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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的野獸圍在一顆巨數(shù)周圍,卻怎么也不敢靠近,絲絲靈氣的波動讓這群靈智未開的野獸都感到一陣害怕。樹杈上,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類,勉強的挪動肢體往傷口上涂抹著綠色的藥膏。
那人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數(shù)不盡的傷口,每一道都仿佛從體內(nèi)刺出來的一樣,深可見骨、更有止不住的鮮血汩汩流出。
這人自然是陳松,噬靈罡遁的威力非同一般,常人白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陳松沖開包圍逃走??墒顷愃梢矠榇烁冻隽藨K痛的代價,這渾身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明。本來聚靈罡是不能使用的,這次不但使用了,更是一下子使出了最大的殺招。
威力遠超聚靈裂罡之術(shù)的噬靈罡遁,哪里是陳松現(xiàn)在的境界能夠承受的?噬靈罡遁雖然最后讓自己逃出,卻也讓自己有史以來第一次因為受傷而導(dǎo)致功力后退!內(nèi)視看著殘破的丹田,陳松不由苦笑,這代價也實在太大了一些。
整個丹田都差點被毀掉,望著已經(jīng)極不穩(wěn)定的靈竅,陳松不由郁悶的大口吞服丹藥。整個敷藥過程花去了幾天的時間,幾乎傷到殘廢的身體現(xiàn)在才剛剛恢復(fù)了些許的行動能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陳松才勉強將血流不停的傷口止血。
輕噓一口氣,陳松開始閉目療傷,在沉淵捆龍陣的包圍下,這些野獸還不能沖上來。所以陳松全身心神都沉入體內(nèi),力圖快速恢復(fù)肉身的重傷。日復(fù)一日,陳松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沒有時間概念的日子里,除了偶爾醒來吞服丹藥,其余的時間都在打坐中度過。
“噓……”某個夜晚,一聲長長的噓氣聲在夜空中響起,安靜的盤坐在樹杈上幾個月的“雕像”終于動了一動,這讓已經(jīng)安然在其上“打窩”的一只樹懶不習(xí)慣的翻動了一下身子。
“啊嘶……”那肉滾滾的東西不耐煩的翻動了一下身體,對著陳松不滿意的叫了一聲,仿佛責(zé)怪這家伙的亂動,然后懶懶的趴在樹枝上睡起來。
陳松一愣,這……是樹懶嗎?自己到底沉睡了多長時間?竟然已經(jīng)有小動物在自己搭起了小窩?想到這里,陳松不由苦笑不得,樹懶仿佛被陳松的笑聲攪去了睡覺的興致,終于不耐煩的抬起頭,看了陳松一眼,慢慢的爬到樹杈的另一邊,仿佛餓了一般,對著一堆玉瓶舔了起來。
陳松看著那些玉瓶,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對方來自己這里棲息,是看到了這些玉瓶上殘留的藥液啊?看來這懶懶的東西也不傻,知道這是好東西。陳松煞有介事的看著對方舔食藥液,換來的是對方懶散鄙視的目光,仿佛在為陳松的無聊行為感到不屑。陳松不由童心大起,從懷里掏出幾品自己早年淬體用的藥液,放在樹懶的面前。哪里知道那樹懶慢悠悠的回頭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眼中的鄙視之意更加明顯。
樹懶顯然靈智已開,陳松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這懶東西看來胃口還停挑,不過對方在舔來舔去仿佛都只吃著一個瓶子。那是?裝著精血的瓶子……
說來,之前陳松傷口沒法止血,連續(xù)流了幾天的血,林中的野獸也是因此被招來。要是不補充精血恐怕自己早已經(jīng)血液流干而亡。迫不得已之下,陳松只得直接吞服精血補充,而這些精血卻是早先在黑煞老人血池中得來的存貨,這次也用了個一干二凈。
原來這樹懶是在吞服精血,不過異類的精血這小小樹懶怎么可能消化?陳松不由奇怪的將樹懶翻起來看個究竟。樹懶一臉不爽的掙扎,可是陳松不管不顧的將他翻了過來,一邊擺弄著它的四肢一邊疑惑的說:“也沒什么奇怪的???怎么變異了呢?”
那樹懶突然瘋狂的掙扎,前爪不耐的朝著陳松手掌抓去。本來陳松不甚在意,卻不知這一爪子下去卻在陳松右手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爪印?!八弧蔽⑽⒌奶弁醋岅愃奢p吸一口氣,這小東西竟然可以抓傷自己?不應(yīng)該?。孔约簜麆菀呀?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怎么可能被這小東西傷到?好歹這也是我百脈煅骨術(shù)錘煉的雙手啊……
陳松看見那樹懶掙扎,不由將它放了下來,樹懶啪的一聲仰躺在樹枝上,兩只退化的小腿委屈無比的蜷縮著,擋住了自己的“下身”,眼中竟然掛上了滴滴淚水。
“呀?你咋了?”陳松不由驚訝,這小東西的眼神怎么這么幽怨?不就是把你翻過來看了一下嘛,這么大驚小怪,“反正你不穿衣服還怕別人看啊?”。說完這句話,陳松左手背上再次被樹懶抓出一道血痕。
陳松惱怒的把它扔到一邊,不再理會樹懶的羞羞作態(tài),這畜生有了靈智也是個麻煩。明明就是畜生一頭,還在這里搞得老子好像剛剛強奸過她一樣!不,不是“她”,而是“它”!一個渾身是毛的東西,還羞答答的惡心我!
