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丫頭自己說是秋姨娘這邊的人?”慕容雨煙不可置信的聽著洛冥從將軍府查到的信息。
洛冥應(yīng)了聲是,將軍府里的人確實是這樣說的,他還告訴了慕容雨煙廚房的人說的那個丫環(huán)的長相。
慕容雨煙聽著洛冥描述了那丫頭的長相后就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秋姨娘,秋姨娘苑里的丫環(huán)除了小月,從慕容可上次被嚇出事之后,都是由她親自挑選送過去的,若有這么個丫頭,她怎么可能會沒有印象。
洛靖軒看慕容雨煙的眼神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把罪放過秋姨娘頭上,現(xiàn)在秋姨娘就住在王府客房,不如讓人把她請過來細細問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洛冥領(lǐng)了洛靖軒的命令去客房把秋姨娘請了過來,然后便退了下去繼續(xù)去將軍府查探。、
此時已是晚上,慕容可早已入睡,秋姨娘因為慕容平的事心里睡不著,這時聽見洛王爺身邊的人請她去慕容平的客房,便叫小月好好照看著慕容可,不能有任何的疏忽了。
進了慕容平的客房,秋姨娘眼里的淚又流了出來,自己心愛的人就那樣人事不醒的躺在床上,她能不心疼么?
慕容雨煙看著秋姨娘如此難過心里也很不好受,秋姨娘有多愛父親,她不是不知道,所以當(dāng)她聽見洛冥剛才所說時,心里才會抗拒洛冥的說辭。
慕容雨煙輕聲細語安慰著秋姨娘,讓她別再難受了,還說父親沒事,只要能去找到解藥,不日就會醒過來。
秋姨娘用絲帕擦了擦眼里淚水,心情在慕容雨煙的安慰下,勉強好了許多。
慕容雨煙把剛才洛冥所說,如實的告訴了秋姨娘,并問她在將軍府里可有見過那么一個丫頭。還把慕容平中毒的事實一并告訴了她。
秋姨娘聽慕容平是中了劇毒,心里更是難過與心疼。她訝異的搖了搖頭道:“我的丫環(huán)里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人呀,是誰在故意用我的名號害老爺??”為什么她的生活才好了不久,現(xiàn)在就又有人來害她了。
慕容雨煙看秋姨娘的反應(yīng)如此激烈,安撫道:“煙兒當(dāng)然相信這事和姨娘沒有關(guān)系。此次叫你過來,只是想要告訴你,明日我和靖軒會出發(fā)去往萬蛇谷為父親尋找解藥,其他人我不放心,父親就要靠你照顧了。”父親的毒拖不得,早點出發(fā)就會有多一點的機會就父親。
“你說萬蛇谷,萬蛇谷遠在云南的深山里,路途遙遠,老爺他能等的么?”秋姨娘抓緊手中絲帕,不確定的問著。
慕容雨煙看著床上的慕容平,堅定的說道:“父親一定能等到我拿回解藥來的,你只管好生照顧著他就行。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guī)煾杆麄兞?,如果能找到師傅,父親也許還能堅持一些時日?!?br/>
她已經(jīng)派洛林、洛涯、洛青三人去了云錦山谷尋找沈立儒他們,希望此行能找到師父,有了師父在她心里救父親的把握也能大些。因為云錦山谷外面有沈立儒所設(shè)的機關(guān),慕容雨煙仔細了的告訴了洛林他們破解的方法,希望他們能順利的進入云錦山。
秋姨娘看慕容雨煙如此自信,心里也像吃了一粒定心丸一樣,沒有了剛才的焦慮。她走到床邊,拉過慕容平因為中毒而青紫的手,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老爺,你們就放心的去找解藥吧,老爺一定會堅持到你們回來救他的!”
