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對這個結(jié)果不服,那么還有一個辦法。誰若是不服的話,可以向這位小伙子提出挑戰(zhàn),誰能勝過這個小伙子,便也算是通過考核?!狈酱笸粍勇暽?。
“只要打敗這小子,就可以通過考核?”原本心中不滿的眾人聽到這里后,頓時安靜下來。他們原本氣憤的是大華公司選拔不公平,既然方大同提出了這個方法,他們自然不會再有意見。
可是敖方剛剛出手教訓(xùn)青狼的手段,他們也都看在了眼里,真要是讓他們對上敖方的話,心里還真沒譜。
可是想到大華公司的優(yōu)厚,這些人心中還是無法舍棄,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大家都不敢挑戰(zhàn),那么就是說,你們承認(rèn)自己不如這個小伙子了,這就說明我們大華公司的眼光還是很高明的。”方大同不急不緩道:“既然如此,大家就不要再繼續(xù)抱怨了,到2樓財務(wù)室領(lǐng)取一份辛苦費(fèi)就回去吧?!?br/>
眼看著方大同就要趕人,一個嬌脆的女聲從后面?zhèn)鱽淼溃骸拔襾碓囋囘@小子的身手?!?br/>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場眾人慚愧的低下了頭,可是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們又忍不住抬頭看去,見揚(yáng)言挑戰(zhàn)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嬌艷欲滴的小美女。
看著小美女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和惹人憐愛的嬌顏,這些人心中暗暗惋惜,這樣一個小美女,若是不小心破了相了,那可就真是暴斂天物了。
方大同聽到這個聲音后,古波不動的面皮不由抖動了一下,心中暗暗叫苦:“這小子下手毫不留情,大小姐,您在這跟著湊什么亂子啊。”
“敖方,你待會出手可要輕點(diǎn),千萬別再傷了人。”柳依依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蘇晴,小聲提醒道。
“放心,依依姐。”敖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卻十分無語,自己只不過是看青狼那家伙心腸歹毒,出手狠辣,才會略作懲戒,可是這些人竟然將自己當(dāng)做了暴力狂。
蘇晴心中很不服氣,她從小拜了名師,學(xué)習(xí)峨眉拳法,十幾年來從未間斷,到現(xiàn)在練到煉精化氣巔峰,就這樣已經(jīng)算是難得的奇才。
可是剛剛她卻從方大同那里聽到,敖方有可能達(dá)到了秋風(fēng)未動蟬先覺的境界,生性高傲的她心中很不服氣。要知道,內(nèi)家武學(xué)共有三重境界,分別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那名傳授她武藝的峨眉師太,也不過才剛剛摸到煉氣化神的邊緣,而要達(dá)到秋風(fēng)未動蟬先覺的境界,必須要煉神返虛才行。
蘇晴原本打算讓這些參加面試的人來試探一下敖方的身手,可是卻沒想到,這些人被敖方剛剛的手段嚇破了膽,根本就不敢出手,迫不得已之下,她打算親自出手來摸摸敖方的底。
蘇晴沒有廢話,上來便施展出了峨眉的素心指法,這套指法雖然名字優(yōu)雅,施展起來也是姿態(tài)端莊美觀,實(shí)際上每招每式都是針對人身要穴,防不勝防。
敖方見到蘇晴出手,心中略感吃驚,這個小美女施展的竟然是峨眉派的素心指法。
敖方在龍宮的時候,曾經(jīng)遍覽天下武學(xué)道經(jīng),對于各門各派的武學(xué)和修煉方法都有涉獵,其中便有關(guān)于峨眉派素心劍法的介紹,而這素心指法正是從劍法化來。
其中素心劍法有一篇開篇總訣,敖方還記得很是清楚:玉女素心妙入神,殘虹一式定乾坤,身若驚鴻鶯穿柳,劍似追魂不離人。臨敵只需半出手,縱是越女也失魂。
這素心指法和劍法雖然凌厲,卻不過是峨眉外門子弟習(xí)練的功法,其中真正的峨眉修真的道經(jīng),記載的就是飛劍大道了。
幾招過后,敖方便徹底弄清了蘇晴的底細(xì)。這個小美女雖然使用的是峨眉的素心指法,卻沒有相配合的素心功法,導(dǎo)致這套指法虛有其表。顯然這個小美女在峨眉派地位并不高,連峨眉外門的功法都沒有學(xué)全。
蘇晴一連幾招素心指法都被敖方輕松閃避開來,心中暗暗焦急,她感覺自己的每一招一式都好像在敖方的預(yù)料之中,往往自己還沒施展出下一招,敖方就已經(jīng)提前做出了防御。
心情煩悶之下,蘇晴想起了師傅傳授的保命招式,那是一招十分陰毒狠辣的招式,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可輕易使用。
可是蘇晴此刻一心要勝過敖方,便忘記了師傅的叮囑,左手在敖方身前虛晃一下,右手趁機(jī)做“雙龍取珠”式,朝著敖方的雙眼戳了過去,與此同時,左腳輕飄飄的抬起,朝著敖方的胯下踢了過去。
蘇晴這一招極為迅疾,幾乎是一眨眼間,右手和左腳便已同時臨近敖方的身體。
“不可?!狈酱笸灰娞K晴竟然用出了這一招,急忙喊道。
敖方一見蘇晴的動作,便知道她要做什么,心中頓時大怒,他平生最恨那些心腸狠毒之人,見到蘇晴出手狠毒,便要教訓(xùn)一番。
敖方正打算給蘇晴一個教訓(xùn),可是不經(jīng)意間掃過蘇晴的嬌顏,留意到她臉上的神情,原本的動作頓時和緩下來。
原來蘇晴氣急出手,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心中十分后悔,可是這一招已經(jīng)施展了出去,故而臉上又是后悔又是惶恐。
敖方原本打算將蘇晴右手手指和左腳腳腕折斷,給她一個教訓(xùn),可是留意到蘇晴的神情之后,頓時明白事情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這小女孩并非是心腸歹毒,而是急火攻心。
如此一來,教訓(xùn)自然不必要,可是敖方的雙手手已經(jīng)分別握住了蘇晴的右手手指和左腳腳腕,想要收回,卻也不可能了。
原本驚心動魄的一幕到了此刻反而成了香艷的場面,蘇晴為了動手方便,穿的是緊身皮短褲,她的腳腕被敖方右手抓著高高抬起,雙腿幾乎成了一條直線,而她那豐潤圓聳的翹臀便在這一姿勢下,將皮褲撐得十分鼓脹,使得那些圍觀的眾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眼。
蘇晴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姿勢的不雅,她的雙腿何時被人這么掰過,而且還是一個男人面對面掰的,一股從骨子里的羞恥激發(fā)而出,僅存的左手順勢便是一耳光甩出。
敖方原本還在猶豫放不放手,受了蘇晴這重重的一耳光,抓著蘇晴腳腕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抬,蘇晴的兩腿頓時被劈成了一百八十度還要多。而蘇晴的身體因此站立不穩(wěn),不受控制的朝著敖方倒了過來,場面霎時變得不堪入目。
蘇晴羞惱萬分之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口中不住大罵:“壞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