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嚇了我一跳兒,我躺在一個透明的如同膠囊般的玻璃罩里,這個玻璃罩就如同一個裹尸袋一樣,讓人看起來非常的不舒服,我活動了一下四肢,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居然被一個鐵環(huán)似的東西給完全固定住,這里是哪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朝四周看了看,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的玻璃罩,在每個玻璃罩里都有一個熟睡的人。
“喂,有人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快點兒把我從這里放出去!”我看到一個有些粗壯的大漢,看他那爆發(fā)的肌肉還有他給人的感覺,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拳擊選手,我看見他一直拼命的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用自己的頭部拼命的撞擊著玻璃罩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遵從自己的狂野本性的野獸一樣。
“這里真的是地球嗎?我們不會到了外層空間了吧?!币粋€看起來比較斯文的男士很平靜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慢慢的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況。
“康威,你在哪里?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在各種不同的人群里我看到了熟悉的人,沒有想到會在里面看到吳迪,她也被俊曦給抓來了嗎,俊曦,想到這里我又伸長脖子到處看了看,俊曦,俊曦在哪里,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問他呢。
我聽到了響聲,我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機械的門打開了,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儲藏室,也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除了我們這些像是蠶繭般的玻璃殼以外就沒有什么別的東西了。
我看到那個變態(tài)男人和一個奇特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的皮膚慘白幾乎看不到一點兒血色,完全呈一種透明的狀態(tài),他的眼睛非常的迷人,我看到他的頭發(fā)和他的眼睛是一種顏色,美麗的白色,看起來就像是流淌的水銀一樣。他的表情非常的呆滯,像是機器人又像是木頭人,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男人非常的美麗,像是精靈般的神秘。
他穿著冗雜的服裝,他的身上和脖子上都套著很多的鋼圈,看起來是個很奇怪的男人,但是有一點兒我可以確定,他不是地球人,恐怕也不是什么獨目人吧,難道是他就是那個變態(tài)口中所說的那個神秘星球,什么撒爾加拉達星球。
那個男人用一種像是審視物品般挑剔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隨后來到那個變態(tài)男人的旁邊,在他的耳邊說道:“你確定這些人能鎮(zhèn)壓住他們,你不要太小瞧他們了,再怎么說他們曾經(jīng)也是軍人。”
“我當然知道他們的實力,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別忘了我們的利益是捆綁在一起的,他們這么折騰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會破壞我們的產(chǎn)品鏈條呢?!蹦莻€變態(tài)男人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說道。
“你知道利害關系就好?!蹦莻€男人輕蔑的看了我們一眼就走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們的談話讓我有些胡涂了,鎮(zhèn)壓,產(chǎn)品鏈條,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之間不是附屬關系而是同盟關系,我感覺后面的事情會非常的棘手,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是誰,不是獨目人嗎,還有多少的敵人是我們要面對的呢?我再一次將目光集中在那個銀發(fā)的男人身上。
“把他們帶到那里吧,儀式就要開始了。”那個變態(tài)男人說完以后,就有一些獨目人將一個微小的只有小拇指的指甲蓋那么大小的磁盤放到了一個凹槽里面,籠罩在我們的身上的玻璃罩打開了,同時固定住我們的環(huán)扣也打開了,但是奇怪的是在我的身上卻看到了像是水紋般的一種特殊的印記,這種印記給人的感覺好奇怪,就像是紋身一樣,只是淡淡的,并不是很明顯。
“這是什么鬼地方,可惡,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快點兒把老子送回去!”那個之前見到的肌肉男一邊不屑的用手指摳著耳屎,一邊兒大聲的說道,因為憤怒他的肌肉也瞬時間膨脹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堅硬的鐵塊兒一樣。
“你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歐拉爾米星球?!弊儜B(tài)男人說出來的話像是投進水里的石子一下子激起了千層浪,這個重磅炸彈顯然引起了所有的人注意,我看到那個肌肉男顯然也被這個結果給嚇到了,片刻的平靜過后,那個男人就發(fā)出了瘋狂的大笑聲,仿佛用這樣夸張的笑聲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歐拉爾米星球?少他媽給老子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這幫混蛋快點兒把老子給放了,否則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混蛋,敢這么耍老子,等著下地獄吧!”那個男人狂妄的說完以后,就揮舞著肉藤朝著那個變態(tài)男人跑了過去,我看見他的手臂如此的粗壯,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樣,這是身體的強化功能嗎,變成了獨目人的他會擁有別人想象不到的驚人的力量嗎!
那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就舉起了我們之前所呆的那個玻璃罩,兩只手一手拿著一個,看到這樣的場景那個變態(tài)男人只是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在意那個肌肉男人的攻擊。
“小子,現(xiàn)在求饒大爺還能饒了你,否則老子一定讓你后悔從娘胎里出來。”之前看那個肌肉男還像是什么拳擊選手呢,這會兒聽他那惡狠狠的語氣倒像是混黑道的了,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輕松的用幾根手指轉動著手里的玻璃罩,看他那輕松的樣子,就仿佛那不是裝人的玻璃罩而是一根鉛筆一樣,獨目人的能力,果然不能小覷呀。
那個肌肉男將兩個玻璃罩朝著變態(tài)男人的身上扔了過去,就在那兩個玻璃罩就要將那個男人的身體打碎的時候,黑色的鱗甲突然間不知道從那個地方瘋狂的涌了過去,黑色的鱗甲將玻璃罩完全包裹起來,在黑色的鎧甲上長出了無數(shù)的刀子,黑色的刀子狠狠的刺進了玻璃罩的里面,咔嚓一聲,玻璃罩變成了一堆兒的碎片,除了我以外,還有人可以使用黑色鱗甲,我不禁將我的全部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個依然笑得非常溫柔的變態(tài)男人身上。
“唉呀,剛才真是危險,差點兒就受傷了,好危險,好危險呀!”那個男人一邊夸張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說道。
“可惡,你在小看老子嗎,老子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小瞧過,看老子不把你給拆了!”看到變態(tài)男人那開玩笑般毫不在意的樣子,那個肌肉男徹底怒了,就像是一頭蠻牛似的朝著那個變態(tài)男人跑了過去。
“真是難看呀,老大玩得差不多了吧,趕緊收場吧,我都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哦,我的天啊,那個肌肉男人的樣子好惡心呀,我都快受不了了??!”那個變態(tài)男人一邊做著西施捧心的造型一邊用很尖銳的嗓音夸張的說道。
就在我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一個戴著斗篷的男人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那個肌肉男人的面前,就仿佛是從地底下鉆出來似的,可怕的如同鬼魅一般,用人的肉眼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我看到那個肌肉男人大吼一聲,就被那個神秘的男子用肉藤給甩了出去,咚的一聲巨響,那個肌肉男摔在了玻璃罩的里面,當他顫抖的要爬起來的時候,他的身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的黑色鱗甲,黑色的尖刺從黑色的鱗甲里長了出來,將那個肌肉男人完全圍困在了尖銳的黑色森林里面,根本無法挪動一步。
所有的人都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給震住了,那個男人慢慢的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是俊曦,再一次他以這個神秘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