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昊發(fā)怒,那些鬧事的渣渣很快被清理出去。
可此時,治安隊來了,他們不但沒有幫助醫(yī)院驅(qū)除鬧事者,反而美其名曰“維護秩序”,在勸阻雙方斗毆的同時,任由鬧事者繼續(xù)封堵醫(yī)院大門。
宋昊怒氣沖沖,上前質(zhì)詢。
率隊的羅隊長倒是點頭哈腰,“喲,宋老板您老也在,咱們最大的醫(yī)院怎么也會出現(xiàn)紕漏?”
宋昊無須跟他解釋,只一句話:“這些人是你抓走,還是我打走?”
羅隊長滿臉堆笑,有些為難道:“這也是群眾正常表達訴求,抓人打人都是不對的,畢竟你們醫(yī)院有錯在先。”
聽他這語氣,宋昊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冷冷道:“我看是雷會長的意思吧?”
羅隊長打起哈哈,“有些事看破不說破,對大家都好,小的們也好幫差,您還是拿實際行動打發(fā)這些鬧事者吧,我謹代表個人表達對您精神上的支持。”
“很好,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封門!”宋昊也不多說,揮手下聲令下,安保隊里外合圍,索性利用鬧事者的車輛將大門完全封閉。
鬧事者可不干了,現(xiàn)在有治安隊的保護,剛才挨揍受傷的又開始叫囂起來。
“我們要看?。 ?br/>
“給我們療傷!”
“我們有探視家屬的權(quán)利!”
“我們要投訴你們!”
……
一堆貌似正當訴求,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面對群情激揚,羅隊長不得不親自翻上車頂,代表鬧事者發(fā)話,“醫(yī)院怎么能拒絕病人?”
宋昊已有對策,“要就醫(yī)的,前面有仁愛普愛德愛珍愛……我院暫不接受新病人,復診者可以憑病歷放行入院,急救可走急救通道,我們也會全力確保急救通道暢通?!?br/>
“您這不是店大欺客嗎?”
“欺他一次又如何?你回去告訴雷鎮(zhèn)遠,他這點小手段整不垮宋家!”
“您這說哪話,說到底,雷會長也是生意人,大家和氣生財嘛。”
羅隊長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這眼界自然亮堂,不敢把話說滿,攪和下稀泥,便從車頂下來,不再多嘴。
院長那邊也極其為難,上前來勸宋昊,“董事長,這樣做我們醫(yī)院的信譽會受到極大的損毀?!?br/>
“事已至此,該毀的早毀了,先把此事平息再說?!?br/>
宋昊決心已定,經(jīng)他一番布置,場面總算穩(wěn)定,可系統(tǒng)遲遲不見恢復,醫(yī)院內(nèi)部也早已亂成一團。
看了半天熱鬧的楚風,突然想起件事來,上前告知宋昊,“我倒可以提供一條線索,你們應該查查那個韓德才。”
“韓德才?我們之前的家庭醫(yī)生、玉兒的主治醫(yī)生?”宋昊想不到這事跟他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院長也有些奇怪,“那不是我們的副院長嗎?不過,他剛被總裁辭退了。”
宋昊想了想,“玥兒處事向來雷厲風行,直接撤掉了他所有職務,還真有可能讓他懷恨在心,伺機報復?!?br/>
“他還有真有接觸醫(yī)院系統(tǒng)的權(quán)限!”院長想想也是一身冷汗,趕緊打電話聯(lián)系,可韓德才的電話關(guān)機中,他又詢問了幾位同事,連韓德才的家人都問過了,依然聯(lián)系不到他。
就在院長十萬火急時,宋昊的臉上卻露出喜色,“楚先生,我就知道您會幫我們的,我覺得,您可以到樓上再坐坐。”
“不急!”楚風留下來是看戲的,當然不急。
他正抬頭看著遠方,一架直升機快速向醫(yī)院飛來。
很快,直升機上的龍形標志躍入他的眼簾,這竟是龍組的專機。
他看著直升機降落在院內(nèi)停機坪,宋昊慌忙上前迎接。
不待螺旋槳停下來,一位酷酷的老者已經(jīng)跳下了飛機。
老者年齡不下七十,黑風衣黑墨鏡,頭上還戴著個黑色禮帽。
他一手按著禮帽,一手緊著風衣,低著頭朝宋昊跑來。
他的身后,還有幾名龍組特種兵也一起跟來,他們親一色身著繡有龍組標志的黑色夾克,同樣配戴黑色墨鏡,范兒十足。
“岳父大人!”宋昊畢恭畢敬向老者行禮。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丈人白鶴齡,華國資深參政,龍組前組長、終身顧問。
白鶴齡掃視醫(yī)院,呵呵一笑,“你這辦事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低呀!”
宋昊尷尬不已,老老實實低頭認錯,“慚愧,醫(yī)院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狀況。”
“那就讓我來替你結(jié)束這場鬧劇。”
白鶴齡甩開步子,向醫(yī)院大門走去。
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門前的那些鬧事者,除了那些無知婦嬬外,沒人不認識龍組的標志,尤其看著這位氣度非凡的老者走來,一個個嚇得趕緊跑路。
“全都不許走!”白鶴齡輕喝一聲。
他隨行的兩名龍組特種兵一個箭步,躍上了封門的車頂,“白老有令,全部留下!”
雖然僅僅只是兩個龍組成員,但鬧事者已經(jīng)嚇得腿軟,沒一個人敢逃跑。
羅隊長也悄悄退進了他的隊員中,低聲安撫道:“大家就等等吧,龍組是紀律部隊,不會為難我們的?!?br/>
白鶴齡并沒有打算為難誰,他站在門前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像一尊雕塑,供人仰望,而他的一名隨行人員已經(jīng)進入了大樓,檢查醫(yī)院的電腦系統(tǒng)。
原本嘈雜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時,潛水已久的宋吉突然又冒了出來,他肩上還扛著把靠椅,屁顛屁顛向白鶴齡沖來,嘴里拼命叫著:“外公!”
白鶴齡戴著副大墨鏡,沒人知道他在看著哪里,似乎并沒有留意到這個外孫。
宋吉像打了雞血般興奮著,眼看快要沖到外公面前,一道人影突然閃過。
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fā)生了。
他腳下一頓,瞬間失卻了重心,肩上的靠椅飛出,他整個人飛撲地面,一個漂亮的狗吃屎,半張臉幾乎是貼著地面在摩擦。
這狼狽樣讓人不忍目睹,無數(shù)雙眼睛也無暇看他,都隨著飛出的靠椅在快速移動。
只見靠椅穩(wěn)穩(wěn)落在了白鶴齡面前,上面卻坐著個人——楚風!
“哇~~”
嘩然中一片驚嘆,既是嘆服楚風神奇的身手,更嘆服他的膽量,敢在這位龍組高官的面前放肆,這得有幾條命活?
楚風不僅絆了白鶴齡的親外孫,還翹著二郎腿,吊兒朗當?shù)母麚]手,“嗨,白老!”
白鶴齡摘掉了墨鏡,布滿皺褶的臉上,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主動伸手上前,“哈哈……楚老弟,咱們又見面了!”
兩人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卻是英雄相惜,嘻嘻哈哈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看得四周的人群一愣一愣的,這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般,可這五十歲的年齡差也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