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課,曠課會扣學分的,扣學分會影響畢業(yè)的!”古悅慍怒的說道,影響她利益的事絕不能妥協(xié),這是她一貫的原則。
“文學課有什么好上的?你成績已經(jīng)這么好了,你擔心曠課,這不還有風靜琳嗎?讓她幫你簽到不就行了?”韓政一臉的理所當然,她那個閨蜜早就讓連墨辰這么干了,只有她傻傻分不清,白癡女人。
況且有他在,看誰敢讓她畢不了業(yè),他拆了那破學校。
古悅想了想,文學系的課程其實對她來說上不上都無所謂,老師上課講的萬變不離其宗,即便不上課,她平時看出也能看回來。
留在這里就留在這里吧,反正課上教授在上面講,她在下面也是打瞌睡。
只是面對韓政,她真的怕自己一不小心陷了進去:“這樣真的好嗎?”
“好啊,怎么不好?這里有網(wǎng)有電腦,又不會耽誤你文學大賽的事,你們教授講課只講他自己愛講的,哪會管你會不會?你會的也在那里聽,不是浪費時間嗎?還不如多花點時間自學。”最重要的是這里有他在不是?
見她有些動容,韓政繼續(xù)連哄帶騙:“文學涉及最為廣泛的就是歷史和時事,這一點我可比你學校那些教授管用多了?!?br/>
這一點徹底打動了古悅,她的確想在文學界有一定的造詣,韓政的這個條件徹底吸引了她:“好吧!”
見她答應,韓政圓滿了,心情也變得更加美麗。
算算差不多任一偉上班的時間,古悅給他打了個電話約好一起吃早餐,剛跨上包包正要出病房門,迎面裝上一個堅硬的胸膛,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你沒事吧?”頭頂傳來低醇的嗓音,語氣冰冷,聲音卻帶著溫度,且十分柔和。
古悅是指之間搓著鼻尖,抬頭對上一雙熟悉的眸子,那人的臉十分好看,讓她熟悉的卻只是那雙眼睛。
“沒事,不好意思撞到你!”
“沒關系,下次走路小心一點,如果你裝上的不是我,而是一堵墻,那你的鼻子恐怕不保了?!蹦腥司碌奈骞俟蠢粘鰷\淺的笑顏,笑的十分隨和,跟他一身陰冷的氣質(zhì)完全不符。
撞上一堵墻……這個場面古悅想都不敢想。
古悅微微點頭,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間消失,轉而取代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暗,她沒事,接下來可就有人會出事了,轉眼看向病床上的韓政,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了過去,拎起他的衣領:“你給我解釋一下,她怎么會在這里?”
一旁的姜越見狀,連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威廉,冷靜,政少大病初愈!”
威廉這才放手,眼中的怒意卻絲毫沒有減去半分:“哼!毒死他才好!”
“喂,不用這么惡毒吧?好歹是多年的兄弟!”韓政撇了撇唇,一臉不屑,大清早的陽光明媚,怎么一個個的都咒他死???
“告訴我,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威廉無視他的抱怨,現(xiàn)在他只想要一個答案。
“她上課無聊,我住院無聊,兩個無聊的人就無聊的湊一塊兒了!”韓政淡淡的說道。
姜越扶額:總裁你太不厚道了,人家哪是無聊?要不是你霸道威逼她過來,人家還在大學里上課呢!
“就這么簡單?”威廉狐疑的看著他,韓政不像是這么多事的人。
他們認識多年,在他的感知中,韓政這人極其討厭麻煩,尤其是在女人的事情上,他身邊有不少女人都是讓他感覺到麻煩才甩掉的。
“你以為有多復雜?”
威廉從他臉上看不出說謊的神色,姑且信了他:“你給我記住,不準對她下手!”
“放心吧!”韓政答應的很爽快,他本就沒把古悅當成他以往的那些女人,他若是跟她開始,便是認真的。
“說正事,查到什么了?”
威廉把一個檔案袋遞到他面前,認真的看著他:“附贈一條消息,另一撥人也在查你的中毒事件。”
韓政皺眉:“什么人?”
“m.e的人!”威廉解釋道。
韓政拿著文件袋的手頓?。骸半y道是他?”
“我也猜是他!”威廉雙手環(huán)胸:“如果我猜的沒錯,人已經(jīng)在對方手上了!”
韓政打開檔案袋,看著紙上滿滿的文字:“這么快就抓到了?”
“只是小魚,幕后主使還沒有線索!”
韓政看著文件上的字,表情變得森冷,目光深邃沒有焦距:“我想我知道是誰!”
姜越和威廉同時看向他,韓政抬頭,與威廉對視,目光中隱含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姜越睜大雙眼,一臉驚恐:“該不會是……”
“這些年,她從來打消想要除掉我的念頭!”韓政冰冷的臉上似乎能刮下一層霜。
聞言,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森冷,整個病房如深不見底的深淵,陷入黑暗的死寂。
“這次要不要給她一點教訓?”威廉冷冷的說道,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匕首,刺的人生疼。
韓政瞇起眼,目光帶著算計,唇角掀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過幾天我會送她一份大禮!”
威廉冷冷的笑著,韓政這種表情他很熟悉,也很深刻,每一次見到這樣的一張臉,都意味著有人會遭殃。
這樣的韓家冰冷又黑暗,處處隱藏著刀光劍影,他能在這個家生活十幾年,各種滋味與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韓政看向窗外,視線飄遠,還好他沒回來!
幽暗的室內(nèi),陰冷的如同地獄,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空間,墻角的男人衣衫襤褸,身上僅剩的一件白色t恤被鮮血染紅。
在他對面的男人一身勁裝,右手手指轉動著左手小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森冷的聲音響起,讓人感覺瞬間墮入冰窖:“你確定不說?”
被折磨到大半張臉都被鮮血浸染的男人胸口一緊,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那么好看,卻如低于撒旦一般,說出的話像一條黑色的蛇向他吐著信子,讓將死之人承受著死神即將來臨的孔距,若是直接給他一個痛快,那還干脆一點,可他知道這個冤枉太過奢侈,眼前這個男人是m.e出了名的審判者,落在他手上的人大多是被折磨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