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里跟歐銘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間轉(zhuǎn)過了頭去,在看見他們身后的那個人時,歐銘有些難以相信,失聲喊道:“媽……”
余里里沒有見過喬子青,卻聽過她的聲音。
然而聽見歐銘這一聲喊聲,心口同樣一個咯噔,下意識地,就想要躲起來,看著面前的喬子青不自覺地朝后退了一步。
喬子青看著面前的歐銘,十分氣憤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說去找厲司承一起聚聚嗎,這就是厲司承?”
聽見喬子青這話,余里里突然感覺有些悲哀。
心口一窒,轉(zhuǎn)頭看向歐銘。
歐銘一時間無言以對,看見周圍傳來的目光,面色很快就沉了下來,說道:“媽,這里是藝術(shù)展覽,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吧。”
“小喬,干嘛這么生氣,有話好好說嘛。”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喬子青后頭傳來,聽著嗓音有些嘶啞,像是嗓子不舒服一樣傳出來的聲音。
循聲看去,是一個中年男人。
看起來大概是四五十歲上下,帶著一個圓邊的黑框眼鏡,頭發(fā)花白,綁在了腦后。
臉上帶著笑容走上來,臉頰的兩邊還有兩個酒窩,看起來整個人十分祥和,身材微微發(fā)福,穿著一身灰色的老式中山裝。
很干凈,很整潔,但是看起來也十分個性。
略微粗糙的手上,左手戴著一個有些微微發(fā)黑的白銀指環(huán),很簡單的樣式,但是戴在他的手上,竟是說不出來的適合。
喬子青轉(zhuǎn)頭看到了溫鳳麟,更是有些火氣一樣,說道:“怎么可能不生氣,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纏著我兒子的女人,小小年紀(jì)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情婦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行當(dāng),你父母沒教過你做人要自愛嗎?還攛掇著我兒子說謊,什么找厲司承,根本就是跟你鬼混在一起了!”
歐銘聽見這話,原本還帶著恭敬的臉上,立馬就更沉了,上前一步來將余里里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有些不滿喊道:“媽,你說這話也太難聽了!她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不是什么情婦!”
“哈,好啊你,居然為這個女人跟我頂嘴,你還知道我是誰嗎!”喬子青氣得眼睛都紅了,想要上前去給歐銘一點教訓(xùn),卻被后面的人給拉住了。
轉(zhuǎn)頭看去,是溫鳳麟。
溫鳳麟拉著她的大衣,輕輕往后一扯,說道:“有話好好說,小喬,你以前也不是這么不冷靜的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沖動呢?”
“你根本不了解情況,這個女人很過分,不僅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還設(shè)套……”
“夠了?!睖伉P麟淡淡然將喬子青的聲音打算,喬子青原本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周邊有人聽到動靜看了過來,溫鳳麟面上笑容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說道:“有什么話,到里面來說吧?!?br/>
余里里站在原地,心里不太舒服。
而歐銘已經(jīng)將大衣拉開,遮住了余里里的臉,低頭將余里里輕輕一推,低聲道:“我想我媽對你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咱們進去說清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