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沈彧軒笑了笑說。
“不如……姑娘叫我夫君?”沈彧軒說著又靠近了白楓幾步。
“公子請自重?!卑讞髡f著微微皺了皺眉頭。
“哈哈,自重?若我說姑娘失憶前可從未自重過,你可信?”沈彧軒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往后退了一步,表情也變得正經(jīng)不少。
白楓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地下,表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罷了,姑娘不必憂心,沈某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回到剛剛的話題吧,在下姓沈名彧軒”沈彧軒嘆了口氣回答。
“沈……彧軒……?”白楓慢慢地重復(fù)了一遍,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
“是,姑娘……聽過在下的名字?”沈彧軒說著,眼中仿佛有了些許光亮。
“不……第一次聽……只是……感覺有些熟悉……”白楓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神情越發(fā)疑惑。
“呵……果然……還是記得本王的?!鄙驈庍@樣想著,嘴角不經(jīng)意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而白楓卻并未注意到,依然皺著眉頭沉思著。
“看姑娘的樣子,好像是有憂心的事?”沈彧軒問。
“唔……也沒什么事,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去過哪兒……做過什么事……有些……”白楓說著,卻突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而沈彧軒也沒有多問,而是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
“既然如此,不如讓洛大夫給姑娘看看?他可是天下聞名的神醫(yī)呢,想必應(yīng)該能治好姑娘。”
“洛大夫?是洛凌楓的哥哥嗎?我聽她提起過,不過……之前你不是說他入宮去給飛霜公主看診了嗎?”白楓問。
“是啊,不過……并無大礙,想必洛大夫看到白姑娘這樣的美人兒……定是無心再去管公主了呢……”沈彧軒說著突然一把摟住白楓,靠近她的耳邊吹了口氣,而白楓則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但這次她卻并沒有說請公子自重一類的話,而是緩緩?fù)崎_他,微微一笑,甚是勾魂,若不是白楓此時著一身白衣,沈彧軒怕是要把她與失憶前的她弄混,直接一口親上去了,不過……如今她著一身白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沈彧軒自然是狠不下心來糟蹋這樣一個女子的,再者,她可是洛凌楓的救命恩人,更應(yīng)該好好招待她,畢竟……洛凌楓若是出了什么事,且不說洛凌笙,飛霜公主怕是就該把他給千刀萬剮了吧。
沈彧軒這么想著,突然勾唇一笑:不過……失憶后的她……雖說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管怎么撩都無動于衷……不過……卻也和以前很不一樣呢……估計是失憶了,什么也不記得了,便放下了防備,展現(xiàn)出了她最真實的一面吧,這樣倒也不錯,剛好趁機看看……她的真實面目。
“好了,”沈彧軒突然開口。
“廢話不多說,走吧,去找洛大夫?!?br/>
“嗯,好?!卑讞餍πΓ愎怨愿驈幦雽m了。