第二日一早,慕容雨煙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等著洛靖軒在給洛冥、洛影以及其他她沒有見過的暗衛(wèi)安排任務(wù),任務(wù)有兩個,一:繼續(xù)尋找線索與那個有可能下毒的丫環(huán)。二:在他和慕容雨煙離開王府的時間里配合皇上派來的人好好保護王府里的人,以免有人趁他們不在再向府里人下毒手。
等交待好了,秋姨娘帶著慕容可,洛叔、洛冥等人送兩人出了王府,坐上準備好的馬匹,慕容雨煙又不放心的跟秋姨娘交待道:“一定要好好照顧父親,配合曾太醫(yī)對父親治療?!?br/>
又對小環(huán)叮囑:“記得好好照顧姨娘和可兒。洛叔,洛冥,洛影你們一定幫我好好保護他們,不要讓曾太醫(yī)和秋姨娘、小環(huán)以外的人進入父親房間?!比羰怯腥顺盟麄儾辉诘臅r候再來害父親,只怕他們有翅膀也飛不回來。
幾人自是把慕容雨煙的再次叮囑聽了進去,目送著兩人坐著馬匹,帶著幾名護衛(wèi)離他們的視線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悅來食酒樓里并沒有因為冬季的寒冷而缺少客源,反而因為有火鍋這么一道灸手可熱的膳食,生意不斷。酒樓大廳里,因為吃飯的人太多,顯得有點擁擠不已。
一位穿著灰色棉袍的人邊往嘴里送菜,邊對同桌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昨日王府訂婚宴,那準王妃的父親慕容將軍吐血昏迷了?!?br/>
同桌的人聽了之后連忙附和道:“聽說了聽說了,洛王爺跟人說是太過勞累才會導(dǎo)致如此?!?br/>
那灰色棉袍男子冷哼一聲:“哪里是什么勞累呀,我聽人說是因為中毒!才不是什么勞累?!?br/>
另一人驚訝的大叫道:“中毒??在好好的訂婚宴上中毒,而且不是別人還是準王妃的父親,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呀?”
那人的叫聲讓嘈雜的大廳頓時變得安靜了些,都有心想聽那兩人說的事情。那兩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大嘴巴有什么不妥,繼續(xù)在那里嘮嗑著。
那灰色棉袍男子接著那人的話道:“可不是,一個好好的訂婚宴自己的父親竟中了毒,那可不是準王妃的不祥么……唔……”話未說完,另一個人就趕緊捂住他的嘴,制止他說更多荒唐的話出來。
那人小心翼翼的瞧了瞧旁邊的人,見大家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繼續(xù)吃飯,便放開了那人的嘴,小聲帶著責(zé)怪的說道:“張狗子,你不要命了你,在酒樓這么多人的地方議論準王妃的事,等會讓人抓了怎么辦。”
那灰色棉袍男子被男人說的有些后怕,才知道自己剛才犯了什么大錯,火鍋也落下不吃了,趕緊站了起來,付了飯錢拉著另一人離開了酒樓。
酒樓不僅僅是吃飯的地方,更是在于它的人多嘴雜,所以沒有多久,洛王妃是為不祥之人的流言已經(jīng)流傳開來,最后愈演愈烈有了好幾個版本,無外乎都是說慕容雨煙克父的傳言。
慕容雨煙由于有火蓮丹護體就算騎著馬奔跑在冬季的寒風(fēng)里也并不覺寒冷,而洛靖軒更是有內(nèi)力護身不把寒冷當(dāng)回事,一行人一路行進,除了餓了找路邊的客?;蛘吆喡妮迸锿O聛沓渣c東西,休息片刻之外就又立馬起身繼續(xù)趕路。
寒風(fēng)中的洛王府周邊由皇上派來的侍衛(wèi)重重把守,務(wù)必保護好王府里眾人的安全。
秋姨娘從小環(huán)手里接過剛剛熬好的湯藥,一小勺舀起,吹了兩口,等它不燙了就送往由枕頭枕高頭的慕容平嘴上。因為慕容平現(xiàn)在毫無知覺,喂的湯藥大部分都又流了出來。
秋姨娘這幾天每日都親手喂慕容平喝藥,心里頭的難過也越來越深。離慕容雨煙他們離開王府去萬蛇谷已有四日,慕容平臉上的疙瘩已經(jīng)指甲片大小慢慢長大,開始有黃黃的液體滲出來。
雖然湯藥大部分的流了出來但有些還是流進了慕容平的嘴里,再加上慕容雨煙當(dāng)時給慕容平吃的沈立儒很早交給她的解毒丹,所以現(xiàn)在慕容平身上的疙瘩還是很小并未像臉上那般讓人不忍直視的模樣。
秋姨娘細心的為慕容平擦凈嘴角的藥汁,蓋好被子,起身出了房間。
今日的京城并沒有像前幾日那樣晴朗,而是刮著寒風(fēng),天空顯得灰蒙蒙的。秋姨娘望著天空,心里難過的想,煙兒你們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老爺還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嗎?
