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蠢話呢?”對于暗探一號之言,姜如月當即微蹙雙眉的呵斥了一聲,“你我之間,有必要說這些嗎?”
正陰沉著一張臉盯視著姜如月的蒼擎,聞聽姜如月此言,心中的怒火“嘭”的一下就直接竄上了腦門。
當下,蒼擎直接反手從身邊某位心腹的腰間抽出了一柄劍來,然后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沖殺向了被地煞幫幫眾給團團圍困在正中央處的姜如月……身邊的姜家暗探一號!
而在蒼擎動作的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邊情況的姜如月,心中頓時就是一驚——蒼擎這個武力值恐怖的家伙,竟然準備親自動手了?
幾乎是本能的,姜如月直接伸手,拉過了同樣注意到蒼擎動作,躍躍欲試的準備擒賊先擒王的暗探一號,然后,在暗探一號滿臉懵逼的神情中,將暗探一號手中的長劍,托舉著橫在了自己的脖子間,同時,瞬間完成了臉上表情變換的姜如月,面色凄厲的大喊了出聲:“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暗探一號:“……”
只微微遲疑了一瞬的這位姜家暗探一號,雖然想不明白,大小姐為何要放棄這等擒賊先擒王的好機會,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順從姜如月的意思,將手中長劍靠近了姜如月的脖子幾分,做出一副挾持了姜如月的架勢,同時沖著姜如月怒喝著道:“給我閉嘴!再叫……再叫我就殺了你!”
至于持劍而來的蒼擎,眼見得這種一看就是裝樣子的挾持,竟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空中飄落到了姜如月以及暗探一號的近前。
“姜如月!”蒼擎冷視著被暗探一號給挾持住的姜如月,幾乎是咬著后槽牙的吐出了這樣的話語來。
“夫君!”姜如月眸光如水的輕喚了一聲蒼擎,然后無語凝噎。
望著姜如月那雙盈盈如水的眼眸,蒼擎終究是有些心軟的暗自輕嘆了口氣,繼而,其轉移目光,將自身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位挾持了姜如月的姜家暗探一號身上:“你身為姜家的暗探,竟然挾持自家的大小姐來威脅我這個外人,不顯得很是可笑嗎?”
“管他可笑不可笑……反正有用就行了!今日,被你們圍困于此,我已是必死之局,管她是誰,死前拉一個墊背的,總不會虧!”暗探瞬間進入了狀態(tài),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威脅著蒼擎道,只不過,因為夜行衣的蒙面效果,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
只是,話雖如此,但眼瞅著蒼擎這位一幫之主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若是自己此時松開大小姐,對蒼擎全力出手的話,能不能在地煞幫中的高手們反應過來之前,將其給挾持住呢?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地煞幫中的高手們和蒼擎這位一幫之主間的距離,再稍微預估了一下自己和這位蒼擎之間的距離,姜家的這位暗探一號,不由得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正被暗探一號給“挾持”住的姜如月,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暗探一號的打算,不由心中大急的攥緊了暗探一號的衣袖,不讓他妄動。
而感受到大小姐拉扯住自己衣袖動作的暗探一號,心中有些哀嘆的徹底熄滅了對蒼擎動手的打算:不管怎么說,蒼擎都是大小姐現(xiàn)如今的夫君,是大小姐真正愛上的人……雖然這份愛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算計,但是大小姐既然對蒼擎余情未了,自己又何必對姑爺動手呢?左右不過是,將命交付在此罷了!反正,自己當年就應該被餓死了,是大小姐救了自己,并將自己帶回了姜家,白讓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享受了這么多年還算不錯的生活……自己賺了這么多,早就夠本了,既如此,那自己今日將命丟在這里,又有何妨?
這樣想著的暗探一號,不由得就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再幫自家大小姐一次忙!
于是,挾持住姜如月的暗探一號,故意以一副戲謔的語氣對蒼擎說道:“蒼擎蒼幫主,看你這樣子,貌似你很緊張我手中的這個女人??!哦,對了,我忘記了,這個被我挾持的女人,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作為丈夫的你,怎么能不緊張呢?既如此,這就好辦了——蒼幫主,你讓你手底下的人,全都給我散開,放我走出你們的地煞幫,那么,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放過你的夫人,如何?”
與此同時,正被暗探一號給挾持的姜如月,頓時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雖說威脅的確就該這樣威脅,可為什么……自己總感覺,一號這家伙的這番話,有點兒怪怪的?
“呵……”對于暗探一號之言,蒼擎卻是露出了一抹略帶些嘲諷意味的笑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其實是在演戲嗎?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對你家的大小姐動手!”
這樣說著的蒼擎,直接持劍上前,準備對暗探一號動手。
望著持劍而來的蒼擎,暗探一號的心中再次可惜的輕嘆了一口氣:多好的挾持地煞幫幫主的機會?。〔贿^,既然大小姐不愿意傷害他,那就算了……便宜這個竟然能得到大小姐芳心的好運小子了!
這樣想著的暗探一號,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慢,只見得,其架在姜如月脖子上的長劍,驀地在此時微微向后輕縮了一下,頓時……
“嗤——”
長劍劃破了姜如月脖子上的肌膚,使得一抹鮮紅的鮮血,從姜如月白皙的脖子處溢出。
眼見得此,持劍上前來的蒼擎,當即再次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同時,臉上露出了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你竟然真的敢對你家的大小姐動手……你難道不怕回去之后,遭到姜家家主的責罰嗎?”
“沒辦法,事關性命,我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聲音開始變得冷硬起來的暗探一號,眸光中都似是在此時沾染上了一縷煞氣,“大不了,從這里出去后,我不再回姜家也就是了,反正外面海闊天空的,我往某個犄角旮旯里一躲,他姜家還能找到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