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四葉一個激靈,瞬間清醒。警惕的看向山本夫人,不顧禮儀,當(dāng)場摟住南司琛的手臂,像宣示所有權(quán),鄭重其事的說:“不可以,山本夫人你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我的情敵夠多了,可不能再多個你優(yōu)秀的孫女?!?br/>
山本夫人失笑,“我就開個玩笑,別當(dāng)真?!?br/>
溫四葉松口氣,還好山本夫人三觀正。若是像凌東和凌安橙那樣的奇葩,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山本夫人繼續(xù)說:“你們以后結(jié)婚,可得請我喝喜酒?!?br/>
溫四葉毫不猶豫的拍胸脯答應(yīng),“一定!”說完,悄悄的瞥了眼南司琛,他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說明也是樂意的。只是某個方面的問題,還真需要配合醫(yī)生好好治療。
“我在外面聽到說喜酒,什么喜酒?!”
柴崎暮朗姍姍來遲。
山本夫人重述一遍,“我說以后他們結(jié)婚可得邀請我喝喜酒?!?br/>
“哦~”柴崎暮朗好奇的打量著溫四葉身旁豐神俊逸、氣宇不凡的男人,滿意的點頭,道:“沒想到你都有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了,我本來還打算介紹我孫子給你認(rèn)識。”
話音落下,南司琛不動神色的摟住溫四葉。
小小的動作落在柴崎暮朗和山本夫人的眼中,別有深意的笑了。
這么恩愛的一對情侶她們哪舍得拆散。
柴崎暮朗說:“別忘記也請我喝杯喜酒?!?br/>
溫四葉回答:“一定的?!?br/>
柴崎暮朗沒多說廢話,直奔主題,“我們別說廢話了,開始吧。”
溫四葉緊張的心跳加快,不由的捏緊南司琛的衣服,南司琛反握住她的手,用無聲的言語讓她放松。
“努力了就好。”
南司琛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溫四葉點頭。
柴崎暮朗打趣說:“年輕了都喜歡秀恩愛,這時候還耳鬢廝磨,是欺負(fù)一屋子的單身狗跟老年人嗎?”
溫四葉笑出聲,沒想到柴崎暮朗這么風(fēng)趣,“我們是在討論戰(zhàn)術(shù)?!闭f話間,在柴崎暮朗對面坐下,她舉黑子先下,每走一步,柴崎暮朗眼里的光芒便亮一分。
柴崎暮朗笑著說:“小丫頭,看的出來你花了心思研究。但是,這都是我二十幾年前的下法,要是沒進步那我可真是太失敗了。”
溫四葉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說:“我也想看你近幾年的下法,可是你在r國打遍天下無敵手。根本不在大眾面前比賽,我有這個心也沒這么力?!?br/>
柴崎暮朗說:“今天就是非常好的機會,丫頭,使出渾身解數(shù)跟我認(rèn)真下。”
溫四葉回應(yīng),“必須的?!毙禹锶紵鹧妗?br/>
每步都走的如履薄冰、心驚膽戰(zhàn)。
棋盤的廝殺升華,變成天地之間的大戰(zhàn),處處透著殺機。
半個小時后。
溫四葉舉著黑子看著快要下滿的棋盤,無力的垂下手,黑子放入木盒中,沉吟,“我輸了?!?br/>
她看的出來,柴崎暮朗放水了。
柴崎暮朗眼里掩飾不住的欣賞,“只可惜你外公去世的太早,不然你的棋藝不止如此。對于同齡人而言,你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好久沒下的這么暢快?!?br/>
溫四葉呵呵的干笑兩聲,“柴崎先生你安慰人都特別有一套?!?br/>
柴崎暮朗表情變得嚴(yán)肅,“沒安慰你,我說的都是實話。跟你同齡的,幾乎沒人下的過你?!彼鹕?,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像完成多年的愿望。
山本夫人說:“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br/>
隨即,從助理手里接過牛皮紙袋,拿出兩份厚厚的文件,“四葉,這是合同你過目一下,前面是日語后面是中文?!?br/>
溫四葉吃驚的接過,“你還愿意跟我簽合同?”
山本夫人反問:“為什么不愿意?”
溫四葉翻看合同,看不懂日文直接翻到中文那部分,甲乙兩方真是兩家公司的名字,她驚喜的說:“我還以為比賽輸了,就不跟我簽約了?!?br/>
柴崎暮朗哈哈哈大笑,“難怪你提出兩天的準(zhǔn)備時間,原來是因為這個。我當(dāng)時就想跟你切磋一下,可沒打算拿合作當(dāng)賭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 成功簽合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