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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抱抱……”小短短咿咿呀呀地說著話。她才是四階魔獸,雖然可以化成有形,但智商還沒有發(fā)育健全,跟個三四歲的小孩子智商沒什么兩樣,連話也說不利索,還有些結巴。
一主一獸上演著可親可愛的一幕,可把清風給氣苦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拽著小短手后領,打開門,直接扔了出去。
唐多米有意見,“喂,你太也粗魯了吧?小短手還那么小,萬一摔著了嗑了著怎么辦?”
清風將門一關,一把抱著唐多米撲到床\上,非常幽怨地說:“娘子,它有這么弱嗎?才一階的時候都沒被你折磨死,現(xiàn)在摔一下怎么就磕著了?你要是喜歡孩子,咱們生一個多好?!?br/>
“以前獸形和人形不一樣嘛……”
不等唐多米解釋,清風非常霸道地以吻封住唐多米的話,今晚正在人生的第一大事,為了一個小魔獸扯上半夜,那就太天憤人怨了。
在紅燭偶爾噼啪燃燒的輕響中,房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兩具火燙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唐多米的眼神越來越迷離,仿佛氤氳著一層迷蒙輕煙。
望著妻子被他吻得殷紅的紅唇,在燭光下,大紅喜服下潔白優(yōu)美的一勁頸項,以及輕聲的嬌喘,清風的呼吸更加地粗急了。
弄了好幾下,都沒有順利解開新娘子嚴密的衣裳,清風已是欲|火高漲了,手上一使勁,嘩啦一聲,一下子將喜服撕個破碎,隨手扔在地上。
唐多米神智稍稍清明了些,橫了他一眼,嗔道:“輕一點不行嗎?”
清風只覺得妻子媚眼如絲,眸如秋水,欲|火騰地,更加熾熱地燃燒起來。三兩下脫去身上的新郎服,手掌一揮,將芙蓉帳放下。
朦朧的芙蓉帳內只傳來兩人的喘息聲。唐多米身上仿佛被點燃一把火,他的唇落在她身上,如同點燃一個又一個的火苗,熱得甚是難受,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卻不料惹來更狂暴的深吻和撫|摸。
在唐多米迷蒙成一團的時候,身下一個劇痛,仿佛被一把刀子生硬地插了進來。
她疼得直掉眼淚,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混蛋,你就不能輕一點嘛……”
他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一向淡定從容的他難得可見地慌亂起來,“很疼嗎?”
“你說呢?!碧贫嗝卓扌Σ坏茫娝钡脻M頭大汗,直來直往地,一點溫柔和經(jīng)驗都沒有。
呃,他還是……處……男……???
適應了疼痛后,他也終于摸索出一點經(jīng)驗,濃重的喘息聲再次響起,芙蓉帳時不時傳出既舒服又痛苦的呻吟和低吼聲……
良久、良久……
**過后,女孩終于成了他的女人,而他,也由什么也不懂的男孩,成了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