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宋濂
范湖爬到山洞后并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站在山洞口仔細的打量著山洞
這個山洞并不大,大概四米高四米寬這樣,范湖站在中間張開雙手都快能碰到兩邊的崖壁了
因為陽光照不到里面,沒有光線,范湖也看不到這個山洞到底有多深
范湖仔細觀察過后便抬起腳往山洞里走去
“嘶,******好冷啊”
范湖才剛進去不久,立馬感到了一股寒冷侵襲而來,直接冷得范湖的雞皮都起來了
雖然山洞里面有些寒冷,但是卻沒有讓范湖停住腳步
只是停頓了一下,范湖便繼續(xù)動身往里面走去
由于沒有光線,雖然范湖已經(jīng)適應了山洞里的黑暗,可是卻依然看不到里面的東西,所以范湖只能是將雙手伸在前面一邊摸索,一步步的往前挪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能靠著數(shù)著自己的腳步來大概的估算距離的范湖,在走了大約十五米之后,在前面摸索的雙手終于碰到了冰冷的崖壁
“嘶,靠”
范湖反射性的縮回了手,然后揉了揉手掌
在走到頭后,范湖立馬脫下背包,然后打開背包在立馬摸索,不一會,范湖便從背包里拿出了五根手掌長三支粗的木頭
末日的生活很殘酷,因為出門之后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么,發(fā)生什么,所以雖然野外遍地都是木柴,但是出門的人都會隨身攜帶一些木棍,這些木棍都是高油性的木頭做的,一方面是可以在山窮水盡時做最后的防身用,一方面也是在遇到特殊情況下可以當做火把照明取暖用,這個經(jīng)驗是無數(shù)人的犧牲換來的
范湖將木棍架好后,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鋁制的小水壺,將水壺打開將里面的汽油倒在木棍上,然后拿出火機
“嗶啵”
一團火焰升起,光亮也重新回到了范湖眼中
范湖拿起一根做火把,然后站起身來開始探索山洞
雖然生了火,可是因為火太小,只能看清楚火堆周圍兩米的地方,為了安全起見,范湖必須將整個山洞探索一遍
范湖拿著火把,一路沿著崖壁邊走邊看
“奇怪了”
在走了一半后,范湖范湖停了下來,空著的左手一邊在崖壁上左摸摸右摸摸,嘴里不斷的發(fā)出自言自語
據(jù)范湖觀察推斷,這個山洞應是個火山溶洞,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崖壁雖然看起來凹凸不平,可是摸上去卻非常的光滑,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只有很高的溫度才能讓巖石變得這么光滑
“不應該啊!這是怎么回事?”
范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在華國,這種山洞可以說是非常的多,如果只是如此的話,范湖也不會無聊到去深究到底
真正讓范湖如此困惑的是,柳市可是沒有火山的啊!
更重要的是,眾所周知,巖漿侵蝕過的山洞,都會變成黑色,那是巖漿里的各種礦物所致,可是山洞里的崖壁上卻是花崗巖的黃白色,沒有一點巖漿硬化后的黑色
“沒有巖漿,卻被高溫融化”
范湖喃喃自語
就在一瞬間,好像想到了什么的范湖的范湖忽然跳了起來,嘴里驚叫
“靠,該不會是變異獸吧!我日“
“不對,不對,如果是變異獸的話怎么可能沒有一點糞便和痕跡“
只是一會,跳起來驚叫的范湖隨后又搖了搖頭,否定了剛剛的推測
會噴火的變異獸,范湖不僅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再說,要是這里是變異獸的巢穴,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范湖可不相信變異獸還會天天打掃衛(wèi)生,那純粹扯淡
范湖雖然遇到什么事情都會深究到底,可是那卻是被逼的,其實范湖是一個天生懶動腦的人,能用拳腳解決的絕對不用嘴巴,能用武力解決的絕對不會跟你用腦子,所以一直想不出個所以然的范湖直接甩了甩腦袋
“靠,想那么多干嘛,想得老子腦仁疼“
范湖不再多想,看了看已經(jīng)開始落山的太陽,拿著火把便回到火堆旁邊去,然后拿出鍋頭準備開始準備晚飯
而就在范湖正在為了晚餐奮斗的時候,在崖壁旁邊,一個黑影動了一下
這個黑影的隱藏可謂非常的完美,剛好躲在崖壁的一個凹陷處,并且身上黑黃的顏色也跟崖壁非常的相似,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剛剛范湖在巡視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那個黑影的動作非常的輕,身體一點一點的往范湖挪去,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正在開心煮泡面的范湖并不知道有東西靠近,眼睛依然盯著正在冒著香噴噴熱氣的泡面,哈喇子都留了出來
“我餓“
當眼看泡面就快熟了,范湖正準備拿筷條,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讓剛剛還心情愉快的范湖如墜冰窟,一股寒氣冒了出來
這個聲音無比的空洞和陰森,讓本就寒冷的山洞更是增添一股寒意
范湖艱難的轉過頭,隨后便看到了讓他驚悚的一幕
