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德看著徐蘭又捧出一副字出來,看到上面寫地字以后,感嘆這小孩子倒是不客氣,物盡其用。徐蘭看到順子和趙管事已經(jīng)等在門口。便將這副字交給了趙管事,囑咐他一定要好好保管,說完了又不放心,想到他還有事要辦,又將字交給了順子。
徐蘭才歉意地看著秉德說要跟著小和尚去一趟院監(jiān)。秉德又和小和尚帶著徐蘭一行人到了院監(jiān)處。院監(jiān)還在接待來客。見到秉德和方丈室地小和尚又讓人引到了偏廳讓他們稍事休息。
少頃,院監(jiān)就過來了,小和尚忙回稟了方丈之言,并奉上了字條。
院監(jiān)看了字條后點點頭,徐蘭便上前施了禮,然后介紹了趙管事。秉德就站了起來說老方丈還等著徐蘭一起回去吃午飯,讓趙管事和院監(jiān)再約個時間細談。徐蘭看天色確實已經(jīng)是正午,便囑咐了趙管事,和院監(jiān)告了聲罪便跟著秉德出來了。
徐蘭默默地跟著秉德和尚,自己大概只到他的胸前,估摸著身高應該有一米八,身形偏瘦,身姿挺拔,走起路來頗有風姿。
“方丈地字寫得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寫這么好地字。”徐蘭沒話找話。
“嗯”秉德和尚應了一聲就沒聲了。
“是不是寺院里的高僧字都寫得不錯”徐蘭不放棄。
“還行”
“退院方丈地字是不是會更好?”
“還不錯”
徐蘭看他惜字如寶,越是來了興趣。
“你一直跟著退院方丈嗎?”
“是的”
“那你們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
“是的”
“都去過哪里?”
秉德停住了腳,轉(zhuǎn)身一雙眼睛幽幽地側(cè)身看著徐蘭。
徐蘭看著他摸著鼻子嘿嘿地笑了幾下。
這個問題不是兩個字能回答地。
“問方丈”秉德轉(zhuǎn)身又接著走。
徐蘭聽到這個答案狠狠地翻了一下白眼。趕緊跟上。
“我以前在鄉(xiāng)下地時候,聽過一個笑話,我講給你聽聽。”
徐蘭也不等秉德回答就自顧自地說道。
“有個小和尚,三更半夜拿根長竹竿跑到院子里,對著夜空又揮又打,鬧得不可開交。終於,驚動了老和尚。老和尚喝問道∶’三更半夜不睡覺,你在搞什麼鬼?’小和尚誠惶誠恐鼓起勇氣的回答∶’師傅,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的揮打,始終就是打不下來……’」老和尚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大笨蛋,連這麼簡單的問題也不知道,真是蠢得不可原諒。站在那種地方怎麼打得到…。你不會爬到屋頂上?!?br/>
徐蘭說完見秉德沒有反應。
“一天,兩個郵差在中午休息時相約去路邊攤吃飯,剛坐下來不久在他們座位的左前方爬來一只蝸牛,其中一個郵差很生氣的用腳把那只蝸牛踩死了,同伴問他:‘那只蝸牛惹到你了嗎?’他說:‘就是啊!沒見過這麼煩人的蝸牛,它已經(jīng)跟了我一個早上了。”
還是沒反應。
“從前,有一個人很怕老婆。有一天,他趁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偷吃了一盒年糕。晚上被老婆發(fā)現(xiàn)了,把他狠狠罵了一通,又罰跪三更才準許睡覺。第二天,他越想越想不通,不知自己的命為什么這樣不好,便到街上找算命先生給自己算算命。算命先生問:“請問貴庚多少?”他趕忙回答:“沒有跪多久,只跪到三更。”算命先生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年高幾何?”他說:“我還敢偷吃幾盒?我只吃了一盒”
徐蘭終于知道這個人的笑點有多高了。正準備再接再勵,卻已到偏殿。
“秉德師兄,到了,我還有好多地笑話,下次再講與你聽”。
過了幾息,突然聽到一個字“好”。
徐蘭下巴叭地一聲掉下來,原來秉德和尚還是在認真聽地呀,連他叫他師兄都沒聽出來,
徐蘭就心里在猜測這家伙估計是個悶騷型地,可惜了這么一棵大青草卻當了和尚。
徐蘭到了偏殿才覺得已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老方丈見他們回來,便轉(zhuǎn)到偏廳,桌上已擺好六色素食,自然賣相比齋飯館好多了。
三人坐下,老方丈讓不要拘禮,徐蘭便就不客氣地端著飯碗開吃了。
連日來心中有事未曾好好吃過飯,且今天事情也已解決,心里也愉快,自然是吃什么都香,
吃什么都覺得不夠,自然是放開了大吃。
秉德看著徐松吃得津津有味的,想著是不是院里的伙房換大廚了。他怎么吃著和昨
日一樣地味道呢?