陳松惡狠狠的對那樹懶說:“老子對有毛的沒興趣!”樹懶仿佛聽得懂陳松說話,不由飛快的挑起,再次一爪子拍在了陳松臉上,又是幾道血痕……
“次奧!”陳松忍不住大罵,一把抓起臉上像爛泥巴一樣的樹懶扔的老遠:“不是說樹懶都爬不動的嗎?怎么這只變異的爬這么快?”陳松嘟囔一句,郁悶的運轉(zhuǎn)法力將臉上的傷痕撫平。這些天療傷實在有些累,陳松鬧騰了一番不由在樹杈上睡著……
旭日東升,陳松被一陣窒息感憋醒,仿佛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趴在自己臉上,擋住了鼻子的呼吸而有些悶氣。不耐煩的一摸,不由再次抓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陳松一個精靈醒來,不由呸呸呸的將那東西扔出老遠。
“這東西怎么又回來了?”陳松不滿的大叫:“還惡心的睡在老子頭上,一只腳都伸到了老子嘴巴里了,一股騷臭味,我干!”陳松大聲吐著口水,突然想到:“咦?不對,我昨天睡覺之前已經(jīng)將周圍的禁制加強了一番,這畜生是怎么進來的?”
樹懶不滿的爬回來,“嘶嘶”的叫著,仿佛不滿陳松稱呼它為畜生。懶得研究它,陳松活動了一番筋骨,就盤坐修煉起早間的功課,入定前還不忘記對樹懶警告:“不許爬到我臉上!”
樹懶不滿的嘶叫一聲,眼中渴望的看著陳松,不然他入定。陳松一愣,掏出一個精血玉瓶問道:“你想要這個?”那樹懶嘶叫的點點頭,長在額骨上的兩只丑陋的眼睛干巴巴的望著,嗯,起碼陳松覺得那兩只眼睛是很丑陋的。
“不給!”陳松很堅決的收起來玉瓶,自己這精血又不是大白菜,一個丑巴巴,臭烘烘的畜生憑什么給它?樹懶有些焦急的擺動著前爪來到陳松身側(cè),一只大爪子“親熱”的蹭著陳松衣角。
“不給就是不給!這東西我有用,是很珍貴的煉丹藥材你懂不懂?給你當(dāng)零食吃簡直是暴殄天物!”陳松很堅決的挪動了身子,同時只手將樹懶打下了大樹。
感覺還不夠的陳松,很認真的在大樹周圍布下了幾個禁制,然后安心的修煉起來……
“次奧!你這畜生怎么又爬到我頭上去了?老子打坐之時竟然敢蹲在我頭發(fā)上?不知道練功是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嗎?你這畜生純粹給我找麻煩是不是?”想到自己仙風(fēng)道骨的盤坐在這里修煉,而頭上卻不雅的蹲著一只樹懶,陳松不由心中大氣,這樹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再次沖自己禁制中沖了進來。
樹懶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要求陳松給他精血,一人一畜生之間的僵持就此展開……
平靜的日子悄然滑過著,“劍氣成絲!給我出!”陳松爆喝一聲,手中綠色的飛劍輕吟掙扎,一道細小如發(fā)絲的豪光一閃即滅。正當(dāng)陳松欣喜之時,那綠色的飛劍一陣顫抖,扭動了幾下竟然斷成兩節(jié)。
陳松不由大為心疼,急忙跑過去將斷成兩截的松艮劍撿起。不錯,這正是松艮劍,自從上次常人白之戰(zhàn)后,松艮劍便大損,威力不復(fù)之前。現(xiàn)在陳松修煉凝碧劍典竟然直接將松艮劍弄斷了。
這飛劍陪伴自己上十年,現(xiàn)在就這么斷掉,陳松不由大為心疼。一旁的樹懶疑惑的看了陳松一眼,接著仿佛明白過來,不由幸災(zāi)樂禍的發(fā)出“啵?!钡男β暋?br/>
陳松不耐煩的一腳將它踢開,這畜生幾次苦求精血無果之后,居然恨上了自己,動輒來嘲笑自己幾句,平時也就忍了,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不由拿這東西出氣。不過,這樹懶也“抗打”,陳松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出幾丈遠,這家伙還笑呵呵的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