只見一個全身黑黃的“人“站在他的身后,一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張臉尖得都能看到骨骼了,一雙血紅的眼睛在暗弱的光線下顯得無比滲人,更恐怖的是,不知道是光線的原因還是范湖的錯覺,范湖竟然看不到那個“人”的腳,那個“人”仿佛是飄著的,這讓范湖想起了華國傳說中的一種東西,鬼
末日是個鍛造機器,善良軟弱的人會被這部殘酷的機器徹底碾碎,永無翻身之日,而勇敢機智的人,則會在這部機器的鍛造下煥然一新,更加強悍
如果沒有末日的發(fā)生,范湖面對這一幕絕對是大叫一聲,然后被嚇暈過去
可是經(jīng)過末日四個多月的艱苦磨礪,范湖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范湖了
“啊,鬼啊“
受到嚴重刺激的范湖,徹底的喪失了理智,連槍都忘拿,一聲大叫,直接一拳就朝著那個“鬼“揮去
“砰“
只聽一聲拳頭擊中的肉體的聲音傳出,那個“鬼“直接直直往后倒飛,一抹紅紅的鮮血也在空中散開
此時的范湖已經(jīng)徹底已經(jīng)恐懼和驚嚇喪失了理智,根本就沒想“鬼“怎么會有肉體,更不會想”鬼“為什么會流血,而且還是有熱度的鮮血
看到那個“鬼“飛出去,范湖一個箭步跟了上去,然后抄起拳頭就往上面招呼
“****媽的“
“******的“
“****仙人板板的“
“******全家的“
“砰“
“砰“
“砰“
范湖不知道直接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腳,范湖只知道每揍一下那只“鬼“,心里的恐懼就少一分,理智就會多一分
“豬手??!歐其淫?。 ?br/>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范湖的耳朵,讓范湖忽然一愣
雖然那個聲音吐字不清楚,可是那個華國話的音腔范湖卻是非常的熟悉
范湖反應過來后,剛剛還一身的狂暴氣息立馬消失得干干凈凈,然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人?
“會話,勞資當如其淫“
被范湖打成豬頭的黑衣人,嘴都漏風了
由于范湖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受了一頓冤枉的暴打,黑衣人剛說完立馬一口鮮血吐出
“嘔“
“哎,你怎么了“
看到這一幕,范湖立馬上去扶住黑衣人,然后問道,語氣中帶著歉疚
范湖雖然對敵人非常的兇狠,可是那是被末日這個大環(huán)境逼的,其實范湖內心還是依然保留著和平時期的一些道德感,所以對于被自己無故暴打得吐血的黑衣人,范湖心里有些愧疚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大口的喘氣,努力的將口齒回復過來
等了一會后,黑衣人終于開口了
“我餓,吃的,水”
雖然黑衣人口齒清楚了,可是說話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不過范湖還是瞬間就明白了黑衣人的意思
范湖立馬輕輕放下黑衣人,然后轉身回去將那鍋已經(jīng)被煮得發(fā)軟的泡面和半瓶水拿到黑衣人面前
“給,快吃吧!”
在看到泡面的一瞬間,那個黑衣人立馬坐了起來,拿過范湖給的筷條直接端起鍋狼吞虎咽起來,速度之快,動作之敏捷,如果不是他身上紅紅的鮮血和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腦袋,范湖都懷疑他的裝的了
“咳咳”
由于餓了太久,黑衣人吃得太快,直接被嗆得一頓猛咳
“別急,你餓太久,別吃太快,會撐死的”
范湖拍了拍黑衣人的背,勸誡道
可能是范湖的勸誡起了作用,黑衣人雖然吃的還是很快,但是相對之前還是放緩很多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半鍋泡面就沒了,而就在黑衣人準備解決剩下一半的時候,一只手攔住了他
“夠了,你再吃會撐死的”
范湖說完,直接一把將鍋從黑衣人手中搶走
眼神火熱的看著范湖手中那半鍋還在冒著熱氣的泡面,黑衣人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放下了筷條
雖然黑衣人心里還是想吃,可是他知道范湖說的對,餓了太久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則胃會被撐爆的
黑衣人拿起水,將蓋子打開,小喝了一口便蓋起來,然后還給了范湖
“謝謝你,我叫宋濂,宋朝的宋,濂是三點水加一個廉潔的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宋濂頂著豬頭,笑著對范湖伸出了右手
范湖看著宋濂那難看的笑容,伸出右手握住了宋濂的右手
“我叫范湖,模范的范,江河湖海的湖“
“你不用謝我,畢竟我把你打成這樣“
宋濂收回手重新靠著冰冷的崖壁笑了笑
“呵呵,雖然被你打了一頓,可是如果沒有你的食物和水,我恐怕連明天都活不過,所以我應該謝你“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烤火暖暖身子吧!“
宋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好,所以范湖打斷了聊天,伸手將宋濂扶起,然后扶著一瘸一拐的宋濂慢慢的往火堆邊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