方丈和秉德都跟著多吃了半碗飯。
徐松摸了摸肚子,吃飽了,也吃撐著了。
“方丈師父,你這里的飯菜真地是太好吃了!”徐松連連夸道。這在前世那就是純天然
素食外加精心制作呀!
方丈看著他一副滿足地樣子也很是高興。
方丈招呼徐松到銀杏樹下喝茶。
徐蘭不敢喝了,肚子撐了也不坐下,就圍著樹在那里走。
“方丈師父,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我在鄉(xiāng)下地時候聽的?!?br/>
“好啊,你講來聽聽。”
“有個小和尚,三更半夜拿根長竹竿跑到院子里,對著夜空又揮又打,鬧得不可開交。終於,驚動了老和尚。老和尚喝問道∶’三更半夜不睡覺,你在搞什麼鬼?’小和尚誠惶誠恐鼓起勇氣的回答∶’師傅,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的揮打,始終就是打不下來……’老和尚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大笨蛋,連這麼簡單的問題也不知道,真是蠢得不可原諒。站在那種地方怎麼打得到…。你不會爬到屋頂上?!?br/>
“哈哈。。。有其師便有其徒啊“
“再講一個再講一個,馮道與和凝,是五代時的兩個大官。前者性子慢,后者正相反。一天,和凝見馮道買了一雙新靴,便問:“花了多少錢?”馮道慢慢抬起一只腳:“九百文。和凝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回頭便罵仆人:“你替我買的那雙靴,為什么要一千八?”和凝越說越氣,卻見馮道又慢慢抬起另一只腳,慢條斯理地說:“別急嘛,這只也是九百文?!?br/>
“哈哈。。。。?!狈秸煞怕暣笮ζ饋?。
這才是正確地聽故事打開方式啊,不是很好笑嗎?那秉德師兄怎么都不笑呢?
“不錯不錯,你哪里聽來的?”
“哎,在鄉(xiāng)下地時候整天躺在床上,家里人便每天給我搜羅這些笑話。”徐松雖然編了個話道。
“以后有機會再給方丈師父講幾個。”
“好,好。”方丈好像沒有聽到他加師父一般。
秉德在偏殿收拾碗筷,聽到徐松又在講笑話,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徐蘭待了一會兒,約定這幾天還是每天給方丈師父演練無極拳和無極劍,因未看到便秉德便也沒打招呼了就告辭出來。
徐蘭出門看到順子還有林如松地那個隨從,徐蘭有些奇怪,難道也在等她?
那個隨從上前打了個千兒道:“小人喚青竹,是我們公子的隨從。我奉了我家公子之命,請想徐公子到賓客偏殿一敘?!?br/>
徐蘭是想找趙管事,看看事情談得怎么樣了?
便道:“麻煩告訴你家公子,在下實在今天有事,明日在下還會來寺中,到時自會相見。”
青竹諾了一聲便走了。
順子和徐蘭便行到院監(jiān)理事地偏殿,見趙管事一人坐在休息室。
趙管事見徐蘭過來,忙和她說起談論的結(jié)果。
事已經(jīng)辦成了,只是院監(jiān)不知道先該訂多少量,恰又人找他,便沒有談下去。
徐蘭想了一會兒,怕是院監(jiān)和趙管事都具體還不知道要怎么操作。
徐蘭便和趙管事一同在那里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