個姑娘。
他的臉上,有一個紅的發(fā)紫的巴掌印。
他依然清楚的記得在為天一生水包扎完后,對方表露出的那種驚慌失措,眼角帶淚如同被侵犯少女的神情。
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自己把我拉進去的!而自己也充分表現(xiàn)出了柳下惠坐懷不亂的風(fēng)度!
就算被侵犯,那也只能是我好不好!
女人果然都是癩蛤蟆,天天都做夢覬覦自己這個白天鵝···而眼前的女人更可惡,吃干抹凈直接倒打一耙。
伊麗莎白已經(jīng)醒了過來,對于天一生水她卻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陌生。
畢竟在陳炎失去意識后,是天一生水將他們從英國士兵手里救下,同時帶著他們從俄羅斯的搜捕中逃脫。
甚至為此而受了不輕傷。
她們兩人此刻蓋著被子靠在床頭,手里拿著啤酒蝦以及俄羅斯蛋蛋卷。
在處理好天一生水傷口后,陳炎第一時間出門確認了下自己的位置。
旅館的位置十分微妙,介乎于南部半島和主城區(qū)之間,俄羅斯的房屋普遍不高,海參崴更是如此,所以抬首就能看到高昂壯麗的金角灣大橋。
沒錯,他們竟然已經(jīng)到達了海參崴。
他回頭望了望床上正吃著早餐的天一生水,很難想象對方是如何將他們從邊境區(qū)一路帶到了這里。
而之后甚至沒有管自己的傷勢,而是先為他們處理的傷情。
想到這里的陳炎,拿起一旁的燒水壺,給兩個女孩都倒了一杯涼白開水。
而眼下的天一生水正好吃太快噎著,喝水又嗆著,笨手笨腳的模樣著實讓人著急。
“喂,你再這樣下去人設(shè)都要崩塌了,趕快想想辦法救下場啊?!标愌组_玩笑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救了他兩次,他實在是再崩不起臉色。
而這次她不僅救了自己,還救了伊麗莎白。
聽到陳炎的調(diào)侃,天一生水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給他一個冷然致死的眼神或是抬手就是一掌。
恐怖的是,她竟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然后撇過臉,像是生起了小姑娘脾氣。
這眼神讓他說不出來的熟悉,但是出現(xiàn)在眼前的天一生水身上···陳炎只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rb的殺星原來是這種畫風(fēng)的嗎?自己調(diào)查資料里的天一生水是不是一直都有些什么錯誤。
他想了想剛在廁所里見到對方時,那冰冷駭人的眼神,也許應(yīng)該把她重新關(guān)回廁所,那樣的天一生水才像是確認眼神后對的人···
“陳,給你吃。”伊麗莎白突然說話,對著陳炎單純的笑著,將手中還剩一半的鮮魚丸子遞了過來。
陳炎愣了下,在他買飯的時候,已經(jīng)順便把自己的早餐解決了。
可是他還是接過了這一串魚丸子,因為他知道對方這樣做的意義。
那是在他成為怪物后,卻依然愿意接近他。
那是在他瘋狂的殺戮后,如同變成嗜血的可怕惡魔后,依然愿意相信他。
也是在此之后,他們的契約將繼續(xù),直到將她送到布拉格。
直到帶她去往幸福自由的世界。
兩個女孩兒吃完飯后,陳炎利用旅館的自帶的平板電腦好好搜索了一下海參崴的情況,又自己四處去轉(zhuǎn)了轉(zhuǎn),了解一下周遭大致的情況。
原定計劃是他和伊麗莎白到達海參崴后,就會有楊家派的專員來聯(lián)系他。
但是一天一下午過去了,陳炎還是沒有等到哪怕一個手機短信。
于是陳炎也不打算繼續(xù)悶在賓館里,就打算帶著伊麗莎白出門轉(zhuǎn)一轉(zhuǎn)。
他給伊麗莎白買來了新衣服,小家伙一點都不害羞,赤條條的躺在那里發(fā)懶,像個小皇帝一樣,等待陳公公給他穿衣。
而陳炎給他穿好衣服后,正準(zhǔn)備出門,卻見天一生水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
“你想跟我們一起?”陳炎毫不留情面的拆穿。
被拆穿的天一生水似乎有些羞惱,雪白的臉上漲紅像是個紅蘋果,而后一番思想斗爭后,還是慢慢點了點頭。
“那你倒是動彈啊?!标愌灼婀值?,對方坐在床上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天一生水猛然抬頭狠狠的瞪向陳炎,眼神像炸毛的小貓···
好熟悉啊好熟悉啊,這種難以言喻的既視感是腫么回事。
天一生水張了張嘴,然后拿起一旁陳炎的手機,狠狠敲下幾個字。
“你倒是把衣服給我,然后滾出去啊!”
陳炎像是雕像一樣站在那里,望著在床上露出雪白肩膀的天一生水和手機里大大的感嘆號,無比凌亂。
半個小時后,等在門外沉思著的的陳炎,總算等到了對方出門的腳步聲。
女生出門花時間他已經(jīng)深刻的在蕭家兩姐妹身上見識過了。
他現(xiàn)在糾結(jié)的是天一生水這個反復(fù)無常,性格古怪的女人,明明之前該看不該看的他都也看過了,還是她拉自己去看的,那時候也沒見她有一點害羞。
呵,女人!
如此想著,陳炎卻還是被接下來的景象給狠狠的震懾到了。
天一生水不再是一身復(fù)古的雕花裙裳,而是穿著淡藍色束腰長裙,僅僅露出雪白的小腿,上身穿著很搭的休閑牛仔衣把傷勢給遮掩住,臉上還帶著兔子樣式的面具。
成熟和可愛萌集結(jié)于一身是什么樣的體驗,眼前的人不看臉就能告訴你。
一旁的伊麗莎白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這套行頭她也出力了不少。
“你傘跑哪兒去了?!贝笏列蕾p的陳炎忍不住問道。
要知道那把傘可是天一生水的標(biāo)志性道具,幾次見面,無論風(fēng)里雨里太陽地里,他從來沒有見對方少打了那把好看的紙花傘。
而天一生水一歪頭,指了指海參崴上明媚熾烈的太陽···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眼神中寫滿了對智障兒童的關(guān)愛。
陳炎當(dāng)即臉色像是吃了屎一般難受···第一次見面時候太陽地里你還不是打著傘在!女孩子不防曬的嗎!
呵呵!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