“秋姨娘,章姨娘又在王府外面鬧事了?!毙…h(huán)的出現(xiàn)打斷了秋姨娘的沉思。
秋姨娘斂下眉眼,暗道,又來了。自慕容雨煙那日開始章姨娘每日都來王府說要看望慕容平,卻被洛靖軒的命令攔截在外。
每日求見都不得見,又看秋姨娘能近身侍候慕容平,章姨娘心里又不平衡起來,來了王府都要拿慕容雨煙不祥克到慕容平的流言說事,鬧一會才離開。于是慕容雨煙的克父的名聲漸漸深入人心。
秋姨娘無奈的道:“隨她去吧,等煙兒回來救醒老爺,一切都會過去的”她現(xiàn)在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慕容雨煙身上了。
王府晚膳,洛叔安排著人一一把準備好的晚膳擺上來,讓秋姨娘與慕容可用膳。雖然秋姨娘低為慕容平的妾氏卻因為有慕容雨煙的關(guān)系,在王府里受到洛叔等人的尊重,再加上慕容可是一個討喜的娃兒,見人就笑見人就叫,在王府里很是吃的開,所以王府里的下人倒也樂意侍候。
正用著膳呢,就見洛冥從外面進了來,對洛叔激動的說道:“找到了找到了?!?br/>
洛叔一臉的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什么找到了找到了,臭小子,這么大個年紀連話都說不好了?!”
洛冥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繼續(xù)說道:“王妃的師父找到了,現(xiàn)在正在前往客房看望慕容將軍?!?br/>
洛叔也驚訝起來:“真的?趕緊過去,趕緊過去?!?br/>
秋姨娘聽了洛冥的話丟下手里碗筷,連慕容可都顧不上,只讓小月好好照顧慕容可,便跟在洛叔兩人身后趕往慕容平的客房。
客房里,沈立儒和曾太醫(yī)探討著慕容平中毒后的情況,兩人做著商量。
“煙兒他們已經(jīng)離開幾日了?”沈立儒問著旁邊站著的小環(huán)。
小環(huán)如實說道:“回沈師父,小姐和王爺已經(jīng)去了四日了?!?br/>
曾太醫(yī)憂心的道:“從京城去云南來回至少要十日,而嗜血散的毒性七日就會終結(jié)人的性命,就是不知道慕容將軍能否撐到那個時候了?!?br/>
沈立儒聽了曾太醫(yī)的話之后,哈哈一笑道:“你忘了我是誰了么?十日就十日,本醫(yī)圣有的是辦法續(xù)著慕容將軍的命,不過要徹底解嗜血散的毒,還得需要雨煙兩人帶回來解藥才行?!?br/>
曾太醫(yī)見沈立儒如此說并未覺得沈立儒自大,反而更是信服,畢竟對方是比他醫(yī)術(shù)高了不止一籌的醫(yī)圣,在四國中都顯有盛名,比他一個小小的太醫(yī)厲害多了。曾太醫(yī)的眼里有著對沈立儒醫(yī)術(shù)的敬佩。兩人回到正題接著為慕容平的情況作著議論。
而小環(huán)也因為沈立儒和沈逸風(fēng)的到來,像是吃了鎮(zhèn)定劑一般,沒有了原先的擔(dān)憂,如果小姐知道沈師父來了王府,心里肯定會很高興的吧?現(xiàn)在的她只希望小姐和王爺能順利的到達萬蛇谷,為老爺找到解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